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药庐-————
“嘭~”寂静的夜晚,突然从偏房内传出来的响声,在药田内忙着除草的纪暄妍心中一惊。
放下手中的镰刀,小跑到偏屋门前,敲门:“江朔漠?”
停了一会没有得到回答,纪暄妍推开门。
映入眼中的是一幅美男出浴图。
江朔漠光着脚站在浴桶旁边,脚旁是打翻的盆子,身上只穿着四角的小衣服。
带着湿意的墨色短发,几缕发丝沾在白皙的额头上,发烧的水珠往下滴,滑过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最后顺着人鱼线往下.......
纪暄妍小脸一红,瞪着江朔漠略带凉意的眸子:“你..你我叫你,你没事干嘛不应我。”
江朔漠微微挑眉;“正准备穿好裤子去开门,你就进来了。”
没等纪暄妍回答,江朔漠继续说道:“正好看都看了,不用再穿了,你这还有别的衣服吗?”
纪暄妍目不斜视的盯着江朔漠的眼睛:“这里没有。”怕江朔漠不打算穿那被泥土弄脏的西装“你就先凑合一下,毕竟这里还有我呢。”
江朔漠玩味一笑,正准备打趣,又怕把兔子惹急了。
伸出手,改口道;“那你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找人送。”
纪暄妍没多想,将口袋的手机塞到江朔漠的手里,转过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走到院子里的纪暄妍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深深的吐了口气。
【果然是极品身材。】
在纪暄妍正准备回味刚刚的画面时,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纪暄妍,差不多行了。还想呢?”
甩了甩头,捡起镰刀继续。
江朔漠看到仿佛脚底生风的女孩,轻嗤一声。
拨出电话,被挂断。
江朔漠不爽的‘啧’了一声,继续拨打。
响了一大会,电话里传来风容不耐烦的声音:“他妈谁啊,你最好是和地球毁灭一样大的事情。”
江朔漠神冷然的靠在浴桶上:“在哪?”
正在路边因为找不到自家爷,独自在风中凌乱的风容,听到这个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心中一顿。
“爷?”
江朔漠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爷,我现在在我们刚刚分散的这个路口,那些杀手和叛徒都已经解决掉了。爷不出你所料,背后帮助他们的果然是红蝎子。”
江朔漠不以为然的说了句:“嗯,现在定位这个手机,然后送套衣服来。”
风容迅速从车后座拿出小型电脑:“好的,爷。”
“联系宋辞把老爷子送回家,给江家大房和三房送份礼。”
风容听到江朔漠充满杀意的声音,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
“明白,爷。”
‘嘟~’
风容看着挂断电话后屏幕的页面,摸了摸头上的蓝毛,邪魅一笑。
【老早就看江家大房和三房不爽了,就欺负二房只有我们家爷,真以为爷拿他们没办法?
一群跳梁小丑。】
帝都酒店-————
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江家大房长子江柯率先按耐不住,端起酒杯站起身。
肥胖的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不顾江老爷眼神的警示,走到宴厅的中央。
“我侄子大家都知道,向来是个守时的人,今日宴席已经过了这么久,看来是我侄子不稀罕这个江家继承人的位置。”
又假惺惺道:“我作为长辈,替我侄子向各位赔个礼。”说完便将酒杯里的酒喝完。
那些商人当然不是给江柯面子,而是给他的背后的江家。
刚刚坐在这个男人一旁的女人和江家三房的人使了个眼色,也站起身来配合男人说话。
“是啊,不过不妨事,咱们江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江家长孙在这呢。”
妇人将身旁的江斯拉了起来,理了理江斯的西装,便把他推到自己的父亲旁边。
此时宴厅中央站着江家大房。
夫人转过身,向江家三房传递眼神。
江家的小儿子,江文正要起身,被自己的媳妇拉住,示意再等等。
江家三房媳妇向来是个心细的,到现在江朔漠虽然没有出现,但也没传回来他的死讯,所以她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因此在江老爷眼中,与大房媳妇比,她向来是个懂分寸的,早早就给了三房江氏集团16%的股份。
而大房因为占了个长房的便宜,在江柯生下来时就有10%的股份在手。
江朔漠,在他那一辈中排名老三,江家大房江柯有一子一女,江斯和江戚戚是江朔漠的表哥表姐。
三房江文则有一子,江恒。
“你说这江家大房怎么不长记性,每次都被三房拿着当炮灰使。”苏慕风眉毛一挑转脸看向主桌的另一侧“不过我真的佩服三房那个女人的,做事要么不留痕迹,要么就不做没把握的事,心思深沉着呐。”
说完苏慕风手指轻敲桌面:“老三遇上这堆玩意真惨呐。”
纪子渊轻轻地摇了摇头:“惨的是他们才对,老三这个狐狸狡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