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失忆后,她们都说是我女朋友 > 第200章 离订婚宴只有三天
    江流和裴安宁的交流永远谈不上走心。

    因为他们从未向对方打开过内心。

    “怎么跟大伯混上了?”

    “没有。”

    “都这种情况了还犟嘴?”江流真搞不懂裴安宁在嘴硬什么。

    说你图钱,结果你银行卡里剩下不到一百万。

    说你图爱,你偏偏跟我对着干。

    “裴安宁,你背着我偷偷把订婚宴安排到元旦,就是为了不让我去演唱会,你现在告诉我你的计划,我配合你还不行吗?”

    “江流,最好的配合就是去乖乖订婚,这样你就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你指的拥有一切是,一亩良田、一头耕牛、一间茅屋、一亿存款和面朝大海的生活吗?”

    “去订婚,做老爷子的乖孙子,这些你可以翻十倍。”

    “那算了,我还是去上学吧,我不能真当孙子。”

    “江流,当孙子不丢人。”

    “我连爸都没有,哪来的爷爷啊?”

    江流听出来了些眉目。

    意思就是我老老实实订婚,家族继承人就是板上钉钉了呗?

    让我回去当乖孙子?

    说实话,这消息听到江流耳朵里其实挺惊讶的。

    他原以为自己还得发育一段时间呢。

    于是江流问出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如果我当上继承人的话,能把老江家这几个人送监狱改造改造吗?”

    “为什么这么想?”

    “不把他们几个送进去,我这辈子都有遗憾。”

    江流这句话没有开玩笑。

    他可不管高门大户的斗争里有多少无奈。

    好像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理由。

    但杀人犯们在法庭上,还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呢。

    谁活着不无奈啊。

    去居酒屋随便拎个服务生,问他为什么干这一行。

    他张口能给你编八个版本“身世凄惨、家破人亡”的故事出来。

    那些翻车的网红和明星,写的小作文一个比一个感人。

    讲个沉重的故事就值得原谅?

    那玩意听听就完事了。

    人活着都无奈,但这不能成为任何做错事的理由。

    谁都有无奈。

    索性江流干脆不管。

    他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你们的爱恨情仇与我无关。

    你们父子四个人都该进去改造一下,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江流甚至都想把江老三送进去改造改造。

    你不是喜欢和老二斗吗?

    那你们就斗点有意义的事,比踩缝纫机、比做雨伞,谁干活少谁一天别吃饭。

    你看看这多有意义,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江流回来就是报仇的。

    谁搞车祸杀我。

    那就是不对!就是有罪!就是该死!

    我管你是因为什么!

    如果江欣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凶手,那就继续往下找。

    江流从始至终都在避免拿江家的东西,

    公司确实是江家的、可买股份的钱也是你江家的,左手倒右手的事。

    回头公司还你就完事了。

    江流的立场是很坚定的,可现在裴安宁的忽然出现。

    导致江流面前出现了两条路。

    第一,仍然继续从前的稳健流打法,在江家内部越混越大,当爷爷的乖孙子,从而等待敌人露出破绽。

    第二,搞定面前的裴安宁,得到所有真相。

    第二条显然更简单,可在这事上裴安宁实在是倔的没办法。

    “安宁,你到底在瞒什么呢?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你告诉我行不行?”

    “江流,别提以前了。”

    裴安宁还是一如既往。

    在其他人变着法想讲述从前的时候,她闭口不谈。

    江流换了种方式问:

    “那咱们说简单点,到底是谁搞的车祸,并试图把我搅进局子里,你告诉我。”江流为了这个目的,甚至开出了个条件:

    “我去找二伯说退婚,反正只是个订婚而已,以后我养着你...要孩子...我也给你。”

    裴安宁站在车边摇摇头,眼神涣散着飘向远方。

    她说:“江流,要是你早点答应我该多好。”

    “刚失忆那会你突然冲出来要孩子,我肯定接受不了。”江流挠挠头。

    “我说的是更早以前。”

    裴安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刚要点上就被江流顺走了。

    “真把你能耐的,还抽上了。”

    “江流,你保证这次我说的话,你会全都相信吗?”

    “快说吧,相信。”

    “你的车祸,我就是最大的凶手。”裴安宁平静的诉说:

    “失忆前我找到懵懂的你,诉说了一个针对你车祸计划。

    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问我,有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说有,所以才有了我打电话约你,你准时出现在马路上的情况

    可车祸计划原本就是我提出来的,甚至连主动把计划告诉你,都是车祸计划原本的一部分。

    因为我知道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你不会跑,你会想办法反抗,这比我想理由约你简单多了。”

    裴安宁的脸仍然明媚,看不到眼泪和悲伤,只有极度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