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在末日世界修魔也太爽了吧 > 第247章 成‘五行神体’!融合出‘伪五色神光’!
    “夫五行者。盖造化之根源。人伦之资始。万品禀其变易。百灵因其感通。本乎阴阳。散乎精像……”

    “故天有五度以垂象。地有五材以资用。人有五常以表德。万有森罗。以五为度。过其五者。数则变焉。实资五气……”

    冥冥之中,仿若有道音在耳边响起。

    李越体内五脏亮起各色光辉。

    心脏为火,天罡神火熊熊燃烧。

    肝为木本,九天木气生机浩荡。

    脾为土源,大地母气厚重如山。

    肺为金母,西极金气席卷十方。

    肾为水属,太一神水波涛汹涌。

    五色五行,五行五色!

    天地间大量的天罡神火、九天木气、大地母气、西极金气、太一神水仿佛无穷无尽,全都涌入了李越身躯之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

    李越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眼中有五色旋转,金木水火土交替闪现。

    “没想到——”

    “五种神光全部练到‘灵动’层次,居然会受到‘五行本源世界’的吸引,从而改造身躯,成为‘五行神体’。”

    李越感叹一声,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修仙世界中,自然有不少特殊体质。

    有些逆天的特殊体质,甚至会在结丹之时,获得‘天授神通’!

    就比如他当初获得的‘九幽冥道炼魂神光’‘万心控魂’这两门恐怖神通。

    天授神通就没有简单的。

    不过那等逆天的特殊体质,自从上古消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五行神体’还算不上逆天的特殊体质。”

    “若是能够更进一步,成为‘五行圣体’,那就可以称之为逆天体质了。”

    李越自语。

    虽然不算逆天体质,但‘五行神体’依旧强悍绝世!

    逆天体质不出,‘五行神体’就是最强一档!

    他使用任何五行属性的法术、神通,威能都能提升五成以上。

    任何分属五行的法术、神通向他攻击,都要被削弱五成威能!

    而且他修行五行属性的法术、神通,都会事半功倍。

    天生就与五行亲近。

    这就是‘五行神体’。

    放在如今的烛国修仙界,他觉得恐怕没有几人的体质能与自己相比。

    “不过要融合成‘五色神光’……”

    他面上笑容收敛,皱起了眉头。

    将五种神光全部修炼到‘灵动’层次,他才明白要融合出‘五色神光’何等艰难。

    “五色神光太强了。”

    “以我现在的境界根本无法融合出真正的‘五色神光’。”

    “最多融合出‘伪五色神光’。”

    “能有真正‘五色神光’十之一二的威能。”

    “估计等我什么时候将五种神光全部修炼到‘大成’境界,甚至‘圆满’境界,才能融合出真正的‘五色神光’。”

    他喃喃低语。

    不过哪怕如此。

    ‘伪五色神光’的威能也足以称尊,在烛国修仙界必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神通!

    而且——

    他还拥有‘五行神体’,使用‘伪五色神光’的威能,自然更加恐怖。

    虽然很想去试试这‘伪五色神光’的滔天伟力。

    但他还是按捺了下来。

    随后——

    他开始祭炼人皇幡。

    日月之宝层次的人皇幡,已经可以称之为‘百万人皇幡’!

    而他的人皇幡,融入过末日世界的那一杆特殊魂幡,底蕴更深。

    可以祭炼出一百五十万兵将!

    其中一百万金甲道兵、四十五万金甲道将、五万堪比筑基中期的上等金甲道将!

    “又是费钱的日子……”

    李越自语。

    一道道丧尸生魂不停地被人皇幡炼化。

    也有一道道丧尸生魂不停地被人皇幡中金甲道兵、金甲道将吞噬。

    每时每刻——

    都有成千上万丧尸生魂被吞吃!

    当初在末日世界,他就放开了限制,任凭人皇幡中道兵、道将吞吃丧尸生魂。

    这造成当初的九万道兵,此时再次大量吞噬,几乎全部都晋升到了筑基层次!

    时间流逝。

    李越面色平静,手中也在不断地打出大量法诀。

    他在帮助人皇幡加快速度祭炼新的道兵、道将。

    ……

    常阳是一个小人物。

    他只能依靠在灵明石坊中充当向导,赚取一些灵石。

    但这门生意太多人做了。

    他常常在坊市门口站上一天,也没有半块灵石的收益。

    “母亲!你怎么了?”

    刚刚回到家中进入阵法中,常阳面色顿时一变,焦急的扶起床上脸色苍白,口中溢血的母亲。

    他母亲看起来三十多岁,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血色,但却也能看出年轻时候必然是一位大美人,而且眉宇间有些几分坚韧。

    “我没事……”

    “不过是蛊毒发作罢了,还要不了我的命。”

    常阳母亲摆了摆手,虚弱道。

    她取出一条丝巾,擦了擦嘴角鲜血,依旧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