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沧澜族不追究了,这件事就暂且放下!”

    “不过你,殴打师长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

    宇泽用怒吼,来掩饰心中的惊惧。

    “你还上报?”

    董礼貌仅一个眼神,就让宇泽冷汗直流,下意识的想跑。

    “宇泽,你走不掉了。”

    有两人快步走了过来,显然已经在远处隐藏许久。

    看向董礼貌的目光中带着恭敬,微微欠身,一左一右,直接锁住了宇泽。

    “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执事堂主。”

    “我知道,但是通敌卖族的事情也是你做的,现在你需要跟我们回去解释一下了。”

    “你怎么知道的?”

    宇泽浑身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皇主,可否让我等将宇泽带回去调查?”

    “去吧,希望不要再让这个祸害出来。”

    “皇主放心,另外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说!”

    “那人说,当年您偷听了一节课,不该去拜会一下这个老师吗?”

    董礼貌瞳孔猛缩。

    当年。

    偷听。

    稷下学宫。

    这些联系到一起。

    文祖。

    仓颉!

    除了他之外,董礼貌想不起来还有谁。

    难道,仓颉没死?

    不可能。

    如果仓颉没死,稷下学宫不会曾经有过一次覆灭。

    难道……

    转世了?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过去。”

    “告辞!”

    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最后,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孔孟庄。

    “你……你你你……”

    “老师,你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不是刚才受伤了啊?”

    董礼貌再次恢复成原来的那副样子。

    可孔孟庄却不敢怠慢。

    皇主。

    刚才那两个文庙护卫称呼董礼貌为皇主。

    须知。

    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叫的。

    至少要有人皇的实力。

    准确的说,人皇的实力只是入门。

    文庙护卫,每一个都是当年证人皇失败的强者。

    能得到他们的认可,董礼貌至少…

    一想到后来文庙护卫留下的那句话。

    董礼貌曾经和仓颉有接触。

    他是谁?

    难道是三皇五帝之外,大夏又一尊隐藏起来的大能?

    不然烈阳尊者怎么会那么怕他?

    “皇……皇主,你到底是谁会?”

    “荒天帝啊!你徒弟哎!”

    “不可能,我绝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孔孟庄说完,猛的拍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怎么没听过?

    分明是刚听说不久,而且如雷贯耳。

    唐国。

    一人独占沧澜族几大强者。

    斩杀沧澜族三祖,破掉五行大阵。

    一战杀的沧澜族胆寒。

    那个人,就叫荒天帝。

    而且,刚晋升人皇不久。

    “你到底什么目的?”

    孔孟庄凝重的问道。

    董礼貌拍拍孔孟庄的肩膀。

    “把心放肚子里,我的修炼出一些问题,关于最开始的基础方面,所以就来这里,重修一下,回回炉。”

    孔孟庄一愣。

    心道。

    你骗鬼呢?

    刚进阶人皇境,就能杀的老牌人皇哭爹喊娘。

    就这,你说基础出了问题?

    当谁是第一次修炼的初哥?

    基础出问题,你根本修不到这么高的境界。

    “那你为啥选修文啊!”

    孔孟庄欲哭无泪。

    谁也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供奉个太上皇啊。

    “修别的,他们谁能教我?”

    “这……”

    好吧!

    董礼貌不是吹牛。

    他说的是事实。

    修文他不熟悉,但是换成他熟悉的,无论是阵法,炼体,修仙,甚至道法,哪一项他不是身俱绝定传承?

    说句难听的。

    天师道那边,被奉为绝顶的天罡地煞神通,他有全套。

    而在天师道院中,只有做出巨大贡献,才会被选择性的传授一门天罡地煞级别的神通。

    法天象地。

    更是绝顶中的绝顶。

    他抬手就来。

    三头六臂。

    身化万千。

    这些都不用说了,就连一起化三清他都有,他还要学什么?

    所有,只能来修文院咯。

    “你就把我当成刚入门的学生,该咋教咋教,我肯定认真学。”

    孔孟庄一拱手,“那以后听你的,听我的?”

    “自然听你的,你是修文院的院长,我是学生啊,对了,这件事别告诉师兄弟们。”

    “是知道。”

    孔孟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董礼貌能这么说,至少很给他面子,让他不用想一个孙子一样,处处收掉掣肘。

    书山上。

    董礼貌悠闲的钓鱼。

    等鱼上钩,起锅烧油,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昏睡的余晚晚也在鱼香中睁眼。

    “咦,小师弟,你没事?”

    “师父呢?”

    “我不会死了吧!”

    董礼貌无奈的把鱼出锅,“没事就过来盛饭。”

    “一个女人,天天让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