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异界明国:人在天牢,武极成道 > 第594章 大鼎,恨意!
    林默那威严的声音如滚滚惊雷般传来。

    “无知鼠辈,华夏神物,岂是你这等龌龊之徒能够知晓的!”

    而当这尊巍峨如巨山的九州鼎一出现。

    刹那间,一股磅礴无匹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开来。

    内空间中的蛇虫鼠蚁仿佛感受到了末日降临,瞬间炸开了锅。

    它们在黑暗中疯狂逃窜,尖叫声、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嗡!”

    一声似风啸呼啸、又似雷鸣炸响的嗡嗡声骤然响起。

    九州鼎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砸下!

    地上那些来不及逃窜的虫蚁,瞬间被碾成了一滩滩肉泥。

    九州鼎一次次落下,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杀意!

    不过片刻,内空间里的蛇虫鼠蚁便被这巨大的九州鼎消灭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死寂。

    “嗡!”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佛堂中的九根蜡烛瞬间熄灭。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佛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水生受到降头术的反噬,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喷溅在了三面佛的佛像上。

    那原本庄严肃穆的佛像此刻竟更添几分狰狞!

    赵水生的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的神魂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而最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是,内空间中出现的那个东西,似乎和传说中大禹治水时的九州鼎相像!

    “九州鼎可是实物,怎么可能被他收进神魂之中?!”

    赵水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虽然他已经退出中原道门十几年了,但在当年塔教之中,他也是小有名气的贡师。

    对于中原道门的一些法器道术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眉头紧锁,苦苦思索了片刻。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道门之中有一种独特的修炼方法——道家观想术。

    比如太极图观想法,能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太极图的玄妙,感悟阴阳平衡之道。

    内观法,能让人深入内心,探寻自身的奥秘。

    至游子焚身法,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锤炼神魂。

    老君内视法,能让人洞察自身气血运行……

    吹此之外,还有太虚观想法、太极观想法、太清观想法、玉皇观想法、真空观想法、灵光观想法、三才观想法、三元观想法、北斗七星观想法、阴阳五行观想法等等。

    这些观想法门,都是通过内心的意象和冥想,来达到修身养性、炼气化神的神奇目的。

    事实上,佛教之中也有类似的修行法门。

    像不净观,能让人看清世间的污秽,破除对美色的贪恋。

    慈悲观,能培养人的慈悲之心。

    因缘观,让人明白因果循环的道理。

    念佛观,能让人一心向佛。

    数息观,能让人在呼吸间平心静气。

    而其中还有为世人所熟知的白骨观,乃是佛教修行方法,为佛教五门禅法之一,源自不净观中的九想观。

    通常由不净观、白骨观、白骨生肌和白骨流光四步组成。

    它主要是通过对人的骨相进行观想,来对治世间法的贪爱执着,息灭对色身的贪恋。

    “可是……拥有如此强大神魂与观想术的人,定然是世间绝顶的高手!”

    赵水生心中暗自思忖。

    “那此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他是某个大宗倾心培养出来的传人?可若是如此,他又怎会籍籍无名呢?”

    赵水生自信,即便是五邪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前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破掉他的五毒死降。

    要知道,自己为了修炼这五毒降术,可是下了十几年的苦功,日夜钻研,付出了无数的心血。

    可如今,却被林默如此轻易地一举破掉,让自己十几年的苦心孤诣毁于一旦。

    这怎么能不让他恼怒万分,恨意滔天?!

    “此战,再无半分回转的余地!”

    赵水生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再是简单的为了完成对那位掌权者的承诺,更是为了自身报仇!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赵水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目微微闭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遇到林默这等高手,他的心情又怎能平静得下来。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心中早已风起云涌,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之中射出一道凌厉如刀的光芒。

    “既然你要逼我,那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即便你是哪个大宗的传人,也怪不得我不留余地了!”

    赵水生咬着牙,恶狠狠地挤出话来,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阴森可怖。

    仿佛有一股寒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待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原本黑白分明的瞳仁,此刻竟完全被灰黑色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