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深拉扯开修昇后,便合身倒在了床上,鞋子都没脱,还翻了个身,背面朝外,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
"说说啊!"
修昇就扒拉他肩膀,鼓弄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连我也瞒着!
"……!"
敬深饶不过他这么戳弄,肩膀一横,翻身过来,眼睛微微眯着有些嫌弃,"关你什么事?!"
"你!……"
修昇这就被噎死了。
本来他俩来印度之前,是不知道对方也被请来的,这些年联系并不多,全的是当年的革命情谊。
"不说就不说,当我还那么好信啊?!"
敬深也气呼呼的一甩袖子,真以为我那么好奇啊?还不是关心你?不然你去楚馆泡妞也不干我的事。
"……呵。"
敬深轻嗤一声,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地捉弄笑意。
果然,修昇转身哼气还没过几秒呢,就又转头过来了,半苟着身子前倾,忍不住追问,只是脸上还是继续板着。
"真的不说?"
敬深猛地坐起来,有些无奈些许宠溺地看了看修昇,这么多年,这个死性子就没改过,还是当年那个样。
"我原先以为,顾家请的那个女孩,可能就是紫微圣女,毕竟能开启凰命天行的,这世间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敬深言语间认真,甚至有些微微皱眉,他近几年出关,插手俗世,就是为了追寻紫微圣女的踪迹。
但是仪式结束之后,当敬深终于目睹姬凌音的真面目时,他感到了深深地失望。
因为这个女孩太漂亮了。
甚至漂亮的有些妩媚。
虽然能看得出骨子里的英豪之气,但和紫微圣女悲天悯人的磁场,还是差了很多的。
所以当即敬深就拂袖而走了,心中郁闷,原先他就掐指一算,紫微星现在在西南方。
因此顾家请师兄敬远大师,敬远又推举自己时,敬深没有拒绝。
毕竟印度也算是东方古国,正处于华夏的西南方位,也许游历的紫微星,正巧在此处也说不定。
敬深刚来到巴拉特普尔时,那种靠近紫微星的感应更明晰了,就在方圆五十里之内的感觉。
但是自从姬凌音来了之后,那种感应就淡了很多,而凰命天行仪式之后,敬深直接感应不到了。
这让他很忧忿,自己这世的使命就是找到紫微星,然后辅助祂,但是找了好几年,还是一无所获。
这次是最接近的一次。
又归于零了。
至于晚上的飞机,是因为国内的金京市那边,也有一个高人开启了凰命天行仪式,敬深就要飞回去看看,此人是不是紫微星。
他们这行,看面相都是基本的。
"这顾家也古怪得很,顾缚卿那小子身上不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吗?
丁冉蕾听说咱们说压制不住顾缚卿体内的那股力时,一点都不吃惊,显然是早就知晓的。
既然早就知道,宁愿冲的那孩子元神不固体,也不根除,肯定有缘由。
至于那个女孩,绝对也没那么简单。"
修昇坐在床边上,听敬深那么一说,自己也坦白了推测。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顾缚卿体内那股力量,太强大了,以至于他们几个都压不住。
而顾家知道后,倒是很淡定地说,可以想办法给他安抚下来。
只要那股力量安抚住,不再挣脱,元神固本,找顾缚卿失散的魂魄,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小儿科。
"!!!"
"!!!"
敬深听修昇这么一说,也有点怀疑,但由于之前心思一直在找紫微圣女身上,现在这么一想,倒有点醍醐灌顶。
瞬间想到一种可能。
这个可能修昇也想到了,两人同时看向对方,脸上惊讶又有点确信。
"有没有可能,顾缚卿体内的力量,就是和那个女孩有关?!"
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是这个疑问。
但敬深的眉头更皱了一下,心下更是沉了沉,"大凡顺者昌,逆者亡,现在世道有些运势不稳,那女孩是个祸害也说不定。"
敬深排除了姬凌音是紫微圣女,但拥有这么强大力量和磁场,依旧是不容小觑的,莫不是站在对立面的邪道魔女?!
这也是说不准的。
"这顾家本来就奇怪,当年顾二叔不就是莫名惨死?虽说我欠了袁尽烈那个老东西情分,说到底,那也不是个好人。"
修昇也沉了沉语气,袁尽烈和顾家关系一直很为密切,却在前段时间被收监了,顾家竟然没有念在多年情分上相助,这点就有些令人不齿了。
而顾缚卿出事后,袁尽烈还是亲笔拜托修昇走一趟,真是搞不懂这图的什么?!
"老哥,我想咱们都已经入局了。外人说袁尽烈是江湖骗子,你我还不懂吗?顾缚卿这事邪门,他早就知道,还把我们俩拉进来,就是算准了要我们趟浑水呢!"
敬深重重呼吸了一下,有些想明白了,以顾家和袁尽烈的关系,这次请的什么道士,估计也是袁尽烈都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