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我秃了,也强了! > 第66章 七夜,约好了哦
    原本寂静的训练场,此时更是鸦雀无声。

    白玉见陈夫子跪了当即就收了拳势:“不是……老头?你真碰瓷啊?”

    而陈夫子也是愣在了原地,以他人类天花板的实力,竟然跪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

    回神了的陈夫子左看看右看看,只有三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涌现。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嘛?

    啊,我叫陈夫子,是……人类天花板。

    我在……沧南的新兵集训营。

    我在让白玉打我一拳……

    想到第三个问题,陈夫子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刚刚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仿佛蔓延在了他的全身。

    幻觉……幻觉吧。

    陈夫子正想起身,结果膝盖一软竟然没起来直接又拜了下去。

    “哇……你看到了么,那边是不是在举办什么邪教仪式啊,你看那个老爷爷竟然在跪拜一个光头。”

    “嗯嗯,这好像就是佛教吧。”

    “也许那个老爷爷想让那个小光头给他剃度来着。”

    “诶,等等……那个光头穿着新兵的衣服,他不是白玉么?”

    “额,这么一说……好亮!好亮!真的是白玉!”

    一旁,跟着夫子而来的童子都傻了,在他心目中,夫子的形象一直是高大沉稳的。

    虽然他没有见识过夫子对战那些神明,但是他知道,就连神明夫子都能斗上一斗。

    可是眼前这情形……

    “夫子!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啊!”

    童子一边喊着一边上前就把夫子扶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盯着白玉。

    白玉:“……”???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警察会相信我么?

    想到这,白玉连忙想查一下自己银行账户的余额够不够赔的,但是……

    特么这里是守夜人集训新兵营,没特么的信号啊。

    他倒是想跑出新兵营查一下余额再回来。

    但是……他又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肇事逃逸……

    就这样,白玉尴尬的摸着头走到陈夫子面前。

    “那个……咱们能私了么?”

    “我未满十八岁……您大人有大量。”

    “我不想坐大牢哇!”(ノдヽ)

    童子:“……”

    陈夫子缓了缓,这这才看向了刚刚带给自己死亡感觉的这个脱线的小光头。

    咽了咽口水。

    他……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擎天一般大小的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能把自己吞没。

    心景?

    他本来要开的,但是……

    在那个……还没发出攻击,只是露出气势的架势之下,他竟然忘了打开心景。

    这是什么概念?

    本能的……他在感受到那个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反抗了么?

    打开心景跟不打开心景……都是一个结局。

    如果……那一拳真的打过来。

    那么他,必死无疑。

    “快…快带老夫走,沧南这邪门地方,老夫一刻也不想待了!”

    童子闻言,也不问缘由,直接就架起夫子往新兵营外走。

    临走时,童子还回头死死的看了一眼白玉。

    那意思显然就是……

    你个死光头,你给我等着!

    白玉:“……”●﹏●

    ——————

    寒风渐起,凛冬将至。

    集训营的训练场上,两百多个新兵都穿着单薄的黑色短袖,正围绕着训练场的周围跑了一圈儿又一圈。

    从集训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而就在这五个月中,林七夜的生日还有白玉的生日都在枯燥的训练中度过了。

    十月五号的时候,白玉特意偷偷跑回了沧南市区了一趟给林七夜买了一个大蛋糕。

    十二月二十六号的时候,白玉给自己买了一个大蛋糕。

    一间小小的宿舍,两个仓促的生日就这么在几个好友的祝福中度过了。

    ……

    林七夜:“等等,白玉……我们是同一年出生的吧,我突然好像觉得,你是不是比我小俩月?”

    白玉:“我是你爹,你叫过我爹,我是你亲爹。”

    林七夜:“等等!你之前是不是没成年?!”

    白玉:“你之前不是也没成年!”

    林七夜:“那你见倪克斯的时候跟她说你十八岁?”

    白玉:“我……我那不是想……万一人家不喜欢小正太呢。”

    林七夜:“……”

    百里涂明:“……”

    曹渊:“……”

    沈青竹:“……”

    异口同声:“死秃子!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是个小正太的?!”

    就这样,白玉过生日的时候被林七夜抹了一脑瓜子的奶油,并且疯狂试图让白玉叫一声哥来听听。

    白玉是谁?

    铁骨铮铮!

    林七夜:“乖,来叫我一声哥听听来。”

    白玉:“儿砸儿砸儿砸儿砸!而且你儿子叫我爹,按理来说你应该跟冷轩一样叫我老公才对!”

    林七夜蚌埠住了。

    之前斩魄刀成精的事儿他跟白玉说了,而白玉给他的解释就是。

    他不到啊。⌒(??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