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安身后的门被推开,周以安听到动静,放下水杯站了起来。
她抬眼看去,人怔住了。
门口站着两大一小三个男人。
最前面的男人,眉眼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周以安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很酸,酸到她眼眶红了,看着男人她想哭。
狄锐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站起来,与他对视上。
狄锐看着周以安,周以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狄锐只注意着周以安,他看到周以安眼里蓄满了泪,就站在他对面。
周以安看着狄锐,狄锐的眼眶也是红的。狄锐就那样看着她。
好半晌,狄锐才嗫嚅道:“以安……”
周以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是她没动,也没开口,就那样看着狄锐。
狄锐的眼泪终于也掉了出来,他冲过去抱住周以安,哽噎着,声音颤抖。
“周以安,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了?分手就要把我所有的联络方式都拉黑吗?就一定要躲起来吗?周以安?你怎么那么狠心的?”
周以安眼泪扑簌簌的掉,任由狄锐抱着她,听着狄锐一声声的唤她的名字。周以安就安静的掉眼泪。
狄锐抱着她,心里闷闷的,一揪一揪的疼着。“周以安,你说话,你说句话行吗?周以安,我求求你了,别再躲着我了……”
周以安吸吸鼻子,终于抬起手,抱住了狄锐。
狄锐身体僵了下,他抱紧周以安。声音里都是难过和懊恼,“以安,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是我自私,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分手的。周以安,你回来吧,我求你了……”
温聿书和玄一:……俩人看了看门外的警员,又看看办公室里抱在一起哭的两个人。
温聿书拉着玄一的胳膊,默默退后两步,帮两人把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隐约能听到狄锐和周以安两个人呜呜咽咽的,不知道两个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两人很快就打开了门。
狄锐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他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转身牵住周以安的手,走到了办公室外面。
外面的警员都识趣的转过头去,不看两个人。
温聿书和玄一两人都是一脸复杂。
狄锐吸吸鼻子,“温先生,我们送以安去市局吧。”
温聿书点点头。
玄一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没开口。
四个人开车前往市局,冯佩佩则坐着派出所的警车,跟在后面。
周以安和狄锐坐在后排。上了车,狄锐就一把抱紧周以安。
周以安眼睛鼻子也是红的,她在车上也不说话,就任由狄锐抱着她哭。
温聿书轻咳一声,“师叔祖,把纸巾给他们。”
玄一打开储物箱,拿出一包纸巾,头也没回就朝后递了过去。
周以安的脸蓦然有些红,她伸手接过了纸巾,轻声道谢。
到市局的一路上,车子里都只听得到狄锐的抽噎声。
车子到了市局,温聿书把车停在市局内的停车场,几个人下了车。温聿书就接到了陆晚宝的电话。
陆晚宝,“老公,你们在哪呢?我到家了,家里没人。”
温聿书笑了笑,“我们三个在一起,刚到市局门口,你要过来吗?”
陆晚宝,“你们怎么到市局去了?是狄锐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温聿书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狄锐和周以安,停住了脚步,低声道:“嗯,找到周以安了,我们刚才就是去周以安家附近的派出所,接她一起来的市局。”
陆晚宝眼睛一亮,“等着,我马上就到。”
温聿书笑道:“打车来吧,不着急,这案子要处理完,还需要一段时间。”
陆晚宝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就出了门,打了辆车直奔市局。
温聿书走进市局大楼的时候,周以安已经跟市局的警员道明了来意。
警员叫来了一位女警,送他们去二楼询问室。
送周以安进入了询问室,就有警员过来找狄锐,正是之前去过狄锐家的警员。警员招呼狄锐和温聿书、玄一到一旁的另一间询问室。
进了询问室,警员接了两杯水先递给了温聿书和玄一,又接了一杯给狄锐。
警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吴聪上午就被带过来了,当时没有找到冯佩佩,一直熬到了下午,接到消息说是周以安报案,才算把冯佩佩也带回来了。吴聪交代了些事情,你看一下笔录,我跟你再核实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吴聪和冯佩佩是大学同学,在校期间两个人接触的并不多,一直到吴聪毕业,进入了狄锐的前经纪公司。吴聪跟了狄锐之后,生活条件有了很大的提升,生活宽裕了,吴聪也算入了圈,他就开始经常参加同学聚会之类的活动。
一次聚会上,吴聪见到了冯佩佩,两人在聚会后确定了恋爱关系。冯佩佩当时的工作实在说不上好,就在一家小公司里坐前台。吴聪的经济条件明显比冯佩佩好上太多,冯佩佩有心跳槽就跟吴聪打听,狄锐还招不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