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过了蒙德主线开始摆烂的屑空 > 第163章 国师离x将军达77
    就这样,在达达利亚一路上的碎碎念下。

    两人吃了不少零嘴。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而两人,也到了那个地方。

    【朱雀桥】

    看着人来人往的朱雀桥,达达利亚盯着那个地方。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就是在那里,他们的灯笼爆炸了。

    然后点燃了河面所有的灯笼

    然后一条河都炸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气氛到这里就僵持住了。

    “达达利亚。”

    钟离开口打破了这份有些久的宁静。

    达达利亚疑惑抬头,正好对上了钟离的双眼。

    “我们,再来朱雀桥点一次花灯吧。”

    为了补上之前的遗憾。

    后面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是达达利亚却是知晓了。

    这就是所谓了心有灵犀?

    回握钟离的手,达达利亚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口调侃道:“好!那我可不会输的,特别是在吻技上。”

    是那一次吗。

    钟离眼眸染上笑意。

    昏暗的巷子,青涩的少年,青涩的吻,青涩的告白。。。。。。

    “那我期待小将军的主动。”

    钟离也反过来调侃达达利亚,两人都露出了笑容,慢慢的走过了朱雀桥。

    傍晚将至,夕阳照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两人镀上一层金边。

    俊美的外貌让不少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逐渐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俊美的两位公子.....”

    “不知道未曾婚娶啊.......”

    “瞎说,万一人家是一对.......”

    两人藏在袖子下相握的手,也随着夜幕降临,大胆的露了出来。

    随着夜晚更多摊位支起来,人流量也大了不少。

    达达利亚趁机跟钟离贴贴。

    “好了,我们回吧。”

    看着眼前就要到的国师府,钟离牵着达达利亚往回走着。

    达达利亚也不拒绝。

    经历了这一劫难,两人能在一次再一次,再一次重游伤心的地方,两颗心似乎也靠得更近,贴得更紧。

    “无论这一次计划如何,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突然严肃的开口说话,让钟离一愣。

    “就算是我受伤,你沉睡,昏迷,中毒,甚至死亡。”

    “都不要再让我一个人承受失忆的痛苦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对的。”

    听到这里,钟离沉默了。

    达达利亚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片刻后,钟离只是轻笑一声,拉住了达达利亚,将他的手执到唇边留下一吻。

    声音温柔而坚定的回答:“这些事情,这一次,我都不会让他发生。”

    我也忍受不了,再一次看到你受伤濒死的样子了。

    昏迷之际,几乎夜夜梦魇,

    沉睡之时,在神识中日日祈祷。

    直到醒来听到你没事,那颗心才放松下来。

    这些钟离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拉紧了达达利亚的手,声音温柔又坚定:“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了。”

    闻言,达达利亚眼眶一红,意识到什么,达达利亚马上憋回去,扭过头不去看钟离。

    “你可要说话算数。”

    努力憋住声音不让它颤抖。

    死喉咙!不准哽咽!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

    一片雪花也在两人之间落下。

    落到了达达利亚的头发,落到了钟离的鼻尖。

    钟离将人的脸摆回来。

    然后将达达利亚的氅子拉好,戴上帽子。

    达达利亚看着指尖消融的雪,再看着面前的人。

    满足感油然而生。

    随即伸出手揽住面前人的脖颈,笑着说:“累了。”

    钟离了然弯腰一抱,把人扛起来(故意的)在达达利亚不满的大喊中,向着国师府内走去。

    在门口迎接国师回府的两人:哎呦。。

    失踪了一天现在终于回府还在吃吃吃的伐难:?

    一只在帮钟离执行清扫港口威胁的魈:得。

    “备热水吧。”钟离将扛在肩头的人放下来,揉乱达达利亚的头发后,吩咐了下人。

    浮舍明白。

    又没有自己的事了。

    想着,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明天一大早上朝还得带东西去皇宫.....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当马车离开碧水源后,留守在院子里的应答目光中带着杀意,手里捏着毒药毒烟。

    随着院子内气息增多,应答闪身藏进了暗格里。

    外面的杀手好多啊。

    十六个。

    屋顶四个,院子里四个,屋内四个,后院......五个?

    随着柴房被推开,糜烂的臭味,腐烂的肉味混合着血腥味,排泄物的味道一股脑冲入了来检查的人的鼻子里。

    四人忍不住呕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人,快步上前,没有管面前的脏污泥泞。

    伸手,在这一堆恶心的东西里面,捞出了一个“人。”

    “嗬...嗬...嗬...”

    是叶月 。

    准确来说,是被腐蚀得已经没有人样的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