当一个疯子足够疯的话,她做好了准备。
当两个疯子聚在一块的时候,会出现弱肉强食。
不是互相依赖便是互相伤害。
吃过一次亏,江言学聪明,无论是谁,你要比对方更强制。
“吃顿入伙饭,不要那么紧张。”江言反手握住苏诺手腕,先发制人。
苏诺小嘴微张,低头看手。
他终于主动牵……手腕。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个好的开始,总比某些人懦弱。
…
“感冒了?还是中暑?”
海河大学门口,白沐清递上一片柚子叶,在许晚晚鼻子下面挠痒,嘴里念着咒语。
“厄运退散。”
许晚晚鼻子更痒了,接着眼皮不安分跳动。
“小清,我觉得今天太阳很晒。”
白沐清摇头并不觉得:“今天太阳蛮好,温度适宜。”
许晚晚感觉晕乎乎。
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你真的打算独居?”白沐清问起这话。
“独居的事你别和我父母说。”
“也见不着你父母。”
许家人每天忙碌在岗位上,不是早出晚归,就是在深夜出行,谁能在正常时间段看见他们?
白沐清点了点手指,忽而眉头一皱,幽幽道:“江言呢?”
许晚晚耸肩说:“我不知道。”
“喔。”白沐清点了点手指,没再说话。
“他发了条朋友圈说独居。”
许晚晚顿住脚步,不敢置信看她:“你说真的?”
“没错。”
少女连忙打开手机,点进去江言朋友圈,日期停留在暑假前,也没有最近更新。
不相信地再翻了翻扣扣空间。
忽然,白沐清把自己手机递上,屏幕亮起,那条独居朋友圈,熟悉居住地方。
许晚晚努嘴问:“这是我居住的地方,他倒好,拍个照发朋友圈了。”
怎么?想和我一块住?
白沐清搞不清二人状况,也不想参与,但这是好事。
许晚晚越想越气,决定和江言摊牌,打电话和夺命连环呼叫。
与此同时,小别墅里,江言手机调成静音,一张桌子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别墅有佣人,戴着厨师帽子男人在煎牛排,而苏诺身边有个开红酒佣人。
江言觉得白月光在某个时候瞬间成熟。
喝酒?
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你会喝酒吗?江言。”苏诺夹着纯粹嗓音。
很明显,她在说你能喝吗?你会喝醉吗?
喝醉酒好办事。
江言一个妥妥小初男,这流程熟练到让人心疼,上辈子被许晚晚骗走,没曾想这辈子换了个人。
“苏诺,这真是你自己吗?”江言盯着她眼睛看。
苏诺手指攥紧杯壁,呼吸滞凝。
想着江言问题,他问自己是谁?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我是苏诺。”少女勇敢干了一杯酒,不带喘气。
角落,老管家默默记在心里。
江言低头闻了闻这酒,里面到底掺杂多少药。
酒精含量百分百还是说根本没有。
苏诺一杯下肚,脸不红温。
“欣赏你。”江言言不由衷。
苏诺打了个嗝,觉得胸口热热的,连忙说要去洗澡。
“喝酒不能洗澡。”
“那是饮料。”老管家幽幽补充一句。
江言一脸茫然,怎么能骗我?想搞强制你还准备饮料?
苏诺无语看向老管家。
要的是酒,还给饮料?
“我去洗澡。”苏诺大抵心理作用,纤细手指揪着衣领扇风。
你去洗澡?那我干嘛?
看着牛排来到面前,半生不熟。
江言被气笑了,就这厨艺?
是想让我吃了拉肚子,然后不停开苏诺的厕所,然后连续说声抱歉吗?
严重怀疑别墅里的佣人有八百个心眼。
浴室,苏诺用半温水浇洒在脑袋,试图让那些不安分的想法去除干净。
也没表白就强制,这跟变态有区别吗?
“江言会不会不喜欢?”苏诺湿漉漉的手拿起手机,给军师发消息。
另一边,江言悠哉悠哉喝着真酒,吃着全熟牛排。
老管家小碎步走到他身旁。
“你哪里来的真酒?”
江言桌上有瓶江小白,瓶子颜色变成紫色。
“自带不可以吗?”江言问。
“可以是可以。”老管家忧心忡忡,伸手拿酒藏衣服里,“别让小姐看到,她真的会喝醉。”
江言表面答应,实际上也野起来了。
苏诺开了个头,我将错就错。
浴室,玻璃镜子和墙壁上氤氲雾气,将曼妙身材掩盖,头发被扎起来,包裹在浴帽里,白皙手指点了点。
军师宋楚楚说这种做法颠覆三观。
“我做错了吗?”苏诺直接跳过校园恋爱,上了一套强制爱。
宋楚楚连忙打电话过去。
气喘未定问苏诺:“你在干嘛?”
“洗澡。”苏诺诚恳说。
宋楚楚不敢置信:“事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