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泽一听到白仲楠喊他表哥,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感情对方想让他去当说客。

    “你放心吧,大舅也就矜持几日,过几日便会松口的。”

    闫天泽还是了解他大舅一家的。

    他们疼宠楠哥儿,对于楠哥儿的事情,绝对会以他的意愿为主。

    白仲楠听到闫天泽的话,暂且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时候,面上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闫天泽看着人离开,低笑一声,随后进了府里。

    当夜他可是在安玉身上讨了好些东西,甚至还将安玉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第二日,可是日上三竿才起。

    楠哥儿早就已经用过了早膳,在院子的池塘旁喂鱼。

    闫天泽和安玉起床用早膳的时候,他一双透亮的眼,看着他们。

    甚至还带着怪笑。

    闫天泽没搭理对方。

    安玉也是个脸皮厚的,没有丝毫波动,楠哥儿叹气,他表哥和表嫂还真是不好逗弄!

    “这就是昨日那花魁娘子送你的荷包?”

    闫天泽将这荷包丢给白仲楠,他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白仲楠嗅了嗅,又打开里头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他叹气将荷包放在亭子中的桌子上。

    午时过后,他们就来了朱燚府里,但是在这亭子中已经看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这荷包也已经被转手了好几次,还是丝毫线索都没有。

    “你们说,会不会这花魁娘子是看中朱兄,所以故意留下的,不是咱们说的线索这些。”

    白仲楠怕会不会是个乌龙。

    不然怎么全然没有。

    朱燚看着几步远,和安玉他们一起的冷月。

    语气严厉道:“别乱说,那花魁娘子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光一眼便看中我,我又不是个金坨坨。”

    甚至在冷月看过来的时候,朱燚又狠狠点了点头。

    闫天泽见朱燚激动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

    他重新拿过这个荷包。

    用手仔细摸了摸。

    皱着眉头重新放下。

    “荷包上绣着一个金字,香味好像是桂花香,里头也都是放着桂花。”

    闫天泽不知道这些有没有什么含义。

    金桂桂金?难道有个地名叫金桂或是桂金?

    闫天泽发散思维想到。

    还是说有个人叫金桂或桂金?

    或者是别的什么暗号。

    他在自己掌心捶了一拳,随后站起身道:“唉!想不出来就暂时先放着先,这伊兰轩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说着他拿着个糕点去投喂在那算账的安玉去了。

    白仲楠:“在下认为,这伊兰轩应当就是明月楼的后身。”

    闫天泽给安玉喂了一口后,抽空给白仲楠一个白眼。

    “说点有建设性的,这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闫天泽在安玉身旁吐槽道。

    白仲楠面露无辜,看向楠哥儿。

    楠哥儿给了白仲楠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说道:“表哥,这伊兰轩同明月楼相比,可是雅致了不少,看着也像是做哪些个达官贵人的生意,白大哥能看出是同明月楼有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

    白仲楠听罢楠哥儿的找补,不由得笑出了声。

    安玉将最后一点给算完之后。

    幽幽开口道:“这伊兰轩的姑娘大部分都是从东郡来的,你们可以试试去东郡查查看!”

    闫天泽一脸厉害了。

    他反问安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玉一脸骄傲道:“我还知道花魁娘子也是来自东郡的,且在对方来京城前还不是花魁娘子,听人说,对方之前消失了大概半年,你们品品!”

    闫天泽一脸疑惑,安玉这知道的也太多了。

    他不死心再问道:“谁同你说的?”

    冷月在一旁补刀道:“自然是伊兰轩里头的桃花姑娘同安玉安公子说的。”

    安玉一下子破功,想阻止冷月都来不及。

    闫天泽给了安玉一个眼神。

    安玉见到对方这个眼神就知道,他今晚回去惨了,对方往往在床上弄得他要生要死的,就是这个眼神。

    他心想,这可真是一个甜蜜又困扰的烦恼。

    “如此说来,东郡这地不得不去一趟了。”

    朱燚琢磨了会儿后,直接招呼朱虎过来。

    朱虎:“主子!”

    朱燚:“你派手底下的人去东郡一趟,记得乔装下,不要兴师动众,最好还看看东郡有没有金桂或是桂金相关的人或地!”

    他交代完之后,便让朱虎去安排下去了。

    东郡离京城不算太远,也就大概两日的路程。

    几人又商量了下,目前也就只有得出,伊兰轩绝对就是明月楼的势力弄的,可能还会跟京城世家有关。

    至于是跟哪几个世家,他们也就只是猜测,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最后白仲楠和朱燚两人也只能说安排人盯着伊兰轩。

    若是有异动,直接通知他们。

    安玉也保证,他们果珍斋也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