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走后,南荣氏靠倚着门框,瞥着漏了大半的绛紫衣摆,无奈道:“还不出来?”
芷妍以壁虎趴墙的姿势滑溜冒出,满脸尴尬。
耳朵都要把墙壁贴热了,愣是一点没听到,热闹没看上还被抓了个现行,怎一个衰字了得!
“嘿嘿,您发现了呀。还是母亲敏锐,母亲,十一娘怎么来了?”
“要躲你就躲严实了,躲一半露一半,是唯恐不被发现呀。多大的人了,还总干这种顾头不固腚的蠢事!”
芷妍嘻嘻哈哈抱住南荣氏的胳膊,“哎呀,好娘亲,就别说我了,快说说十一娘吧。”
“你来的正好,十一娘拿来一罐药膏,说是祛疤极好。明儿郎中来给你看手的时候,让她瞧瞧。没问题就好生用着,你这手指绝不能留有瑕疵。”
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芷妍都想试一试母亲的额头,“我没听错吧,十一娘特地来给我送药膏?她有那么好心吗?
再说十一娘能有什么好东西?真有好的她会想到我?母亲都不知道她对我有多冷淡!
您不是说要给我配百两一盒的千金膏,还用这个做甚?”
南荣氏看到闺女这般沉不住气又天真烂漫的样子就来气,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说不给你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