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郑云可谓是费尽心机。
他特意前往拜访了舒画家,并成功地说服了舒画家的父母和兄长。
其实,在此之前,由于郑云和舒画曾经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郑云早已去过舒画家。
而且,舒画的父母对两人的情况相当了解。他们知晓郑云和舒画不仅是校友关系,更是同一专业出身。
过去,郑云一直非常照顾舒画,毕竟郑云比舒画年长几个学年,在专业领域有着更为深厚的经验和知识积累,能够给予舒画许多宝贵的指导和建议。
此外,作为父母,他们始终牵挂着女儿在北城的生活状况,生怕她过得不如意。
如今,突然间冒出一个所谓“知根知底”的人——郑云,让他们感到颇为安心,因此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
对于郑云和舒画之间的感情经历,他们觉得如果经过几年的相处磨合,最终能够修成正果、喜结连理,那自然再好不过。
就在舒画返回宿舍的首日,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她推开房门时,竟一眼望见等待多时的父母。
原来,这次舒画归来主要是为了完成毕业论文的撰写以及参加毕业答辩。
然而,此时方鸿凯仍在江州忙碌于工作,无法陪伴在她身边,所以她并未选择回到方家居住。
可谁曾料到,她的父母一见到她,二话不说便拉住她,要与郑云一同共进晚餐。
面对这样的情形,舒画内心充满了烦恼和无奈。
她深知自己的父母已经被郑云所影响,但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在那张宽敞明亮的饭桌前,舒画深吸一口气后说道,“爸,妈,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重要的消息,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她亮了下她手中的戒指。
然而,舒画并不知道的是,她的父母早已事先从郑云那里被洗脑了。
郑云悄悄跟二老透露说,舒画自己买了一枚假戒指,企图以此来蒙蔽大家。
听到女儿的话,舒画的父亲表情严肃地回应道,“行,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现在立刻把你的另一半叫过来和我们见一面,这样才能真正证实你的说法,也能还你一个清白。”
此时的舒画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困境。
因为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方鸿凯并不在北城。
而且,舒画心里实在不太好意思去麻烦方家的人。
一直以来,她内心深处始终认为自己与方鸿凯之间存在着差距,总觉得自己有些高攀不起对方。
倘若连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都无法妥善解决,反倒让方家的人看了笑话,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不过,舒画并没有轻易放弃。
她灵机一动,连忙说道,“我真的没有撒谎呀,阿爸阿妈。
如果你们还是不肯相信,那我现在马上给他打个电话好了,他有一部大哥大呢。”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让父母听听方鸿凯的声音,或许就能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了吧?
可惜的是,舒画的父母显然对她的这番说辞依旧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母亲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女儿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非要找个人来欺骗我们不可吗?
其实郑云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了,而且他是真心诚意想要迎娶你的。
如果你选择和他在一起,一定会过得幸福美满的!”
会幸福吗?
舒画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闲下来,她还是会对比,会思考。
她有过很多种假设,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和情感经历。
回想起曾经与郑云相处的日子,舒画越发觉得没有和他走到一起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即便后来没能跟方鸿凯携手相伴,她也坚信自己绝不应该选择郑云作为伴侣。
如今,当她真正走出原本狭小的世界,见识到外面广阔无垠的天空时,才惊觉原来这片蓝天如此湛蓝辽阔;而当她接触到众多优秀的男子后,更是深刻认识到世间的好男儿比比皆是。
这时的她终于明白,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目光短浅、心胸狭隘。
尤其令她感慨的是,那件一直被她视为一生中无法抹去的耻辱之事,在那些真心关爱她的人的眼中,竟然根本算不上什么。
原来,那不过是她自己给自己强加的精神枷锁罢了,硬生生地将自己束缚在了痛苦的牢笼之中。
想到这里,舒画坚定地抬起头来,对着父母说道,“不,阿爸阿妈,你们可是我的亲生父母啊!
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应该麻烦郑云。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等到七月份,我们就要举办婚礼!
如果你们想来北城游玩,或者想在这里住到七月,那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们安排好舒适的住所。”
她想着让父母去住酒店。
这次她回来,方鸿凯也给了她银行卡的,让她想买什么买什么。毕竟要结婚了,要购置的东西很多。
里面有十万块钱!
她可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