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将军他有点不对劲 > 第167章 陆仝之死
    “师兄,他怎么样?”

    温玉溪瞧见师兄到正厅之后,并未查看他的身体。

    反而扫了崔三公子一眼,便皱紧眉头。

    不由担心可能会遇到更坏的结果。

    崔三公子一副娘家人看女婿一般,挑剔道:“温兄,他不过只看了我一眼,能瞧出什么?真当自己是神仙啊。”

    温玉溪不禁冷汗连连。

    师兄不是神仙,那你倒是请一个神仙来啊!

    觑了师兄一眼,好在他专心瞧他身上的病,并未作计较。

    温玉溪转而瞪了崔三公子一眼,你老实点!

    崔三公子不服气地冷哼一声,鼻孔朝天。

    瞧了一会儿,执明转过身来,低声道:“似有夺舍之相。”

    这声音小到几近无声,只他两人能够听到。

    崔三公子有些气恼,拔高声音问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有病就说出来,我能承受地住。”

    温玉溪没理他,继续问道:“若是有人夺舍,恐怕他知崔兄有灵根,若是夺舍个凡人,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升龙山那场混战结束后,崔三公子就消失不见了。

    萧寄秋将那统领的身体带了回去,但头颅却掉落到祭坛之外。

    会不会他死后灵魂短暂不灭,便夺舍了。

    如此的话,也可能是为了活命,强行进行夺舍。

    执明摇了摇头:“走投无路,亦会夺舍。”

    行吧,先不管他有没有灵根,现在该如何解救。

    “既然夺舍,为何现在活着的还是崔兄,那人夺舍失败了?”

    “并未失败,他似乎还藏在崔三公子体内。”

    温玉溪一愣:“师兄是说,那人和崔兄共用一个身体?”

    “是。”

    “那人既然能夺舍,魂魄力量应当更为强大,为何并未夺舍成功。”

    “这也是我疑惑地地方。”

    “那他的存在会影响崔兄的身体吗?”

    “目前看来,似乎并未影响。”

    温玉溪摸了摸下巴,这就奇怪了。

    那统领一看就是修为至少是金丹期,魂魄不可谓不强。

    元气大伤之下,才被萧寄秋给得手了。

    他若夺舍,崔兄按理来讲,毫无胜算,难不成因为他身体异常,这才有幸保住了性命?

    还有那段失去的记忆,或许是统领夺舍之后,崔兄陷入昏迷。

    统领借着这副身躯,回了崔府,但为何后来统领没再醒来过。

    还是说....他撒谎了......

    或者说崔三公子没有撒谎,眼前的是统领与崔三公子的结合体,又或是,统领假扮的崔三公子?

    温玉溪将这个想法说给执明听,他沉思了一会儿,仍然是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

    温玉溪转身笑道:“让崔兄提心吊胆了一场,师兄说你身体好好的,可活到九十九。”

    崔三公子挑了挑眉,冷笑道:“我方才说什么,太医看了都说没事儿,你师兄又怎能看得出来。”

    温玉溪笑了笑:“你说的是。”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眼看午饭时间快到了。

    温玉溪留他在府中用饭,崔三公子却因有急事,提前离开了。

    用过午饭,院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温玉溪让小厮们搬了个躺椅放到院中。

    秋日的阳光相比夏日的柔和了不少。

    温玉溪躺在椅子上,脸上盖了把折扇,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微风轻轻吹拂,不冷不热,正是舒舒爽爽的温度。

    胳膊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口中发出一声喟叹。

    执明隔着窗棂,瞧见他懒懒散散地躺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轻移脚步,迈出房门,缓缓朝温玉溪走去。

    温玉溪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近,盖在折扇下的脸不由笑了笑。

    师兄的脚步声,他已听过百遍千遍,自是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感觉脚步声朝他靠近、停下,温玉溪伸出胳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师兄怎么出来了?”

    “嗯。”

    “师兄,今晚我们便要走了,你有没有在凡间的亲人什么的,可一并看了。”

    “我本是孤儿,并无亲人。”

    执明语气平淡,温玉溪听着却为他难过。

    从躺椅上坐起来,拉着他的手笑嘻嘻道:“师兄,我不就是你的亲人吗?”

    执明闻言神情一怔,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将他手握着,低低道:“不是。”

    温玉溪立马吹胡子瞪眼:“师兄你居然说不是!”

    执明摸了摸他的脸颊,凝视他的眼眸,温柔道:“师弟与旁人自是不同。亲人不过是血缘羁绊,而师弟于我胜过性命。”

    温玉溪身心一震。

    ......

    当天晚上,执明带着温玉溪从京城出发,朝玉屏山飞去。

    飞剑整整行了一夜,天蒙蒙亮才到。

    温玉溪洗漱后,先去饭堂吃了饭,便去了练武堂上课。

    课上多了两个生面孔,一问才知,是外出游历的弟子带回来的新人,也已通过了宗门试炼。

    苏砚仍端端正正地坐在前排,目不斜视地听教习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