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A国，一下飞机，高景轩和段小柔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囧途”。
机场广播叽里咕噜，像放说唱一样，一句都听不懂。
好不容易找到个会说点蹩脚中文的工作人员，沟通起来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堪比大型网恋奔现翻车现场。
好不容易出了机场，拦了辆出租车，想先去酒店。
结果司机师傅英语也半桶水，比小王做的PPT还漏洞百出。
高景轩拿出手机里的翻译软件，连比划带猜，总算表达清楚了目的地。
到了酒店，安顿下来，高景轩立刻召集市场调研员小王开会。
“小王，市场调研报告准备好了吗？”高景轩开门见山。
小王扶了扶眼镜，一脸自信地递上一份薄薄的报告：“都准备好了，轩哥，柔姐，你们看看。”
高景轩和段小柔快速翻阅了几页，脸色逐渐凝重。
这报告，简直就是大型“糊弄学”现场。
关键数据缺失，分析也过于肤浅，感觉就是随便复制粘贴来的。
“小王，你这报告…有点过于简略了吧？”段小柔委婉地表达了不满。
小王挠了挠头：“时间太紧了，我就先弄了个大概，后续再补充……”
高景轩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疼。
“这可不是补充不补充的问题，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啊！” 他指着报告上的一串数据，“这数据哪来的？你自己编的？”
小王尴尬地笑了笑：“呃……一部分是网上找的，一部分是……预估的……”
“预估的？！”高景轩感觉血压有点飙升，“你这是市场调研还是算命啊？！”
段小柔连忙打圆场：“景轩，别生气，小王也是第一次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经验不足嘛。”她转头对小王说，“小王，你先下去重新整理一下资料，我们明天再讨论。”
小王如获大赦，赶紧溜了。
“这…这也太不靠谱了！”段小柔叹了口气，“这新市场，比想象中难啃多了啊。”
高景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眉头紧锁。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通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他说什么？”段小柔察觉到了高景轩情绪的变化。
高景轩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合作商…提前到了……”高景轩和段小柔火速赶往约定地点，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提前到来的“大魔王”。
合作商名叫查尔斯，身材高大，金发碧眼，一副“霸道总裁”的架势。
刚一见面，查尔斯就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他们方案的不满，那嫌弃的表情仿佛在说“就这？就这玩意儿？打发叫花子呢？”
“你们的方案，恕我直言，太差劲了。”查尔斯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语气傲慢，“完全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定位，更不了解A国市场的实际情况。简直就是…嗯…灾难级的。”
高景轩强忍着想把查尔斯扔出去的冲动，保持着职业微笑：“查尔斯先生，我们对A国市场做了深入的研究……”
“深入研究？”查尔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所谓的深入研究，就是把网上的信息复制粘贴一遍吗？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报告，“看看，这才叫市场调研！”
高景轩和段小柔接过报告，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看得人头昏眼花。
“这…这也太详细了吧……”段小柔小声嘀咕道。
查尔斯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们可是专业的！所以，你们的方案需要大改。” 紧接着，查尔斯又提出了一系列无理的修改要求，什么要融入A国的传统文化，什么要迎合当地年轻人的审美，什么要体现公司的国际化视野……
总而言之，就是把他们原先的方案全盘否定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和查尔斯的“折磨”，高景轩和段小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按照查尔斯的指示修改方案，加班加点，累得像条狗。
然而，当他们信心满满地把修改后的方案再次呈给查尔斯时，却再次遭到了无情的打击。
“不行，还是不行。”查尔斯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的方案，缺乏灵魂！”
高景轩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查尔斯先生，您能不能具体说明一下，到底哪里缺乏灵魂？”
查尔斯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许，你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A国的文化。”
高景轩和段小柔面面相觑，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新市场的文化差异，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巨大。
他们按照以往的经验制定的营销策略，完全不适用。
市场反应冷淡，产品销量惨淡，一切努力都仿佛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