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重生:掠夺词条,宋徽宗是我爹 > 第184章 我大宋什么时候要过脸
    完颜宗望看着赵元,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个赵元还是像原来一样难缠啊。

    “那就把太原换成中山如何?”

    赵元继续沉默着,没有说话。

    中山府所属地区,大体相当于唐朝的成德节度使,河朔三镇之一。

    说中山没啥感觉,但说河朔三镇就一定要有感觉。

    大唐后一百五十年,之所以半死不活,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控制不住河朔三镇。

    靖康之时叫中山府,而之前叫定州。

    从五代后唐开始,沙陀人建立的中原王朝就没少在定州跟契丹人死磕。

    后来的北宋,也一样。

    所以,定州才会不断升格,先是定州路、再是中山府。

    金军为啥两路攻宋?

    不是故意要搞什么钳形攻势,而是因为太行山。

    太行山东面是河北、西面是山西。

    所以,金军攻宋要么走河北方向、要么走山西方向、要么两路一起走,于是走出钳形攻势。

    而中山恰恰位于山西与河北的枢纽地带。

    一旦北宋不能控制中山,那女真的东西两路大军立即可以形成策应。

    简单说就是:山西打通就走山西、河北打通就走河北,然后两路变一路,不用非要等到汴京会师。

    所以中山对于大宋来说也是十分的重要。

    拿不回中山,北宋就相当于把河北、山西两座大门的门插交给了金军。

    “我是完颜阿骨打之子,说话算话,陛下不必担心。”

    完颜宗望担心赵元改变主意,急忙对着他说道。

    “这两镇本来就是我大宋的土地,兄长再拿来交换岂不是让朕被天下人耻笑。”

    赵元缓缓的说道。

    完颜宗望一时语塞,你们大宋的不要脸的传统,还真是代代相传啊,三镇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第一次金军围城,金人一共提出四个条件。

    第一,以康王赵构、少宰张邦昌为人质,送往金国;

    第二,将中山府、河间府、太原府以及所属的20州56县,割让给金国;

    第三,向金军提供白银1000万两,作为犒军之费;

    第四,依契丹旧例,金、宋以伯、侄相称,即宋为侄国,金为伯国。

    宋钦宗派知枢密使李棁,数次前往牟驼冈的宗望大帐中,经过反复谈判,最后全部接受了金国的四项要求。

    中山、河间、太原三镇割让给金国的消息传出以后,全国上下,特别是三镇的军民一片哗然。

    为了平息军民的反对,宋钦宗派知枢密院事路允迪,带着皇帝的诏书宣谕三镇军民,要求他们必须遵照执行,不得拒违;

    如果拒违,便会引起宋、金战争,官民将“自取涂炭”。

    然而三镇的军民反应冷淡,特别是太原府知府张孝纯,仍然坚守太原城,不肯向宗翰的金军投降。

    宋钦宗迫于朝廷内外的舆论压力,最后改变了态度,将割让三镇改为将三镇的租赋交给金国。

    在太原失守以后不久,宗望即派使者王汭来宋朝索要三镇之地。

    王汭称,太原已被金兵所占领,中山府、河间府也应交给金国。

    宋朝廷坚持要以金帛宝货赎回中山、河间两镇。

    金国认为,宋朝廷违背了原先的许诺,于是就有了金军二下中原之举。

    赵元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完颜宗望。

    说了不算、算了不说,这种事,北宋干起来,早就不会脸红。

    所以,承诺割让,也可以不执行,两家还要继续谈。

    我大宋什么时候要过脸?既然都不要,那我也不要!

    现在赵元更不会承认割让的事了,又不是他派人谈的,这种卖国条约的事,他怎么会承认。

    “不知道,陛下想怎么办?”

    完颜宗望此时也带了一点火气,自己诚意满满的和他谈条件,没想到赵元和自己在这里玩装傻充愣。

    这样还怎么谈,你直接说不愿意放自己就行了,何必整的这么麻烦。

    “兄长,何必生气,别人肯定不行,城池内的百姓和粮食也要留下。”

    赵元拍了拍完颜宗望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个事可不是赵元杞人忧天,想当年童贯花钱买的幽州可是一座空城,如果完颜宗望也和自己玩这一招,那自己不是有苦说不出。

    说起幽州可是宋人永久的痛。

    燕云十六州,无疑是北宋的“心病”,赵匡胤建立北宋后,就一直想拿回这里。

    但是,宋军不够争气,宋太宗赢得高梁河车神美名。

    北宋第一名将曹彬,居然不战而逃,导致10万宋军在岐沟关覆没,雍熙北伐惨败,北宋对契丹心存畏惧。

    澶渊之盟后,契丹、北宋没有爆发战争,双方友好往来。

    但是,北宋从未忘记燕云十六州,宋徽宗也是如此。

    一百多年来,澶渊之盟都得到遵守,北宋与西夏死磕,宋军屡战屡败,契丹也没趁火打劫。

    在辽金交战时,宋徽宗却破坏规则。

    童贯虽说是宦官,但军事经验丰富,他长期跟西夏交战,又镇压方腊起义,也不是庸才,并非碌碌无为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