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疯批仙子的追夫流程 > 第394章 堵门
    古战场地下空间中存活下来的一共有六人。

    柳愚、剑长鸣、武仙儿、徐妙妙、罗河、鱼眠。

    罗河是剑宗弟子,他不来找自己麻烦就不错了。

    鱼眠更是不用说了,这段时间天魔宗跟疯了一样,到处搞事,惹上了他们就相当于惹了一身骚。

    柳愚和剑长鸣、武仙儿是清玄宗弟子,这三人是清玄宗的仙种也不能杀,无论杀其中哪个都会惹怒清玄宗,到时候清玄宗一众大长老在冰仙子带领下直接杀上朝歌城就难办了。

    剑宗估计都会向他们妥协。

    所以只有最弱鸡的徐妙妙成为了朝歌城怒火的牺牲品。

    可没想到这徐妙妙竟然跟清玄宗剑长鸣混在了一起,然后就演变成剑长鸣把柳愚喊了过来,柳愚又把叶璃喊过来,间接给他们带来一个大敌!

    “不对啊,剑宗的人呢?他们怎么还没来?!”

    与海洋心中泛起嘀咕。

    自己很早之前就已经给剑宗的每个大乘期修士都发了一份请帖,可现在为什么没一个人来?

    要是他们来了,自己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难道要把唤醒老祖,一同对付这女人?

    可自家老祖也快要油尽灯枯了,再离开不死黑棺两次,他就真的会灰飞烟灭。

    虽说时间只是过去了短短刹那,但与海洋心中思绪万千,好似过了一个多世纪般。

    “大哥!”

    一声怒吼从天边传来。

    恰好这时被叶璃一拳打飞的杜中冥再次赶了回来,身形如同一颗炙热的流星撞在通天大桥上。

    咚!!

    桥面被撞得凹陷,桥身猛然颤动起得来。

    杜中冥从凹坑中起身,身躯浮空,周身环绕着熊熊烈火,看起来好似一尊怒火修罗。

    那股灼热的气息让柳愚眉头忍不住皱起。

    “大哥,我们联手杀了她!!”

    杜中冥眼中目光喷涌,头发也燃起熊熊火焰,摇曳不停。

    一身爆炸性的肌肉隐隐有着火光流转,神异无比。

    刚才叶璃那一拳将他骨头和内脏全部打碎,所幸他的身躯强度也不弱,这才能够扛得下来。

    “杜副城主,咱们有话好好说,先谈谈先谈谈。”

    “姑娘,你也适可而止吧,这毕竟是人家的婚礼。”

    “对啊对啊,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有什么仇怨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有一些修士想要劝和。

    他们都是朝歌城邀请来的客人,其中还有两名大乘期修士,他们想要阻止这场战事发生。

    朝歌城有三名大乘期修士而且同他们关系较好,所以他们理应是帮朝歌城。

    然而与朝歌城敌对的这几个人是清玄宗修士,北域霸主,万一被他们记恨上了,他们可顶不住清玄宗的打击报复。

    所以最好不要打起来。

    真要打起来他们夹在中间,帮谁都不是,不帮也不是。

    可他们还是小看了清玄宗修士的霸道。

    “啰里吧嗦。”

    叶璃不耐烦的撇撇嘴,朝着杜中冥一步步走去。

    讲和?

    凭什么!

    叶璃只想揍人揍个痛快!

    柳愚看着这一幕,无奈耸耸肩。

    她都压抑这么久了,就先让她发泄一下精力再说,省得到时候回去又在床上折腾自己不给睡。

    “等等!!”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与海洋一声大喝,面色难看的示意先不要动手。

    他原以为剑长鸣即便找了帮手,也应该找是其师父,那个清玄宗第三大长老齐皇。

    虽说那人比较神秘,但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得了的战绩。

    可与海洋万万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叶璃这个杀星。

    他是真真真不想跟这人动手。

    “徐天明被白骨道人给纠缠住了抽不开身我能理解,但剑宗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现在还不来!!”

    “为什么!!”

    与海洋不明白为什么局面会变成这样。

    他最大的依仗便是剑宗。

    按道理来说自己曾经是剑宗弟子,现在还是剑宗的客卿长老,剑宗之人不说全来,但多多少少会来一部分人才是。

    尤其是跟关系好的那三位剑仙。

    要是他们来了,再加上自己等人他有必赢的把握,可现在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来?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有剑宗的帮助,他是真一点把握都没有。

    与海洋深吸一口气,做出让步:“你们就此离去,大闹我三子婚礼以及杀害我九儿的事情就此揭过。”

    叶璃不屑的呸了一声:“呸,我只想......”

    “师父,等等。”

    就在叶璃即将要动手的时候,柳愚开口叫住了她。

    后者一脸不爽的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回头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搞快点。

    柳愚点点头。

    随后他指向花轿对这位朝歌城城主说道:“人,我们也要带走。”

    与海洋:“你不要太过分!”

    柳愚笑了:“我就是过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