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接过纱布,随后用镊子夹住腐肉,她手上的动作轻柔,窦如风也感觉不似刚刚那样痛苦
取下纱布后时鸢用自制消毒水为他冲洗,最后还是一咬牙去空间里兑了一瓶碘伏,
好在碘伏不是什么大东西,不然她肯定又得难受一阵,清洗好时鸢才开始检查伤口,伤口外圈呈现怪异的黑色,内里却是鲜红得不正常的红肉,
时鸢用镊子在里面一阵翻找,最后才停下手
“窦公子,你都有固定吃些什么?”
“今日还没吃!”
……………
“我是问你平常吃什么?”
“平常吃饭!”
………
难道是自己刚刚说的话对他脑子什么影响吗?“窦公子,我不知你是否在逗我,不过我想说的是……”
算了,豁出去了
“你这是中毒,我想从你吃的方面入手,只有调查出中毒来源才能根治”
窦如风………
他真的没想逗她
“吃的不固定,不如我列个清单给你?”
“嗯,这样最好,有时食物相克也会造成影响”
尤洋很快买了羊肉汤回来,时鸢便自顾自的吃着,众人见她吃得香,丝毫不受这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所影响,心里都默默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清单就理好,时鸢也放下手中的勺子认真排查看起来,单子上面还贴心标明什么时候吃的,一一排查后并没发现什么不妥,也没有相克的说法
“窦公子最近可受伤?”
“没有!”
“那就奇怪了”
气氛再次变得安静起来,时鸢坐着翻找书籍,发现书里并有记录这种病的记录,时鸢将手中的用力拍在桌子上,吓得几人都朝她看来
“窦公子,你赚了”
窦如风:?
“你找到治疗的方法了?”
韩大夫激动的询问,就连窦如风眼里都散发出期望的光
“没有!”
………
那请问你激动个毛啊?
“不过以后窦公子要记入医书了,这不算赚了?”
窦如风:所以我得谢谢你?
时鸢:噢,那倒不用
知道在医书找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时鸢收起药箱
“你干嘛?又想跑路?”
尤洋猛的站起,时鸢看他一副随时冲上来的模样,好奇转身询问身后的大夫“你们不用休息?反正我要回去了”
“你这都没找到原因就想回去?”
面对尤洋的问题,时鸢一时间有些好笑“怎么?找不到就不能休息了?窦公子的伤口我已经帮他处理妥当了,我不能回去休息?你们找了怎么久的大夫都没用,难不成要我一天就能找出原因?”
时鸢有理有据的回怼,尤洋又想发火,窦如风却先开了口
“先回去!”
“爷!”
“时大夫,明日你不希望我去接你吧?”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时鸢自顾自的背着药箱出门“你想来接我我还不愿意呢!”
说完踏出大门,一马车刚好停下,时鸢开心的招手,身后的窦如风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丝毫没有在医馆的冷漠和压抑,他嘴里呢喃道
“要是没成亲话,将她带回汴京,或许他会分点心思给她吧!”
时鸢不知他人怎么想,她疲惫的靠在马车内,取出血红色的帕子,那是在窦如风身上得到的血液和腐肉,她需要去空间里查看一番
二人刚下马车,迎来谢清清和谢思铭的身影,在谢思铭的口中得知他来的原因,原来是董竹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在谢家可谓是威风不已,
谢清清是想去看一看,她是想问问谢思贤的意思,考虑到都是亲戚谢思贤也一同前往,问到时鸢时,她如梦初醒一般
“啊?噢,你们帮我一同送些礼就好,最近医馆来了一个病人,有些难搞!”
见她满脸皆是疲惫之色,谢思贤在一旁安慰道“在难医治,也别太劳累”
得到他的安慰时鸢心里感觉好受了许多“好,我知道,你们去也小心些!”
第二日谢思贤几人就出发去李家村,只有时鸢一人去医馆,果然…大早上,一群大夫都早早的等候着
几人看着她虚浮着脚步进入医馆,大家都有些好奇的打量她
果然,年轻就不一样
可他们完全误会时鸢了,昨夜便泡在空间的实验室里,如今也终于有些成果,只差确定一番
“窦公子,我……咳…我看一下平常用的东西,最好是熏香这些,还有沐浴用的东西也要,有配方最好把配方写下”
吩咐尤洋去做,窦如今就在她身旁坐着,昨日经她处理过的伤口,自己确实舒服了许多,如今对她也有了几分好脸色,可她不似昨天那样轻松,甚至眼下有些青色
窦如风也不好唠叨,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涂涂写写
陈家大院,小桥流水,一旁的树枝也开始发起了嫩芽,新生且活力,与之不同的是一间屋子里关着一疯癫女人,女人躺在地上不吃不喝,嘴里只呢喃的喊着儿子
大门打开,阳光刺进,女人抬手挡了挡,李静雅看着陈夫人狼狈的在地上躺着,她心情很是愉悦的捂着嘴笑“姐姐,好久不见,听说你不吃不喝,可让妹妹好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