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新接到考察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

    现在赵知新不是刚出来的小萌新。

    很多人都看着怎么截胡自己呢,这能让他们如意?

    让人来投资,就是给人看看,自己能把投资的人找来,自己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

    赵知新身后有谁?赵常山呐,虽然是个退位的大佬,可这位大佬余威尚在。

    这次的投资多少,就看赵知新想要什么工厂了。

    投资人就是一句话,缺什么随便说。

    “您是赵知新同志吗?”

    “我是,不信的话,你看看我的证件。”

    “信,信,我在文秘书的办公室见过您的照片,虽然有点不一样,不过这仔细一看还不是一模一样的吗?哈哈……赵同志您好您好,很高见到您。

    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范易安,文斯布国内投资部副职。

    这些都是投资部的同志。”

    “欢迎大家 欢迎大家,里面请,里面请。”

    到了会议室,分两边坐好,今天就是听取介绍的,不过范部看了看这位临走前让文秘书嘱咐了很多次的赵知新,竟然坐在第二排。

    人精的范部是谁?没有点眼力和情商能坐在这个位置吗?

    显然不会。

    而且这个行程来的时候文秘书就说了,一切听从赵知新的。

    现在赵知新没在桌子上,显然下面的是听不听都一样的。

    范易安已经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2个来小时的全方位介绍下来,范易安就是嗯嗯啊啊的应付了几句。

    至于其他的承诺……

    一个字都没有。

    最多的话就是可以可以,考虑考虑,很好很好。

    其他的人也同样如此,这一次行程,也只有范易安有秘密任务,也是这个团队的话事人。

    考察团,在每个地方都待了三五天,全部下来,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就来的第一天和赵知新碰了个面,其他时候就是各做各的。

    有时候外出考察的时候,赵知新都没有在,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貌似有了什么默契一样。

    有时候赵知新还时不时的回复几条信息。

    有时候是老爸给他发的,有时候是文姨给他发的。

    到了离开的时候,这里的大员觉得和考察团混好了,一个劲的说投资什么,可考察团上下都只是打马虎眼。

    直到上了飞机,一群人留在机场还是大眼瞪小眼。

    一个月下来,感觉啥都没有定下来,而人已经走了。

    赵知新因为一些原因是平级调过来的,在市里你可能是个副职,但是到了省里,你也就是个主任之类的小官。

    稍微排挤你一下,就够你受的了。

    考察团走了,赵知新又被派遣了出去。

    这一走又是一个来月。

    原本说过几天就有消息的考察团,到现在了也没有消息。

    这就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多人这下有点急了。

    这可是几个亿的投资,说不定会超过10亿。

    战绩都已经上报了,这要是没有信……现在已经很多人在挠头了。

    又等了一个月,时间到了5月。

    终于等不下去了。

    想到了一个解铃人和系铃人,是谁?

    让人是派出去公干两个月的赵知新 赵同志了。

    这两个月的的时候,赵知新都在下面一个村子里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

    终于找到了最优的农作物。

    也筛选出来了适合这里种植的物种,接下来就是大批量的种植了。

    现在才5月,时间还不晚。

    一辆车子从远处开了过来。

    “赵同志,终于找到您了,领导让您回去。”

    “哦?现在回去吗?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这边还有几天就完成了,李秘书,要不你先回去吧。”

    李秘书一脸便秘样子,苦着脸 “赵同志,您还是现在和我回去吧,您要是不回去,领导会发火的。”

    “唉,走吧。”

    到了省里,跟着秘书进了办公室。

    一身土的赵知新和几个一看就没见过土的人,呈现出来了不一样的画面。

    “几位领导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赵知新直接坐了下来。

    “小赵同志呀,喝茶,叫你回来,确实是有事,喝了茶咱们再说。”

    赵知新笑了笑,接过了茶杯然后一口闷了。

    其他几个撇撇嘴,粗鄙。

    不过又想到了什么,脸上多少给了点笑容。

    “领导,说说吧,茶也喝了,听您说完事情,我这就得回去,那边刚起步,我可不能丢下时间太长了。”

    听了赵知新这么说,几人相互看了一眼。

    “赵同志,是这样的,上次考察团你这边还能联系吗?”

    “联系?应该可以吧,我也不知道联系上了人家,人家理不理我,毕竟这不是我的关系。”

    “这样……赵同志要是能让这次投资确定,我会把你的功劳记上并且上报的。

    到时候,也许你在升一级也不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