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京港情事 > 第66章 你哄哄我
    林娴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睡觉之前她跟江屿年聊了很久,最后是握住他的手而入眠。

    江屿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样是在折磨他。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到现在江屿年才能体会沈孟楠所说的爱是什么感觉。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即便距离这么近还是不够。

    整天患得患失,生怕她心里还住着别人。

    也许真的要到灵与肉结合的那天,才能体会到她对自己完完整整的爱。

    江屿年伸手理了理林娴凌乱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娴,我爱你。”

    林娴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手脚乱动,被子滑落,睡衣不经意滑落肩头。

    江屿年原想俯身帮她盖被子,却被林娴抓住了衣襟。

    “不要过来!不要!”

    江屿年只好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着她,让她别害怕。

    好不容易等林娴安静了下去,江屿年不得不起身冲了个凉水澡。

    如此反复,挨到天亮。

    林娴起来的时候,江屿年已经做好了早饭。

    “早晨,这几天我有点忙,可能没时间回来,你住宿舍?”

    林娴摇摇头,“我回来吧,正好也可以练习一下,我看了冰箱里还有猪皮。”

    江屿年在她鼻尖一刮,“怎么这么努力?”

    林娴也不矫情,“我想追赶你。”

    江屿年眉眼一挑,圈住了林娴的腰,“没想到我在阿娴心里,我也算得上是一位优秀的医生。”

    林娴认真点头,“是的,很优秀,外科手术对你来说都不是难事,主攻心外,还能应对其他的外科手术,简直是全能。”

    “不过我倒是希望你不要选心外。”

    林娴不解,“为什么?”

    江屿年捏了捏她的耳垂,“因为太累了,不想让你这么累。”

    林娴不以为然,年轻人累点算什么。

    总不能年纪轻轻就蹉跎时间吧。

    接下来的好几天,林娴跟江屿年只在微信上沟通。

    那晚之后,陈寄没有再过来找她。

    倒是林娴趁着周末去了仁爱一趟。

    她偷偷问了小护士,才知道琼颖心脏出了问题,需要做个手术。

    原来陈寄没有骗她,林娴拜托小护士多照顾一下琼颖。

    刚好遇到了沈孟楠查房,两人站在走廊处聊了一会。

    林娴从沈孟楠那里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江屿年不会做这台手术的,他已经给院长说了,以后一个月只接十台手术,这个月都做满了。”

    “为什么啊?”

    林娴不太明白,他明明忙得脚不沾地,怎么还减少了做手术的次数。

    沈孟楠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人叫走了。

    琼颖不待见林娴,她在这呆着也没意思,所以放下慰问品就离开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陈寄刚好走进来。

    “林娴!你最好立刻跟江屿年分手!”

    陈寄语气有些冲,拽着林娴的手拉到一旁。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林娴挣脱开自己的手,怒目而视。

    陈寄冷笑,“你恐怕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江……”

    陈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给架走。

    陈寄挣扎无果,冲着林娴大喊:“你看,他丧心病狂到找人跟踪你!你再跟着他,迟早会疯。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娴惊魂未定,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林小姐别害怕,我们是江先生派来保护你的,平时你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只有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们才会出现。”

    那人说完便跟了过去。

    林娴哑然,默默数了一下,一共四个人。

    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都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自己的?

    说实话当初被绑架那件事她是有些阴影的,平时出个门都尽量选大路走。

    林娴指尖颤抖,给江屿年拨了个电话过去,“你怎么回事啊?没事请这么多保镖干什么?得多贵啊?”

    江屿年正在跟长辈喝茶,猛然咳嗽了一声,他侧过身子压低声音说道:“不贵,罗豪那件事我没处理好,以后不能让你再置于危险。你怎么突然发现的?”

    林娴抿唇不语。

    港城的人工费有多贵她是有耳闻的,江屿年不过是个有点钱的医生而已,就肯花这么多钱雇好几个保镖保护自己。

    说不感动是假的。

    感动之余,又有些替他心疼钱。

    江屿年已经收到了保镖队长发来的消息,原来是陈寄那块狗皮膏药又贴了过去。

    “阿娴,我这边还有点事,晚上回家给你讲好吗?”

    “嗯,你先忙。”

    挂了电话,林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想到昨天跟陆希媛一起吃饭,她问自己跟哥哥那方面和谐不。

    林娴憋红了脸摇头。

    陆希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这个要注意,如果是我哥不行,要带他去看医生,不要讳疾忌医。”

    林娴忍了几次才说:“我们还没有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