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一个月后,她才知道婚服里配套的肚兜,原来是凉珩之绣的。

    当时她还在想着肚兜上的刺绣和做工怎么和喜服上的不太一样,虽然都很精细,但是还是能看出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

    现在变成他作弄自己的东西了,她实在是有些羞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折月教的护法她都见了个遍,人看着很好,挺和蔼的。

    韩卢特别爱吃糖,吃太多糖居然还蛀牙了,疼得他小孩子心性的哭了起来。

    但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糖大部分都是珩之给他的,韩卢叫他爹,似乎也默认了。

    罗峙更是惊讶到下巴差点掉下来,最像教主和夫人的孩子居然不是叫他们爹娘,最不可能的韩卢居然开口就是爹娘亲叫着。

    关键是两人都还默认了。

    真够奇葩的。

    一日,凉珩之拉着岑矜雪走在一处狭隘难走的小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走在前面,她被拉住走在他身侧。

    闻言他转身,看了眼她脚下的杂草,伸手将其打横抱起。

    她有点懵,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

    走了一段时间,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她发现他们此时身处在一处幽静山谷中,雪季没多少绿色植物,而且这边还种满了一棵棵枯树。

    但是意外的这里有蝴蝶。

    他放她下来,岑矜雪伸出手,一只黄绿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停留在指尖。

    她欣喜地看着,抬头看他,却不知何时他离自己有点距离。

    她有些不解,“珩之?”

    倏然,半空中卷起一阵飓风,以岑矜雪为中心向外扩张,她疑惑地抬头看向周围。

    只见枯树枝头开始绽放出一朵朵冰清玉洁的玉兰花,怒放在这雪景中,漂亮夺目,更有不同颜色的玉兰花娇艳欲滴地悬挂在枝头。

    风一吹,颤颤巍巍的像个羞怯的小娘子。

    岑矜雪看着不到一会儿,所有的枯树都开满了绝美的玉兰花,心中不免感到震撼和喜悦。

    她甚至走上前去抚摸看是不是真的,结果居然是真的。

    真的好漂亮,一种言语描述不出来的惊艳。

    身后的人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头放在她颈侧,脸颊贴着脸颊。

    “喜欢吗?”

    她侧眸看他,眼睛亮晶晶地,“喜欢,很喜欢。”

    他勾唇笑了笑。

    “喜欢就好。”

    不必多说这过程有多不易,只要她一句喜欢,哪怕浪费再多的内力都是应该的。

    ……

    天厥山庄。

    昏暗的禁闭室内,一道背影佝偻着跪在蒲团上,他脸色颓败,双眼无神,背部满是被鞭打的伤痕,脑海中闪过父亲说的话。

    “你竟然如此强迫于她!让我们误以为你们情意相投!你可是雪儿最敬爱的哥哥啊…”

    “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反省,一天没想明白,就永远别出来了。”

    岑川逸失望地闭上双眼,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了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想和雪儿在一起有错吗?

    而另一边的顾池也回到了太乙剑派筹备着某些事情。

    姜灵灵手里拿着一封夹着桃花的信,笑着来到约定好的地方。

    此时的太乙门中似乎没什么人。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她有些疑惑:“顾师兄你在吗?”

    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束桃花猛然出现在眼前。

    她惊喜地抬头,“顾师兄!”

    顾池偏着头,看上去有点别扭和害羞。

    “灵灵,我…我心悦你…”

    姜灵灵捧着桃花猛地扑到他话里,闷闷地声音从胸口传来,“顾池,这句话我等了好久。”

    顾池眼睛微亮,立马笑了起来。

    “那我明日可以去梅花轩和你师父提亲吗?”

    她一下子就从他的怀里起来,手娇嗔地推了他一把,傲娇的侧过身。

    “再说吧!我还要好好考验你!”

    说完,不知从里面冒出来一堆太乙和梅花轩的弟子,兴高采烈的起哄。

    姜灵灵被闹得羞红了脸,直到顾池拉住她跑了出去。

    “我有信心且接受你所有的考验。”

    两人在这甜甜蜜蜜,只有于弋愁眉苦脸的。

    他想留住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是他一手把她推开,还说了这么多不合时宜的话。

    回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心里都是她的影子,他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放不下她。

    但是如今却为时已晚,茵澜已经彻底放下了。

    于弋知道茵澜不见她,可他不甘心,去遍她可能去过的地方,走过她走过的路,只期盼一丝能见到她的机会。

    当他再次回到他们相遇的地方,热闹的街道人潮涌动,烟火在上空不断地盛放,炸出一朵朵绚烂无比的花火。

    他记起来,他在路上被偷了荷包,是她帮自己追回了小偷,拿到了仅剩的银钱,后来他遭人追杀也是她救了自己。

    于弋的脸上露出怀念和留恋的神色,想到现实,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转身的瞬间,他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