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核心。
两个老者正在对弈。
“仓颉,那小子好像是你的老熟人?”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抬手落下一子,“当年那小子误打误撞闯入了这片时空,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竟然成为了稷下学宫的弟子。”
“不过,他为什么要修文道?”
“我记得他明明走的是修仙的路子,奇怪,奇怪!”
“你不去看看?”
另外一个来着轻笑。
“这小子可是惹了大麻烦。”
“随他去吧,既然有本事惹祸,那就要有本事平事,咱们年龄大了,该把机会让给这群年轻人了。”
听仓颉这么说,另外一个老者点点头,脸上带着玩味道:“仓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没看出来,那小子在故意隐藏修为?”
“呵呵!”
“谁,谁在隐藏修为?”
“我只看到沧澜族在送死的边缘试探。”
“哈哈哈……好你个老小子!”
“既然这样,那就通知下去,大夏这边不要出手,把舞台让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加把火!”
仓颉目光一横。
“我记得丹房的首座宇泽已经被沧澜族暗中收买了吧?”
“怎么?”
“宇泽身边的亲信必然是你的人吧!”
“你想做什么?”
“挑拨一下,就从那个女娃子下手,看看这小子心性。”
老者一愣。
“你不怕这小子把天掀翻了?”
“随他去吧!”
仓颉一子落下,满盘白子连成一条大龙。
老者脸色一暗。
抬手就把棋盘掀飞。
“不玩了,不玩了。”
“每次下棋你都说一些有的没的,影响我思绪。”
“哈哈哈!”
仓颉抚须大笑。
转头朝林子深处的木屋走去,“记住我的话,稷下学宫也需要那么一条过江龙把这一潭死水搅活了。”
说完,仓颉的身影消失不见。
跟着一起消失的还有树林,木屋。
以及……
仓颉本人。
这里只剩下一片焦土。
若是仔细看,依稀能在上面发现殿宇的痕迹。
一块被泥土掩埋的牌匾上还模糊的镌刻着三个大字,文圣殿。
“哎!”
老者叹气。
“现在的人族,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说完,老者也离去。
“伏然,你去和宇泽……”
老者交代一番后,就进入静室闭关。
其余学院高层也有样学样。
闭门谢客。
一时间。
整个稷下学宫,竟然只剩下各分院的院长掌控。
“妈的,战儒不靠谱!”
孔孟庄暗骂一声,虽然心里发颤,但是依旧站在了凤鸣尊者的面前。
“你们识相的最好赶紧滚,不然我上报学院高层,取消你们沧澜族入学名额,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凤鸣尊者冷笑。
“取消名额?”
“我看该取消名额的是你吧?”
“纵容弟子杀人,就算今天我踏平你这书山学海,学院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是你把人交出来,还是我亲自上去拿?”
凤鸣尊者目光灼灼的盯着董礼貌。
眼中带着自信。
此番他来,自然不可能为了懂礼貌而来。
他真正的目的是余晚晚。
烈阳尊者的孙子看上余晚晚已经不是秘密。
无数人想要通过这个关系攀上烈阳尊者。
刚刚进入准圣境的凤鸣尊者也是如此。
不然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辈的事情亲自出手?
不就是一个孙子吗?
只要利益足够,儿子他也说放弃就放弃。
大不了再生就是。
“二位,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都皱起了眉头。
宇泽。
他来干什么?
丹房首座。
同样也是执事堂大长老的宇泽,在高层闭关之后,享有一定的话语权。
来这里平息争端也属正常。
只不过……
孔孟庄平日里和宇泽可没这么和谐。
甚至宇泽恨不得孔孟庄早点死。
另一边,凤鸣尊者也是如此。
他刚刚晋升准圣,有一些东西还不知道,真以为宇泽是来当和事佬的。
“宇泽,杀人偿命,这点你不能抵赖吧?”
“不抵赖,不抵赖。”
宇泽笑着点头。
“不过,想二位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不如给我个面子,各退一步?”
“怎么退?”
孔孟庄脸色有些缓和。
虽然和宇泽很不对付。
但到底同属大夏一族。
而且宇泽明显是过来帮衬的。
“不如……”
“沧澜族的道友可有什么要求?”
宇泽转头问道。
“把那个女娃,许给我们烈阳尊者的孙子,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沧澜族死一人,娶一人,这没毛病吧?”
宇泽看向孔孟庄,“孔院长,你的意思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