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棍打到仙佛认清现实 > 第543章 卯兔
    只见这卯兔她腰间悬挂着一根白玉药杵,看似普通,却是太阴星君亲传的至宝——“捣月杵”。

    传说,太阴星君曾以此杵捣碎过上古魔神的头颅,一杵下去,连星辰都会崩裂。

    卯兔随手一抛,药杵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竟自行演练起《捣月八十一式》——这是太阴星君独传的杀伐大术,每一式都能崩山裂海。

    但被她使出来,却像是跳了一支霓裳羽衣舞,轻盈曼妙,毫无杀气。

    ——可若真有人敢小瞧她……

    “砰!”

    药杵轻轻砸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化作齑粉,连一丝尘埃都没留下。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巳蛇身边,笑嘻嘻地问道:“阿巳,你说侯烨哥哥什么时候醒呀?”

    巳蛇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卯兔也不恼,自顾自地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捏在指尖晃了晃。

    “要不……我喂他一颗‘九转还魂丹’?”

    巳蛇的瞳孔骤然一缩。

    ——九转还魂丹,服之可起死回生。

    那猴子竟然这等宝物都给她了。

    “你敢。”巳蛇的声音冷得像冰。

    卯兔吐了吐舌头,把丹药塞回袖子里,笑嘻嘻地说道:“开玩笑的啦~”

    ——但她的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看起来天真烂漫,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

    她是月宫最让人头疼的捣蛋鬼,曾把嫦娥的玉兔全部染成粉色,也曾偷偷在太阴星君的茶里加了“千年醉”,让这位上古大能睡了整整三个月。

    而现在,她正蹲在侯烨身边,托着腮帮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思考着——

    “要不要再给他加点料呢?”

    被她称为阿巳的女子。

    只见她冷艳如霜,毒绝天下

    她站在悬崖边,墨色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发丝间隐约闪烁着细密的蛇鳞,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或许是本性就是这样。

    巳蛇,天生毒体,万毒不侵,亦能一念之间毒杀万物。

    她的美,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的眼睛是妖异的竖瞳,瞳孔深处泛着暗金色的冷光,像是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当卯兔的月光蝶飞过时,她的发丝突然如活物般暴起,瞬间将蝶群绞成漫天光屑。

    “无聊。”

    她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她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吵闹。

    她的武器,不是幽冥蛇杖,而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细剑——“天毒刺”。

    剑身薄如蝉翼,剑尖泛着幽蓝色的寒光,轻轻一划,便能见血封喉。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血,本身就是剧毒。

    她曾一滴血落入东海,三日之内,方圆万里的海域化作死域,鱼虾浮尸,连龙族都不敢靠近。

    ——她,是天生的毒物。

    此刻的巳蛇思绪回到过去!

    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荒原上弥漫着腐朽的腥气。

    巳蛇踉跄着穿过枯木林,墨色长裙下摆已被撕成碎布,裸露的小腿上布满紫黑色毒纹——那是万毒妖王的"蚀骨追魂印",正顺着经脉向上蔓延。

    "小美人儿,你逃不掉的~"

    眼神之中已经将自己视作猎物。

    沙哑的嗓音在树梢间回荡,整片枯木林突然活了过来。

    扭曲的枝干上睁开密密麻麻的黄色竖瞳,树皮剥落处露出森森獠牙。

    这些根本不是树木,而是万毒妖王豢养的"噬心木妖"!

    "嘶——"

    一条藤蔓突然缠住巳蛇脚踝,尖锐的木刺扎进血肉。

    她闷哼一声,指尖迸发幽蓝毒焰,藤蔓瞬间化作灰烬。

    但更多的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条毒蛇缠上她的腰肢、手腕、脖颈......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巳蛇瞳孔骤缩,看着自己左臂被硬生生绞断,白骨刺破肌肤的瞬间,竟没有一滴血流出——毒素早已凝固了她的血液。

    "本王就喜欢你这副倔强模样。"

    妖王从最大的古树中分离出来,青黑色鳞片在暮光中泛着油亮光泽,

    "等把你炼成毒傀,定是件完美的收藏品......"

    “到时日日笙歌,岂不美哉!”

    说完话,这万毒妖王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随后慢慢朝着巳蛇走来。

    “你们这些仙神滋味,我还没尝过呢!”

    随后看向巳蛇,似乎是那种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他的内心。

    “都被人打回下界了,神气什么!”

    “到时候,我让你变成我的形状,你就知道爽了!”

    妖王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过巳蛇脸颊,腥臭的涎水滴在她锁骨上,腐蚀出"滋滋"白烟。

    巳蛇将自己的力量汇聚在手上!

    朝着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滚开!”

    被扇了一巴掌的万毒妖王,怒极反笑。

    “美人,我就喜欢你这倔样。”

    就在利爪即将刺入她丹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