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楼下有了哄闹声。

    温星月出了房间,探头往楼下看去。

    霍庭宵挺拔的身影出现。

    男人身穿墨绿色军装,宽肩窄腰,眉目硬朗深邃,一步一步迈步而来,气势威严不容侵犯。

    坐在客厅内的不少人都站了起来,看向霍庭宵的目光是热切的。

    若不是他早已结婚,介绍对象的人估计早都踏破门槛了。

    霍庭宵面容冷峻,面对客厅中的一众亲戚朋友也只是淡淡点头。

    似有所感,他抬头看向了二楼。

    下一秒,所有人都切身感觉到了冰雪消融之感。

    刚刚还一脸严肃冷冰冰的男人,脸上突然就有了笑。

    没有情绪的眉眼好像突然活了起来,笑意明晃晃挂在眉梢。

    一一叫了人,他大步直接往二楼奔去。

    “你们家大儿子和儿媳关系真好。”

    “是啊是啊,果然人还是一物降一物啊,这庭宵见着星月,这立马就见笑了。”

    “都结婚多久了,还黏黏糊糊呢,这感情是真好。”

    有人看向霍母打趣着。

    “就娶着这么个媳妇,不宝贝着,月月不要他了,这小子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霍母也笑笑说着。

    这小子能娶到月月是他们家福气。

    儿子儿媳感情好,他们看得心里也高兴。

    “什么时候来的?”

    霍庭宵上楼,眸中含笑,站在温星月身边,让下方的人看得一片艳羡。

    就没见过这么不在乎别人目光的,看见媳妇,紧巴巴挨了过去,一点都不怕别人说道。

    哪像他们家男人,根本不会与他们走一块,就算遇到了,也会快速走开。

    “来了有一会了。”

    温星月与他一同往婚房走去。

    “吃早餐没有?手怎么有点凉?衣服穿薄了?”

    霍庭宵牵了牵温星月的手,不太暖和,握在了自己手中捂着。干燥粗糙的大手包裹住了纤细柔软的手。

    身侧的人穿了件白色针织长裙,外面是件粉色羽绒服,脚上踩着小皮靴,打扮得很时尚漂亮。

    霍庭宵担心她为了漂亮,冷着了。

    “吃了早餐,小君从家里给我带了小笼包,在房间不冷,刚刚摸了栏杆。”

    温星月也没挣扎,霍庭宵的手热乎乎的,这冬天,霍庭宵就是个天然的暖炉,靠在他身边就像挨着火炉。

    冬天了霍庭宵就很得温星月喜欢。

    夏天就嫌他黏糊。

    她刚刚手撑在栏杆看他,所以把手摸凉了。

    霍庭宵干脆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包里。

    小桃花精冬天就手脚冰凉,一时半会也捂不热,在家里,她肯定得把手放进肚子上烤暖和的。

    现在这在外面,肯定不能这样干。

    “小姨。”

    两人进了婚房,霍庭宵喊着人。

    “还以为你还要等会才来呢。”

    方艺涵正在与温凌悦他们说着话,见着进来的他们也是笑。

    “再忙,肯定也不能错过小姨你的婚宴啊。”

    进了房间就暖和了,霍庭宵把温星月的手拿了出来,给她找了个暖手袋烤着。

    “小姨夫什么时候来?”霍庭宵问着。

    “估计快了。”

    方艺涵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十一点了,他们在饭店订了席面。

    “你也坐着歇歇。”方艺涵看着他大冬天的额头甚至出了汗,一看就是急急忙忙从部队赶过来的。

    “嗯。”霍庭宵挨着温星月坐下。

    很快,院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楼下的热闹声也更大了。

    “来了,来了,小赵来了。”

    “小赵也是年轻有为啊,有那么大养鱼场,好多饭店都从他那订呢。”

    “哎呦,竟是六个小汽车接人,这真气派。”

    “哎呦,这西装穿得,这身材板正的,亮人喔——”

    楼下,亲朋好友看着进来的赵竞凭纷纷开口说着。

    大喜的日子,也没人说丧气话,就算偶尔有两个酸的人,也被高兴的声音掩下了。

    赵竞凭身边还跟着几个好友。

    一路散着瓜子糖果。

    收到的人眉开眼笑的,好听话不要钱。

    “我就说我们家小涵这么久不结婚是为等到一个更好的人,瞧瞧,这不就等着了小赵,两人真是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对啊。”

    说这话的人,多得到了一把糖。

    “谁说不是呢,他们还说我们小涵以后找不到好人家,简直是乱说,下次听到我可得给他们骂过去。”

    边上的人看了纷纷夸赞。

    “可不是嘛,我们小赵年轻有为,小涵长得那么漂亮,谁见了不夸一句天生一对啊。”

    夸的人又得了一把糖。

    “谁说不是呢,以后听见有人觑觑我们小涵和小赵的,我可得给她说回去。”

    这人得了两把糖。

    边上的人看了,一众人纷纷你夸一句,我夸一句的。

    散糖都散不过来。

    赵竞凭也不缺钱,现在买糖也不要糖票了,赵竞凭买的全是好糖,牛奶糖,花生糖,牛乳糖,甚至里面还夹杂了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