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笑得一脸不自然,“呵呵,陆旅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李局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傅狄拍了拍李靖的肩膀,指着刘涛问道:“李局,我看这老小子打着你的名号,有些嚣张过了头,哎,说真的,你真给他什么特权了?”
不怪傅狄口下不积德,实在是这刘涛的长相看上去是真的老气。
稀疏的头发,油腻的装扮。
一旁的筱娜听到傅狄的话,脸色难看得不是一点点。
李靖脸色一僵,忙摇头,“傅旅长别误会,我怎么可能给他什么特权。”
“哦,是吗?那为什么他如此嚣张?”
“还是说,你这个做舅舅的根本不了解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
“这,我……”
一旁的陆朝安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只听他淡淡说了一句,“李局长,刘涛不仅言语亵渎我的妻子,还对她伸咸猪手,这些事都有监控和证人,我希望你能在明天中午之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李局长执意要包庇,那就别怪我陆朝安不客气了。”
李靖一听,脸色微僵。
陆朝安说完,搂着沈栖暮便离开了。
走了几步,见傅狄那小子还站在原地,忍不住皱了皱眉。
傅狄见状,说了一句,“李局,刚才给你台阶下你不下,现在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抬脚追上陆朝安他们。
傅狄在酒吧门口追上陆朝安和沈栖暮。
“哎呀,等等我嘛,老陆,你也忒无情了些,你我好歹也有几个月没见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嘛?”
听了他的话,陆朝安淡淡说道:“我只对我家暮暮好,你是她吗?”
傅狄:……
真相了!
果然啊,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些都只是电视剧上演的。
实际上是,兄弟如一次性姨妈巾,那是一天可以换好几个。
唉!没意思啊,没意思。
陆朝安才不管傅狄的脸有多精彩,只搂着沈栖暮往上走。
傅狄回过神,追上陆朝安。
“好了,不和你贫了,来到我这边,哪里还能让你陆旅长败兴而归的,我在这边包下了一个酒吧,今晚我们兄弟好好的叙叙旧。”
傅狄说着,对着一旁的沈栖暮眨眨眼,“嫂子,一句话,赏不赏脸?”
沈栖暮被他逗笑,“呵呵,只要陆朝安去,我没什么意见。”
“听见了没,老陆,嫂子都答应了,走吧。”
陆朝安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本来只想悄悄的陪着他的暮暮来这边玩几天,不想惊动好友的。
现在看来,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可能是二人世界了。
当晚,傅狄果然如他自己说的一样,包下了阳朔一个相当有规模的酒吧,叫来一堆认识的兄弟,玩到了凌晨三点多。
沈栖暮架不住瞌睡虫的打扰,早早便靠着陆朝安睡着了。
陆朝安一手搂着沈栖暮,一手拿着酒杯和傅狄他们喝酒聊天。
谈话间,说到晋升调动的事,傅狄碰了碰好友的手臂。
“喂,你真打算放弃中央的调动,甘心做个小小的旅长?”
陆朝安没说话,只抬起酒杯和傅狄碰了碰,微微抿了一口酒。
傅狄见他没说什么,也不勉强,作为多年的好兄弟,他了解陆朝安的脾气性格,有些事,就算彼此不说,一个眼神便已知晓。
就在傅狄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陆朝安看着怀里的沈栖暮,“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只要能够离她近一点,别说一个旅长,就是让我做个普通的士兵,我也心甘情愿。”
傅狄一听,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被手下士兵称为万年铁树不开花,要把一生奉献给部队的男人,如今竟会说出这样肉麻的话。
爱情啊,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曾经那样严肃冷淡的男人,也会露出这样柔情蜜意的一面。
傅狄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你这铁树开了花,竟是这样一副痴情汉的样子,要是让当年你带的那些兵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谁知道陆朝安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们要笑就让他们笑去,那是他们没遇到过喜欢的人,一群兵蛋子,只知道训练。”
傅狄张了张嘴,有些一言难尽。
也不知道以前谁才是那个只会训练的男人。
呵呵,男人啊,他算是看透了,鄙视,严重的鄙视。
殊不知自己说着看透的傅狄,某一天也会成为他自己口中鄙视的男人之一。
凌晨三点,几人走出酒吧,傅狄的司机亲自将陆朝安送到了他们住的民宿。
由于沈栖暮睡着了,所以一路上,陆朝安都轻声细语,生怕吵醒怀里的小女人。
傅狄看得差点把牙酸掉,陆朝安却视而不见。
下车的时候,傅狄压低声音。
“今天你和嫂子都累了,明天多睡一会儿,下午你们尽管去享受二人世界,晚饭我来安排。”
说完,生怕陆朝安拒绝,傅狄忙说道:“不许推辞,你和嫂子的婚礼我有任务,没能过去,心里一直不是滋味,这几天就当是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