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与精神的快乐在这一瞬间交织，竟然演化出一种别样的刺激来。
岑今喉结轻滚，缓缓睁开了眼睛。
“言哥哥？”
他声音蕴着几分喑哑，透着莫名的性感。
“再掐一下。”
他主动往宋少言那边挪了挪腰。
宋少言：……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收收你的武器。”宋少言声音压低，“咯着我了。”
岑今眼里划过一抹疑惑。
虽然他化为人形六年了，但依然不太适应人类的身体。
尤其是从来只有其形没有用过的小岑今。
如今听宋少言这么一说，他低头一看，惊讶开口。
“原来这东西有用啊。”
他还以为是人类为了区别性别分化出来的东西。
一般没什么用处。
宋少言嘴角一抽。
要不是知道岑今是个梦魇，他听这话都要以为他是个不中用的了。
他努力忽略热意，轻咳一声。
“我刚才好像进入《第二游戏》了。”
他说这话时直勾勾盯着岑今的眼睛，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些答案。
但岑今眼里只有惊讶。
他显然还沉浸在“有用”的东西这件事上。
宋少言不得不又说了一遍。
岑今回过神来，这才说道：“怎么样？好玩吗？”
宋少言不确定岑今知不知道“启空间”的存在，便简单描述道：
“不好玩。”
“里面就一个纯白的房间。”
岑今的大手在他腰间摩挲着，也不知道在摸个什么。
宋少言见他不说话，又说道：
“我看那游戏也不怎么样，吹得牛逼而已。”
岑今突然笑了起来。
“那个纯白房间里不好玩吗？”
宋少言坚定摇头。
“一点也不好玩，里面就一个人。”
“就是拿打龙鞭的那个。”
岑今拉着宋少言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带着些许兴奋开口。
“再掐一下。”
他的心思显然不在宋少言说的话上。
不过这也让宋少言确定了岑今一定知道“启空间”的存在。
也就是说那个什么安全空间并不是安全的。
岑今知道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甚至连他们的对话都一清二楚。
但岑今却未摧毁那个房间，让那些短暂清醒的人在一起商讨如何离开梦境。
这梦魇……还真是恶趣味。
宋少言在心中吐槽了两句，手里重重掐了岑今腰间一下。
岑今一声闷哼。
“真有用。”
他感叹一声。
那有用的，明显更有用了。
宋少言：……
他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身子往后靠了靠。
然而沙发床实在是太小，他就算再怎么往后靠也离不了岑今太远。
更何况他的腰还被岑今搂着。
他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同时转移了话题。
“那人跟我说了些话就消失了。”
岑今这才抬头。
“他说了些什么？”
他似乎是真的好奇，头低下来，目光真诚。
如果不是宋少言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宋少言假装回想了一下。
“忘记了。”
他一脸无辜，眼神清澈。
岑今也没逼问，他也不在乎这件事。
比起“梦境”里的事情，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言哥哥的摆设物有用吗？”
宋少言：？？？
他满头问号，就感觉到岑今那搭在他腰间的手往下移动了一点。
宋少言吓得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搭在了自己腰间。
“乱动什么？”
他磨磨牙。
“摆设物，没用！”
岑今恍然大悟，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
“没事的，言哥哥。”
他安慰道。
“我以前也觉得没用。”
凑近，热息喷洒。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用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但毕竟不是摆设了。
岑今对人类的身体并无兴趣。
作为梦魇，他更爱那些精神能量。
他安慰了宋少言两句后，头突然埋进他脖颈间，蹭了蹭。
“言哥哥，你抱起来好舒服。”
他今天尝到了一点点属于宋少言的情绪能量。
不愧是身负功德之力的人，仅仅是其他人类的万分之一的情绪能量，便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想要更多，想要获取青年更多的情绪能量。
于是大手便轻拍着宋少言的背，像哄小孩般哄道：
“言哥哥，不早了，睡觉吧。”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带着几分催眠之意。
宋少言只觉得眼皮渐沉，含糊的应了一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放在睡衣兜里的吊坠散发着点点红光，蔓延至全身，将他包围。
宋少言再次进入了游戏。
这次依然是那个纯白房间，不过这次换了个人。
那人趴在桌子上，懒懒散散的，像是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