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仙转头看向青灵,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质问。
青灵愣了一下,止住了哭泣,满脸不解地道:“没有啊,我怎么会换酒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张义仙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愤怒地骂道:“可恶,一定是那畜生搞的鬼。”
青灵见之也走了过来,不解地道:“你有什么发现?”
张义仙将酒瓶上的三个字亮给青灵瞧看,猜测道:“你看,昨晚我翻看此酒瓶的时候并未发现上面有任何字迹,而现在若是你没有换过这个酒瓶的话,说明这酒瓶还是原来的酒瓶,那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合欢酒这三个字?”
青灵白了一眼张义仙,道:“你就别找借口了,这种你们男人用的酒定然要摆在婚房中,有什么奇怪的?”
张义仙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明明昨晚上面没有字为什么早上起来却多了三个字,如果昨晚我看到这三个字的话定然不会去饮这酒瓶里面的酒。”
青嗤道:“这么说,你也算正人君子?”
她说着妩媚地一甩飘逸的长发,眸中露出一丝诱人的光泽,婉儿一笑好似一朵含苞待放娇花,开得正艳。
张义仙神色一僵,脸“刷”得一下子红了,急道:“青灵姑娘,我——我不是在找理由,这其中确实有问题,难道你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青灵道:“是吗?也许是你昨晚眼花了呢?”
张义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为什么会眼花呢?”
这还真是越解释越说不清,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张义仙也只好作罢,但是他心里清楚一定是风不清那畜生搞的鬼,只是不知道那疯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
突然,青灵眸子中寒光一闪,对着门外呵斥道:“是谁?”
张义仙急闪到门前,缓缓地将门打开一道缝隙,只见那正在门外偷听的狗头人已经吓跑了,在关门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地上竟然有一些粉末。
他用手摸了摸,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随即将门关上,不解地道:“这是什么?”
青灵好奇地也闻了闻,脸色一下子变了,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竟然一时间失了神,眸子隐约闪现出一丝杀气。
张义仙警惕地再用鼻子闻了闻,顿时发现这粉末的味道好似昨晚他刚刚进屋的时候闻到的花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昨晚的花香中似乎掺杂着这种粉末的味道。”
青灵不由得握紧粉拳,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畜生,竟然连我也算计,难道以为我真的这么好欺负?”
张义仙不知道青灵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急道:“你怎么了?”
青灵冷冷地看向张义仙,眸子中的神色看起来很复杂,杀气中含着其他复杂的感情变化。
她的杀气一会儿强烈,一会儿又弱了下来。
张义仙真的不知道自己又为什么惹了青灵,只能冷冷地看着青灵那张带着泪痕的眼睛,紧张地道:“我——我又怎么了?”
过了一会,青灵眸子中的杀气方才隐去,冷冷地道:“你猜的没错,确实是那帮畜生害了我们。”
此刻青灵心中有种非常的不好的预感,但是却不能和张义仙明说。
其实她已经和风不清暗中交易,风不清也答应了她的计划,不过青灵要帮他得到张义仙体内的极阴珠。
本来青灵的计划是让张义仙误以为自己玷污了青灵的清白,要让其先内疚,而后再让张义仙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
然而现在风不清竟然连青灵也一起算计,用迷魂香迷住二人,昨晚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怕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张义仙根本不知道这些,还傻傻地道:“是用这些粉末?”
青灵应了一声,似下定了决心道:“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们。”
张义仙长出了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仙子,你也不必如此生气,此事非常奇怪,我看需要从长计议。”
在他看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算计,背后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才是关键。
为什么那畜生要成全他们?
而且还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好像很是迫切,这就更加的奇怪。
青灵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道:“按照你的意思,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张义仙摸了摸下巴,根本没有一点头绪,道:“最近那种十分不安的预感最近越来越强烈,如果大家都没有一点头绪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早点做准备。”
青灵道:“你说的好听,要对付风不清便很难,现在还要对付那齐天魔王,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张义仙有点意外地道:“齐天魔王?怎么你也知道他来了?”
青灵咳了咳,似乎想要掩盖自己的慌张,冷哼了一声道:“哼,怎么你以为我真的会坐在这里等你来洞房?”
张义仙尴尬地红了脸,急岔开话题道:“那个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其他的吧,对了,我最近领悟出一些东西,想必用来对付风不清应该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