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失忆后,她们都说是我女朋友 > 第98章 亲爱的,不能软弱
    教堂。

    天窗透过的光线像是将宽阔的教堂一分为二,又或者撒旦和米迦勒在教堂里玩什么抢地盘的游戏。

    总之米迦勒大概是棋胜一招。

    于是清晨的光映在陈舒挽的脸上,鼻翼在圣洁光芒的照耀下几近透明。

    白色长裙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站米迦勒身后当炮灰的那种角色。

    陈舒挽按照记忆中的习惯来祷告,她知道这没什么用。

    但她也没什么地方能去。

    江流说的话她记得,但她或许不需要江流的帮助。

    她也是独自历经风雨的人。

    小小的出门而已,稍稍鼓起些勇气来也做的到。

    只是她不知道去哪里。

    超市、购物、图书馆或者艺术展?

    “我想走走,但不知道该去哪里。”陈舒挽抬头看向神父。

    “去你内心向往的地方。”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估计着神父这套话术里还包括:做你内心想做的事、见你内心想见的人。

    和街头算命的万金油话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谢。”

    “我无法告诉你答案,但请相信你的内心。”

    神父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

    陈舒挽没有去她计划中的任何地方,那些可以稍后再去。

    她去了儿童公园。

    她想看看儿童后面后身的矮墙上到底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江流为什么如此喜欢这里?

    但入眼后却让她大失所望,因为除了墙上的黑猫警长彩绘外,这里一无所有。

    只有几个没到入学年龄,不需要上课的孩子在这里扮演熊大、熊二。

    然后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把头套带好。”

    “江流,我的头套有点闷,咱们换换。”

    “拜托,青蛙人戴恐龙头套像话吗?”

    陈舒挽躲在矮墙的一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远处正走来两个身穿玩偶服的身影。

    一个青蛙人、一个大恐龙。

    “江流,一百块穿一天有点不值当吧?”

    “你不是说想赚点钱补贴家用。”

    “我是穷人家的小孩,当然要赚钱补贴家用。”

    “那就老老实实戴着。”

    “哦哦。”

    青蛙人和大恐龙摇摇晃晃的走到矮墙旁边一屁股坐下。

    青蛙人走过去把大恐龙的头套摘下来,露出一张嘻嘻哈哈的漂亮脸蛋。

    “江流你的大青蛙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们为什么要来儿童公园?”

    “先看看游乐设施给你点动力,到了晚上我们就玩旋转木马和海盗船。”

    “用我们自己赚的钱!耶!”

    “先别耶,等你站大街上发传单保你失去笑容,李神谕恐龙女士。”

    站在她们背后的陈舒挽。

    听到李神谕三个字以后果断的转过头。

    儿童公园不适合儿童,至少不适合她这种大龄儿童。

    她要回家。

    ...

    心理医生必须学会正视自己的内心,否则扛不住患者们的诉苦轰炸。

    她还是想要得到。

    只是她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不够极端。

    想办法让江流和林素恩分手是不行的。

    永远都会有人跳出来摘她桃子吃。

    某个尘封已久的邪恶坏女人人格蠢蠢欲动。

    坏女人启动!

    计划很简单。

    她把江流在居酒屋工作的信息发给了李神谕的妈妈。

    把李神谕和江流在一块的照片,顺手发给了某个感觉到异常,正在调查江流行为的富婆。

    也没忘记把陌生信息发给林素恩。

    她不怕承担骂名,从她出生到现在挨骂的还少吗?

    她早都麻木了。

    “这次他该恨我了吧?”

    ...

    江流来了。

    是带着喜讯来的。

    大概就是李神谕她妈今天上午找她了,他也和李神谕坦白;晚上要去见富婆终止合同;他也接了林素恩的电话,拒绝了她偷偷结婚的想法(52章)。

    他说他现在感觉一身轻松。

    “李神谕的事情不会让你难过?”

    “我觉得她妈说的没错,而且她早晚要走,根本不是一路人。”

    陈舒挽天都塌了。

    这他都不恨我?

    “这一切都是我导致的。”

    “没关系,反正早晚的事。”

    “我私自插手你的生活,我根本不是合格的医生。”

    “合不合格我不知道,但你肯赊账,首充二百用到现在。”

    江流这次来的根本目的,是结账。

    “江流,你这种人是要被骂圣母的。”

    “我现在心情好,骂就骂呗。最好能把我供起来摆个功德箱,主打全自动赚钱。”

    “江圣母能治疗一下我吗?我的病情很严重。”

    “心情好的人能接受一切决定,你说怎么治。”

    “把我绑起来...我只要反抗...打我...说你会永远恨我...”

    江流当时的嘴张的跟河马一样大。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十几圈,试图理解这荒诞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