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过了蒙德主线开始摆烂的屑空 > 国师离x将军达90
    因为今日只有凝光对着国师大发雷霆并且降下了禁足的指令。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但是从侧面也说出了,那边人似乎并不知晓自己这边的计划。

    是好消息的同时,也是个坏消息。

    “应答。”

    钟离沉声呼应。

    应答马上出现,眼里闪着精光。

    “大人,有何吩咐。”

    “进宫给陛下解毒。”

    ……………………………

    夜黑风高,应答骑着马,手里拿着国师的令牌,快速的奔向了皇宫的方向。

    马蹄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响起,扬起了尘土。

    应答跟伐难坐在同一匹马上,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喊话。

    “开门!开门!!!我是国师府的!”

    随着应答高举着牌子,挥动,让城门守着的侍卫注意,随后开门。

    因为一句:“是国师府的。”没有人敢不开门。

    一路上,整个皇宫都是灯火通明的,所有人都有些许战战兢兢,就算应答策马在皇宫大院内狂奔,都没有人去阻拦。。

    距离夜隼送信到国师府而后再到两人出发,已经过了两三盏茶的时间了。

    北斗已经下令封锁消息,在养心殿暴跳如雷。

    夜隼在夜空长鸣一声,率先飞向了养心殿,两人紧随其后。

    当夜隼飞入大殿,应答飞身下马,随后就是一阵脚步声。

    应答背着包,气喘吁吁的就要冲进了养心殿。

    门口侍卫马上出手想要拦住,却被慢半拍下马的伐难来了一脚。

    “喂!你们是谁!不得擅闯!”

    侍卫拦都拦不住,被伐难一脚踹开,然后应答举起手中令牌大喊:“大胆!国师府令牌在此!!!”

    “别拦着她们,让她们进来。”

    北斗听到声音,快步跑到门口,看着应答跟伐难,说:“快些进来吧。”

    看着北斗难看的脸色,应答跟伐难对视了一眼,快速跟着北斗进了养心殿。

    殿内跪满了太医,都死死皱着眉头,然后太医们轮流跪在床榻边,给昏迷的凝光把脉。

    凝光嘴唇已经乌紫,面颊凹陷,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已经中毒已久,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胳膊的暗器已经拔出,缠上了绷带,但是好像血止不住一般,绷带上隐隐又多出血色。

    北斗紧紧攥着手,看着应答进来,紧紧拧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

    “快。”

    应答点点头,随后走到床边,自顾自的给凝光检查了起来。

    太医们都认识应答,因为应答在制毒制药方面很拿手。

    “还好,放血及时,但是还有一些余毒跟其他的毒混合在了一起。”

    说完,拍了拍手,然后对着跪了一地的太医,感觉好碍事,挥手示意。

    “你们都出去吧。”

    太医们齐刷刷抬头看向北斗。

    北斗也摆摆手示意他们都离开。

    所有的太医都如释重负般快速告退跑掉,大殿,床边也空旷了不少。

    应答再一次诊脉,然后蹲下身子查看伤口,随后盯着被放血的十指,点点头,掏出了一包银针。

    看着还杵在屋内的两人,也摆摆手,然后丢给伐难一个眼神。

    “伐难快点带着皇后娘娘离开吧,至少先去换一身衣服。”

    北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寝衣上面还残留着凝光吐血时候的血,已经有些发黑了。

    点点头说:“那交给你了。”

    应答微微一笑,从针包里抽出银针,笑着说:“放心交给我吧,我需要时间从阎王手里抢人。”

    应答的眼神带着认真,死死盯着昏迷中的凝光。

    双眼却闪烁着别样的精光。

    是开心的。

    因为时隔三年,又见到这种毒了!

    <跟达达利亚三年前中的毒一模一样>

    …………………………

    【偏殿】

    北斗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但是依旧紧张兮兮的。

    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随后在偏殿内来回踱步。

    伐难看着坐立难安的北斗,吩咐了下人送来了热水,随后泡上了一壶热腾腾的花茶。

    花茶的香味飘出,是柔和的,让人放松的,闻到味道的北斗紧绷的内心也松了一下,看着沏茶的伐难。

    “皇后,先坐下来吧。”

    伐难轻声安慰道,随后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北斗面前。

    “应答在,没事的。”

    北斗听到这句话,眼眶都红了一圈,泪水也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就是没有掉下来。

    闷闷的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的茶水,情绪稳定了不少,才开口说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冰冷的凝光。”

    一句话,就形容出了当时情况的危急。

    从凝光吐血昏迷,到被北斗抱起来。

    然后到回宫这段路,凝光的身体逐渐的冷了,随后嘴唇飞速乌紫,浑身也止不住的轻颤。

    饶是像北斗这雄鹰般的女人 也忍不住着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