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石看见黄蓉的红唇,忍不住想靠近。

    黄蓉却闭上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

    “师父,你快从我身上下来吧。重的很,压的我腿酸。”

    “我…重的很!”黄蓉睁开眼,眼里满是怒火。“小石头,你找死。”

    黄蓉咬在黄安石肩头。

    “哎呦,师父。疼啊。”

    黄蓉却不松口。她想在他身上,留点印记。这真是古怪的想法。

    黄安石吃痛,只能使出龙爪手。

    可即便这样,她也不松口。

    黄安石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承受。

    黄蓉嘻嘻笑起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黄安石看着渗出血的肩膀,“师父,我也要咬你。”

    黄蓉冷哼,“你可没有这个胆子。”

    黄安石伸出手。黄蓉却将他的手攥住,拉到自己怀里。

    “师父,不要。我的手太冷。”

    “小石头,谢谢你。”

    “师父,你不嫌我胡闹吗?”

    黄蓉摇摇头。

    “师父,可是你胡闹的很。我肩膀现在正疼。”

    “嘻嘻,你打我啊。”

    “师父,你这要求还真是奇怪啊。”

    两人在雪窝里,打闹起来。黄蓉被黄安石按住,教训了一顿。

    “小石头,你是天下第一逆徒。不想报师恩,总想打我那里。”

    “师父,我咋感觉。你很享受呐。有时候,会故意惹我。”

    黄蓉身子一颤。自己的小秘密,竟然被他发现了。

    黄蓉确实有点这种性格。

    “是你忤逆,还倒打一耙。要是把你送到县衙,知县老爷肯定会打你板子。”

    “像这样吗?”黄安石演示了一遍。

    “哎呦,我说的是打你。”黄蓉娇嗔。她翻了个白眼,妩媚动人。

    黄安石不敢在和她胡闹。“这师父,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师父,咱们去找花子门报仇吧。”

    “当然”黄蓉咬咬牙。“这些坏人,都该被清理。”

    黄安石出去通知桃雨,让她们在山洞里暂住一天。他要去城里办事。

    桃雨几人答应。

    这大雪纷飞,他们几人守在火堆旁,也不愿意动身。

    “师父,咱们走吧。”

    黄蓉俏生生站在风雪里,自成一景。

    两人回到应天府。他们重新找了一家客栈。黄蓉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她又想起,昨晚的荒唐。“小石头,到底有没有做坏事?”

    她看向黄安石。黄安石在给她按脚。“小石头,你现在的手法,越来越精巧喽。”

    “真的吗?师父。”黄安石手上用力。

    黄蓉痛的娇呼,“我真的是。咋收了你这个皮赖货?总是想着捉弄师父。”

    黄安石挠挠黄蓉脚心,“师父,你就会编排人。你休息会吧。我也要去洗个澡。”

    黄安石泡进澡桶里。黄蓉却跟了过来。

    她看着黄安石的肩膀,那齿印还渗着血珠,不由吐了吐舌头。

    “我咬的这么重吗?难怪他要教训我。”黄蓉拿起澡巾,要给黄安石搓灰。

    “师父,我自己能来。”

    “怕什么?你小时候,还不都是我给你洗澡?”

    “啊?哦!”黄安石只能接受。

    黄蓉搓的很用心,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小石头,也长大喽。”黄蓉感叹。

    等她帮黄安石擦干水,穿上衣服。两人吃饱喝足,又玩起五子棋。

    这一次,黄蓉输多赢少。有那么多次,黄蓉好像都是故意输掉的。

    这一点,黄安石看得出。

    黄蓉聪慧,在游戏方面,黄安石怎么是她对手?

    黄安石看破不说破。既然师父喜欢,他也乐意奉陪。

    得到午夜,两人钻出客栈,直奔王府。

    黄蓉熟悉各种达官贵人的宅邸,他们很快就来到王爷主宅。

    “师父,要动手吗?”

    黄蓉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小石头,咱们去金库。”

    王府的金库附近,戒备森严。但这些喽啰兵,明显不是黄安石的对手。

    “小石头,金库门打开了。咱们快进去吧。”

    “师父,我给你把风?”

    “你傻啊?那么多金银,我怎么抱的动。”

    “师父,你把我当苦力啊。”

    “你以为呢?”黄蓉娇笑。

    金库里的金银,很快就被搬空。

    “师父,里面空间不多了。还要解锁升级才行。”

    “知道了。回去慢慢研究。咱们快走。”

    出了金库,黄安石并不解恨。

    “师父,你先走一步。我要去小解。”

    “我陪你去…去你的。”黄蓉斥骂。

    黄安石要给金国王爷一点教训。

    金国王爷完颜白撒,正与王妃嬉闹,对于外面的事情,并不知晓。

    黄安石刚要动手,就被黄蓉揪住耳朵。

    黄安石下意识使出龙爪手。黄蓉被击中,痛的娇呼。

    “什么人?”完颜白撒大喊。

    四个金国武士飞上屋顶。黄安石使出千斤坠,落入室内。

    完颜白撒把女人拉到胸前抵挡。黄安石不愿乱杀无辜。他挑起案头的包袱,就飞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