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和离带三娃?我盖房吃肉气疯婆家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娘我的脖子被咬断了
    陈大缸拿着刀子,摸索着捅向牛脖子。

    牛哞哞叫着躲避不及,被扯住了牛绳。

    避无可避,牛都快哭了。

    陈大缸拿刀子的手一紧,兴奋的胡乱挥舞着刀子。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

    陈大缸感觉腿上一阵钻心的疼,随即哎呦叫了一声。

    咣当一声,是刀子落地的声音。

    pia的一声,陈大缸摔倒了。

    “什么鬼东西?”他捂着腿,惊慌叫着,那样子像是见了鬼一样。

    陈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在责备陈大缸。

    陈秉孝:“没用的东西,叫唤什么?”

    陈金榜:“爹,你倒是快动手呀。”

    刀子他都拿了半天了,怎么那牛还活蹦乱跳的。

    陈儿桶嗤笑道:“大哥不会是不敢下手吧?你要是不动手,那我可要动手了。”

    要是牛是他杀的,他自然有理由给自家多分点肉吃。

    陈大缸没空理会众人的嘲讽,他摸了摸腿,摸到了一手湿。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照亮了半边天空。

    啊——

    陈家人集体尖叫。

    赵氏捂嘴道:“那是……那是什么鬼东西?”

    王水霞:“是……白毛鬼吗?”

    别人没看清,张俊娘可看清了。

    她没好气道:“不就一只狗,看给你们吓得,瞧你们那出息。”

    此时,奇奇已经跳上了牛背。

    它昂首挺胸蔑视着陈家这帮饭桶。

    陈大缸借着刚才的闪电,终于看清了自己手上摸到的那团东西。

    湿润中又带着些粘腻,他刚以为只是雨水。

    这会儿却瞅见一团鲜红色,染红了裤腿。

    “啊……”陈大缸吓得再次尖叫,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赵氏最先发现不对劲,她一个健步冲到儿子跟前问:“大缸,大缸,你咋了?”

    陈大缸哀嚎道:“娘,我被狗咬了,流了好多血。”

    赵氏皱眉道:“走走走,快回家,别弄湿伤口。”

    在她眼里,儿子的安危自然比牛和马重要。

    但陈秉孝可不这样认为,他怒斥道:“一点小伤哭哭唧唧成什么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老虎咬了。

    随即他对另外两个儿子道:“还愣着干啥?快动手啊。”

    说着一把拿走陈大缸的刀子,扔给了陈二桶。

    陈二桶没接住刀子,他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

    等他举起刀子准备动手时,奇奇从天而降,照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

    陈二桶叫的比比杀猪还惨,他扔了刀子,捂着脖子躲到赵氏身后。

    “娘,娘我的脖子被咬断了。”

    赵氏吓的浑身一阵哆嗦,她颤抖着手终于看清了儿子脖子上的伤。

    她拉长了脸道:“叫什么叫?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见大哥二哥都受伤了,陈三宝不管陈秉孝说什么,就是不上前。

    张俊娘也有些害怕,她可不想被狗咬。

    更何况她兜里还有8两银子,实在没必要冒这个险。

    她拉着陈三宝小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奇奇有些兴奋,牙齿痒痒的,想再找几个人放点血。

    却见陈见人,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它烦躁的一会儿跳上马背,一会儿跳上牛背。

    家里的鸡鸭鹅不知道被吓得跑哪里去了,它没找见。

    也就昨天找回来几只死去的兔子。

    身为李茹茹家的一员,它感觉自己失职了。

    没保护好这些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小东西们。

    李茹茹一家不知道雨夜里发生的一切,山洞虽然简陋,但众人睡的很香。

    当然,除了朝朝和楚休。

    翌日一早。

    里正召集了一批人,在李茹茹家挖了很久,依旧一个人影也没找到。

    里正叹道:“大家先回去吧,等天晴了我们再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归要给李茹茹一家一个交代才是。

    众人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已经过了一夜了,李氏一家怕是都死了。

    潘大燕伤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海氏一家也是沉默了好几天。

    里正将李茹茹家的一牛一马先牵回了自己家。

    不同于它们对陈家人的激烈反抗,两牲畜乖乖跟着里正走了。

    动物远比人有灵性,它们知道谁对它们好,也知道谁居心叵测。

    陈大缸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因为没有钱请大夫,赵氏只用干巴黄土给他压住伤口。

    待血止住后,赵氏又用自己的臭唾沫抹在上面。

    她一边抹一边说:“没事了,过两天就好了。”

    王水霞担心的问:“娘,这就好了吗?这真能行吗?”

    赵氏翻了个白眼道:“你懂什么?这臭唾沫对伤口最好了。大缸他们三小时候可没少磕碰,我都是用这个方子治好的。

    不花钱,还包好,疤都不会留的。”

    听娘这么说,陈大缸当即放下心来,附和道:“娘说的对,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