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撩暗欲,禁欲总裁超常发挥 > 第37章 一晚上一块,可不是一次一块
    “如果是天生的体质过敏,这是很难改变的。”

    “除非这个人是后天因为一些什么原因导致的过敏,还是有可能克服的。”

    宫南备显失落地长叹一声,眉头深锁。

    “那就是说,她不可能是潇潇。”

    张珩一脸认真分析道:“应该不会是潇潇小姐吧,毕竟唐家又不是傻子,总不能把人以这种方式送回来。”

    张珩的话让宫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冷冷睨了他一眼。

    张珩战战兢兢把几份文件递到宫南面前。

    “老板,今天是周末,这些文件也不是那么太急。”

    宫南愠怒地瞪了张珩一眼,抬手把茶几桌上的纸巾丢在他身上。

    “想要加班费就直说,在这跟我拐弯抹角的。”

    张珩嘿嘿一笑,略显不好意思地挠头。

    “上次的奖金都被你扣了,那这次的加班费能不能?”

    宫南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你去给我煮个面,奖金跟加班费一起给你批。”

    张珩嘴角的笑合不拢,“谢谢老板!”

    唐沐晚一夜未归,唐家人喜出望外,就连尿裤子的唐临西都认为唐沐晚这次一定攀上宫南了。

    直到傍晚,唐家人打给唐沐晚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唐沐晚朦胧苏醒,房间内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些羞耻污秽的画面,猛然间,她那一双浑噩的大眼倏然变得清澈。

    她弹射坐起,“师哥。”

    捡起地上那件有些破败的衬衫,慌忙中扯过宫南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身上。

    风驰电掣冲下楼,一心只想去赴吴泽西的约,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的宫南。

    “站住!”

    清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唐沐晚浑身僵住。

    “算算时间,差不多你该还账了。”

    唐沐晚本有些心虚佝偻着的身体倏然绷直。

    “我花了钱,让我还账,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脑子有病。”

    宫南不怒反笑,眼里漾着得逞般的笑意。

    “我说的是一晚上一块,可不是一次一块,是你搞错了。”

    唐沐晚愤然嗤唇。

    “我懒得跟你玩文字游戏。”

    宫南漫不经心盯着手上的商务手表。

    “这个时间正是晚高峰,就算你打到车,也见不到你师哥。”

    唐沐晚佯装无视,扭头就要走。

    “你穿成这样在这里走出去,信不信没人敢载你。”

    唐沐晚暴怒捶门。

    “你到底想干嘛?”

    宫南一身宝蓝色的西装,颇显成熟稳重,不紧不慢走到唐沐晚的面前。

    “我送你过去。”

    这片别墅区闹中取静,看似这里面很僻静安逸,只要走出这里便是整个江洲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整个江洲的人都知道这里属于有钱人的私人世界,平日里更是把守严格,保安24小时巡逻。

    宫南说得没错,她这个样子走出去,没人敢载她。

    “你给我买身衣服总可以吧。”

    “不可以!”

    宫南否定的干脆。

    “出了你们这个门就是商场,你不给我买,我自己去买总行了吧。”

    宫南眼神充满了挑拨。

    “怕被你师哥看见你这个样子,嗯?”

    唐沐晚怨恨的眼神深深剜了宫南一眼。

    “那就麻烦宫总特意送我一趟了。”

    唐沐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在抖的。

    她一天没吃饭,又被蹂躏了一整晚,现在整个人虚脱无力。

    吴泽西跟唐沐晚每次都喜欢在学校的球场观众台聊天,他苦等了一天也没接到唐沐晚的电话。

    学校的露天球场,每到周末都格外的安静,只是,现在只有吴泽西孤单落寞的身影。

    唐沐晚默默攥紧了西装领口,不愿让自己那副不堪的样子暴露在吴泽西的面前。

    “师哥。”

    吴泽西神情恹恹,在听到唐沐晚声音的时候,眼神放光。

    “晚晚,你来了。”

    吴泽西贴心地给唐沐晚带了吃的。

    “跟以前一样,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还有奶茶。”

    吴泽西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只是时间久了,奶茶可能凉了。”

    吴泽西一眼就注意到了唐沐晚身上的西装外套,上半身被包裹在其中,但她小腿上的吻痕却很清晰地暴露在外。

    唐沐晚见吴泽西那憔悴的样子,心里更加酸涩不已。

    吴泽西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她,准备好叉子,蛋糕递到她的手中,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无微不至。

    “吃吧,我排了好久的队,不管怎么说,今天我要看着你把这块蛋糕吃光。”

    唐沐晚眼眶盈满了晶莹的泪花,声音哽咽。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吴泽西淡然一笑。

    “我知道,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在我面前什么话你都可以说。”

    吴泽西很是期冀地凝视着她,像是在等着她对自己坦白。

    唐沐晚自嘲笑笑,不争气的热泪夺眶而出。

    “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