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顾常好奇的问。
看聂傅雍杀人的动作，就能看出他不简单。
之前顾常以为对方就是因为末世的关系，杀丧尸杀多了，就很熟练。
但是活着的人和丧尸不一样。
聂傅雍眸光微动，半垂着眼睑，声音慵懒：“打工的，你呢？”
“好巧，我也是。”顾常笑了笑，他对聂傅雍没有怀疑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
不过聂傅雍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去追着问。
下午一点二十分。
聂傅雍将车停在村子外面的林子里，村子门口停着许多报废的车，还拉着铁丝网。
其中就有那辆越野车，也被用来当堵路的工具了。
“回来的还挺快。”聂傅雍长腿一迈，走在顾常前面。
村子门口没有放哨的人，这也给了他们两人进去的机会。
从一处隐蔽的缺口钻进去后，顾常和聂傅雍两人来到废弃的楼里，上了二楼找了个地坐着吃了午饭。
虽然顾常也搞不懂为什么现在才吃午饭。
对此，聂傅雍的解释是，吃饱饭才好打架。
“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聂傅雍将压缩饼干的袋子捏成一团，对准墙上的涂鸦丢去。
顾常随便猜了个数字，“三十多个？”
“嘘，有人来了。”聂傅雍忽然靠近顾常，压低了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静步来到角落。
楼下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伴随着方言的咒骂声，逐渐来到二楼。
那人解开拉链，对着墙面就开始放水。
“特么的，两个神经病，别再让你陈爷碰见你们，再碰见，我就恁死你们。”说话的是先前遇见的胖男。
聂傅雍无声的勾起唇，捡起地上的碎石，然后扔向背对着他们放水的胖男。
“哎哟！谁打老子？！”陈大涛被这石头吓了一跳，身子一抖，尿意都没了。他没有回头，先拉好了裤子，这才转身看是谁。
见到是聂傅雍时，陈大涛愣住了，他下意识就想逃。
只听噌的一声，一把匕首就这么擦过他的鼻子，定在墙里。
黑色的流畅刀型，刀身甚至能反射出他惊恐的眼睛。
鼻子传来阵痛，陈大涛不敢再动，他怕聂傅雍下一秒就把他杀了。
聂傅雍轻松的拔出匕首，然后踹了一脚陈大涛，“过来。”
陈大涛不敢不听，他知道只要自己敢大叫，自己的命就没了。
他还没有睡过女人，还没有活过，他不想死。
三人来到另一边，这里刚好是背风的地方，闻不到尿骚味。
“你们领头的是谁？”顾常问。
陈大涛对看起来没有威胁的顾常，心里多少放松下来，“我们头儿叫金豹，算上我，还有二十多个人。”
“你们就两个人，是打不过我们的，据说我们头手里还有枪。两位大哥，你们就放了我吧，我就跟他们出去过两次，这第二次就碰到你们了。你们也没有被抢啊，是不是？两位哥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陈大涛越说越想哭，在末世没来之前，都只是个宅在家里的人，平时也不会出门。
丧尸爆发以来，他运气不错，跟着领头金豹活到了现在，他实在是不想死。
“要养这么多人，吃的东西可不少吧。”顾常若有所思的说。
聂傅雍在一边接过话，“我比较想看看是什么枪。”
“我们头儿是不会把枪交给你的。”陈大涛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聂傅雍和顾常两人一齐看向陈大涛。
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让陈大涛害怕的控制不住身子抖了起来。
“呃，我们先走吧。”顾常移开视线，他没想到陈大涛就这么尿裤子了。
聂傅雍点头，和顾常一起离开了。
坐在角落里的陈大涛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不在意自己丑态百出，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可是，如果聂傅雍和顾常要杀了金豹怎么办？
陈大涛：算了，他现在已经是背叛了金豹，到时候把藏着的粮食都带走，他找个隐蔽的地方继续宅着吧。
下午三点多，天色就暗了下来。
人都聚集在一栋三层民楼里住着，有两个人在楼下站岗。
夜晚来临的时间提前，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金豹坐在三楼的客厅里，他身边一左一右贴着两个女人，他剃着寸头，额头上还有刀疤。穿着背心和短裤，他右手捏着烟，左手在不断「和谐」着左边女人的「和谐」。
沙发两侧一左一右还站着面色不善的打手。
在他面前，是跪着的陈大涛和今天出去打劫的另外两个男的。
“曹目，陈大涛，严泰。”金豹每说出一个名字，跪在他面前的三人身体都开始不停的颤抖。
“这个月，你们失败了两次，这一次还死了一个人。”金豹抽了一口烟，叉开腿，俯身看着跪着的三人。
“特么的，你们总共就出去了两次！”金豹揪起跪在中间的陈大涛的头发，他对着陈大涛害怕的脸吐出烟气，“我们霸天帮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