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千秋机甲步兵风云录 > 第36章 沐浴时光(前篇)
    回顾今日至今的行程。

    前些日子达马尔帮我把衣服和多姆戈罗斯一起洗了。

    但说到身体方面,我只是每天用湿毛巾擦一擦,根本没洗过澡。

    也就是说,仅靠这样是无法消除身体上沾染的异味的吧。而且,穿着机械装甲的我可能情况会更明显。

    一旦开始这么想,就会觉得什么都不对劲,甚至会觉得左手臂在收藏家联盟比赛中受伤的绷带都有异味。

    虽然为了防止伤口化脓每天都重新包扎,但如果自己本身就不干净,那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我嘟囔着 “这可不行”,法蒂玛歪着头。

    “我不讨厌哦。”

    “不,就算你这么说……”

    对于法蒂玛的癖好,说实话我无所谓。但对我自己来说,这可是关乎生死的问题。

    但在思考的过程中,我想起法蒂玛的鼻子比常人灵敏。这样的话,身为普通人的舒尼亚可能感觉不到的异味也不是没有可能。

    抱着每天多少还算干净的自负,满怀期待地看向她,舒尼亚默默地推开法蒂玛,把脸凑近我的衣领。

    “…… 有点酸酸的。”

    上帝已死。

    既然如此,祈祷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类是有意志地行动的生物,现在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达马尔!洗澡!去找个能洗澡的地方!”

    “啊?你怎么突然……”

    我用力地把手放在达马尔的左肩,就连这具威风凛凛的骸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自己减去八百岁是二十七岁。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被人说有老人味。你明白吗……?”

    “哦,哦。但是,洗澡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容易找 ——”

    我加大按在骸骨那有着护甲形状的肩膀上的力度。

    我记得自己曾在生命保管系统中说过,自己的级别没有任何意义。但为了打破现状,如果有必要,我会毫不犹豫地改变态度。

    “这是为了完成当前任务所必需的紧急问题!达马尔整备班长,以大尉的上级权限命令你。立即在周围搜索并确保一个可以沐浴的安全地带!”

    “是…… 明白!”

    我的气势似乎非常惊人,达马尔也恢复了军人的口吻,当场敬了个礼。

    我郑重地点点头,迅速浏览周边地图。

    连舒尼亚都说有酸臭味,这一现状如果继续放任不管,对我的精神健康非常不利。如果这个玉匣里都是男人,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吧。

    幸运的是,平坦之弧有很多水源。也就是说,洗澡不会有任何阻碍。

    但如果要找有热水的地方,难度就会急剧上升。毕竟如果这里是巧克力宫子,有温泉涌出的可能性极低。

    阿波罗尼亚看到我急切的样子,怯生生地举起手。

    “那个,主人?我觉得您不用这么在意也没关系啦。”

    “阿波罗尼亚,以你的鼻子也这么觉得吗?”

    “啊…… 那个,我,我也不觉得那是讨厌的味道。”

    是在照顾我的感受吗?或者是奇美拉利亚有很多人有特殊的气味癖好?不管怎样,这都算不上安慰。

    我决定解除对珍贵肥皂使用的限制。

    在现代,这是一种不知道能否补充的物资,所以到目前为止我都尽量避免使用,但现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再节省了。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回座位上去吧。”

    “啊,哈哈……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似乎意识到自己没帮上什么忙,阿波罗尼亚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上。

    让她们为我担心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个问题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会羡慕身为骨头的达马尔。

    虽然感觉他会冒冷汗之类的,但实际上骨头似乎不会排出废物,不仅没有体味,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要拥有肉体,细胞的更新和汗腺就不能消失,这会非常麻烦,但这与不卫生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

    果然还是需要定期洗澡。

    “都怪法蒂。”

    “我真的不讨厌那种味道哦。”

    舒尼亚半睁着眼瞪着法蒂玛,而法蒂玛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一脸淡然,因为她只是说出了事实。

    虽然有一击斩杀血腥之咬的力量,但阿波罗尼亚所说的大量出现带来的危险依然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舒尼亚会对提出要洗澡的男人感到不安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现实对她的担忧却如此无情。

    “大尉大人,前方好像有像热气一样的白烟。”

    舒尼亚大概从来没有这么想让达马尔闭嘴过吧。

    白色的骨头轻轻搅动着水面。

    那由钙构成的手没有任何变化。周围没有出现气泡,只是在被搅动的水中扬起了一点沙子。

    “无色透明无味…… 十有八九只是普通的热水。”

    “我觉得也没毒。”

    我愉快地点点头。没想到竟然会有天然温泉涌出,这真是大自然的恩赐。

    看着达马尔伸进热水里的手,舒尼亚也觉得没问题点了点头。

    阿波罗尼亚觉得很奢侈,高兴得手舞足蹈,而法蒂玛则有点害怕地触摸着水面,然后挥挥手把水滴甩掉。两人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时还有人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