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王两人的打头,其他人自然各自找了理由离开。

    毕竟,科举考到前列的都不是傻的,这才刚进翰林院,怎么可能就直接站队。

    可不得先斟酌斟酌,考量考量!

    见人纷纷找借口离开,李大仁和白云飞又不好拒绝。

    不然倒是显得他们别有用心一般。

    最终也只能算是散了。

    闫天泽出酒楼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他同同行人告别后,才带着夏飞回府。

    一进门,看到安玉的时候,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要不怎么说,家是心灵的港湾。

    每一个在外打工的人,看到家,就像是看到了救赎一般。

    一碗热汤,温暖的房间,等待着你归来的爱人!

    这在古代打工同样如此。

    且一个翰林院就这么弯弯绕绕,可想而知,整个朝堂之上,以小见大,怕不是更加波云诡谲!

    安玉见闫天泽回来也没有说进门,只是在房门口朝着他望。

    脸上还带着痴痴地笑,不知道人什么毛病!

    “不进来干嘛呢?”

    安玉没好气出声打扰了人。

    “听下人说,你带了口信回来,今日晚膳外头用过了,可还需要摆饭?”

    安玉见闫天泽进门拉着人问道。

    “不用了,你吃过没?”

    闫天泽摇了摇头,关心地反问安玉。

    他手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不用,我早吃过了,可是今日去上任遇到麻烦事了?”

    安玉见人这般,关心道。

    虽然他可能也没法解决闫天泽的烦恼,但是他愿意当一个倾听者!

    闫天泽也没瞒着安玉,边将身上的官服脱下,边同安玉讲了今日翰林院发生的事情。

    转眼,闫天泽已经在翰林院上了五天的班。

    这期间安玉的果珍斋京城分斋也已经开门大吉。

    开业那日闫天泽不在,等下值归来的时候,特意换了身衣裳去果珍斋寻安玉。

    发现生意还不错,还有些人排队。

    看来这生意是在哪都能开得了!

    这一连两天安玉都在忙,闫天泽这第一日沐休,安玉自然是特意空下下午的时间陪着对方。

    沐休这日一早,赵玉青便过了府。

    同对方之前说的一样,特意来还银子的。

    他还特意带来了一个消息。

    “定远侯家的小哥儿,这可真是恭喜恭喜呀!”

    虽然闫天泽知道原书中同样如此,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按照原书了。

    闫天泽还以为赵玉青这事也可能不一定。

    但没想到他还是成了定远候家的哥婿。

    “不错,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两个月之后,还请闫兄到时候来喝杯喜酒!”

    在闫天泽应下后,赵玉青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里压积的事。

    本来打算请闫天泽吃顿饭,他请客的,但是看闫天泽他夫郎特意陪在府里,赵玉青便暂时歇下心思。

    还是想着往日再请。

    一个月之后,闫天泽倒是已经慢慢适应了翰林院的节奏,摸鱼自然也是摸得极其自然。

    除了两派竞争愈加激烈,甚至已经殃及鱼池,牵扯到他。

    闫天泽不得不应付外,其它的倒是还好。

    在这相处过程中,闫天泽也了解到了带着他的林雪是什么背景来历。

    原来这人是上两届的探花郎,因为得罪权贵,且不懂得迂回,加之没有什么身世背景,甚至也没有一个好的岳家庇护。

    几年了还只升了一级,甚至可以说是历任探花郎中混得最惨的一位。

    闫天泽唏嘘不已。

    为林雪暗自可惜,他跟在人身后,还是知道这人颇有文采的,只可惜那性子,就不太适合官场。

    不懂基础的迎合变通。

    过刚易折!

    不过闫天泽倒是觉着这人很适合去做谏官。

    谏官需要到的就是他这种性格的!

    这日闫天泽从翰林院下值回来,见到王玉潇和白仲楠。

    几人约定去喝一杯。

    一个月余,王玉潇被平调到了另一个部门。

    难得碰见,自然是要聚聚,聊聊最近的近况,且闫天泽在翰林院这些时日也不是毫无动静的,他也是想着调查调查他爹的事。

    甚至他都想想法子往刑部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卷宗,分析分析当初的案件,相关的疑点等。

    这不,正好闫天泽没被调到刑部,王玉潇反而去了。

    今日碰面,王玉潇自然是将他查到的内容说了一说。

    他本在刑部就是负责整理,盘点历年卷宗,归门别类的。

    “天泽表弟,姑父之前那案子,表哥我已经誊抄了一份,你且看看。”

    “谢过天泽表哥!”

    闫天泽也知道,他玉潇表哥,私下誊抄卷宗,可以说是十分冒险的行为,若是被人知道,可能还会害得丢了官职。

    他内心自然是感动不已!

    闫天泽拿过对方递过来的信纸,迫不及待地打开。

    对于他父亲的事情,卷宗里头描述的内容和闫天泽之前了解过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