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淡淡一笑,“皇上当时还在襁褓之中,不曾想却知道的很清楚。”
“不敢忘。”阿古达回道。
不是知道,而是不敢忘,仿佛藏了多少屈辱在其中,唐衍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看着他从襁褓里的奶娃娃到如今已经长成了个大男人,曾经看到自己都是诚惶诚恐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也敢露出利爪来了。
“是该记着。”唐衍掀起唇角,“别到时候再被人打开,那就不好了。”
阿古达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但是更多的是不服气,“姐夫既然这么说,那更要去梵城走一趟了,看看如今的梵城是否还如当年一般轻易攻破。”
“没这个必要。”
阿古达看向唐衍,“为何这么说?”
“厉朝的铁骑势不可挡,不过厉朝如今跟西临交好,皇上不会不守承诺的。”
阿古达的脸色变了变,唐衍如此自信高傲,他还觉得自己能够轻易带兵入了梵城吗?
“把西临的安危交到旁人手里,这感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