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异界明国:人在天牢,武极成道 > 第167章 情魔,白莲令
    那半边身子浸在水里的怪物,却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洞穴中不断回荡着。

    听起来有些渗人。

    “风老魔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

    那名尖嘴猴腮的老者嘟囔着小声抱怨了一句。

    翻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突然,水池面上泛起了水花。

    那些鳄鱼似乎是被笑声影响,在水中不断扑腾翻滚。

    甚至仰起头,从水里跃起。

    想要将那个吵闹的家伙给吞入腹中。

    而笼子里的人却完全不在乎。

    在那里咧嘴笑着。

    林默这会儿趁机仔细打量对方。

    瞧见这人鹰钩鼻、三角眼。

    身上脏兮兮的。

    宛如野兽一般的脸上满是污垢。

    背上还有两双肉翅轻轻扑棱。

    这样看,感觉完全就是一头妖怪!

    然而,原本笑的正开心的妖怪。

    下一刻,却突然发起了狂。

    只见它猛然站起来,双手握住铁笼粗重的栏杆。

    怒声吼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声音却是人声。

    它怒吼着。

    猛烈地摇晃着那铁笼。

    巨大的力量传递到了十几根铁锁之上,连带着整个水牢空间都在摇晃。

    这时,水池顶端,一大片白蒙蒙的玄奥符文亮起。

    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沿着铁索传递过去。

    仿佛高压电流一般,对铁笼中的怪物施加了强烈的刺激。

    让原本如同疯子一般发狂暴躁的它,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最终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安静了下来。

    房间中的林默,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想到,地下水牢居然是用来关押邪祟的!

    又或者说是妖怪?

    他深吸口气,强行抑制住心头的惊意,缓缓望向了四周。

    不远处有一口古井。

    可能是因为这地方比较潮湿的缘故。

    井边长满了青苔。

    井口被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盖着。

    石板上面刻了一些古怪的符文,似乎是一座法阵。

    当然,这是林默猜的。

    上面全是鬼画符。

    他也看不太懂。

    三根粗大的锁链挂在井口处。

    末端延伸进井中,不知通往何处。

    游魂刚接近古井,一个如牛似虎般浑厚低沉的声音突然间从井底传出。

    本没有自主意识的游魂,却像是老鼠遇到猫一般,浑身抖如筛糠,灵魂战栗不已。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凶煞戾气涌出。

    井边的符文亮起,将煞气阻隔。

    却依然有气息溢出。

    林默脸色微微一变,正欲操控游魂闪躲。

    下一刻。

    他心神间与游魂的联系陡然断开。

    “啊?”

    房间中的林默,神情微怔。

    什么情况?

    仅仅是一丝煞气就让游魂湮灭了?

    还有,刚才那声音又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怎么那么像……龙吟?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看来恶龙监狱远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就在游魂消失的几个呼吸后,一道身影,从另一条甬道中走出。

    兔起鹘落间,人影几步跨过数丈的距离,出现在了水池边。

    这是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酒槽鼻老者。

    腰间挂着一个大大的酒葫芦。

    他盯着笼子里瘫软如烂泥的怪人,表情疑惑。

    “这家伙刚才又在发什么疯?”

    他微微皱眉,狐疑地望了望四周。

    “哎,懒得管这家伙,我还是去继续补觉吧!”

    ……

    ……

    恶龙监狱。

    地下二层。

    一个身材粗壮、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从三层入口走出。

    二层的守卫及特勤局人员,见到此人全都恭恭敬敬敬礼。

    “陈长官好!”

    中年男人轻轻“嗯”了一声,不疾不徐地走进了前方昏暗的甬道。

    从恶龙监狱出来,他上了一辆汽车。

    让司机绕着街道转了一圈,确认没人跟踪之后。

    调转车头,往城外驶去。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一处农庄。

    中年人下了车,让司机先回去,等晚上再来接他。

    随即大步走进了农庄。

    一个相貌秀美的女子走了过来,客气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中年人淡淡说道:“我姓陈。”

    女子随即恍然,躬身示意道:“陈先生,这边请,主人在甲字号房等您。”

    听到女子的称呼,中年人心中有些不屑。

    进了甲子号房。

    里面一个青年正端坐在茶台前,专心致志地泡着茶。

    听到声音,青年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陈长官,你来了。”

    陈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坐下后不禁问道:“我是该称呼你为‘余飞’呢,还是‘情魔’呢?”

    “余飞也好,情魔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陈长官想怎么叫都行。”

    余飞倒上香茶,微笑示意。

    此时的他,脸上的轻佻尽数敛去,气质转而变得成熟稳重,眉宇之间隐有孤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