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军官后,前夫和儿子悔麻了 > 第101章 她神经病来的
    “谢青二婚丈夫就是奔着谢青手里的钱才把人骗回家的。”

    “以前秦团长寄回来的钱肯定早就被他给套光了。”

    “劝着谢青改嫁也是惦记秦团长的身后钱,可谁知道秦团长没死,没死哪还有抚恤金了?”

    “而且谢青这人脑子不正常。”李桂芝是骂谢青,也是真心觉得谢青脑子不正常。

    “满脑子情情爱爱,一门心思的奔着男人去了,一点不觉得空俩手改嫁对她的生活会有什么问题,秦家什么东西都没要。”

    “就要爱情了。”

    “房子也不争,说不想让自己二婚丈夫心里有疙瘩。”

    说到这儿,李桂芝笑得噗噗的:“要我说,她不拿东西,不争房子,她二婚丈夫心里才会有疙瘩。”

    “反正就是改嫁之前什么都没拿,自己单蹦一个人奔爱情去了。”

    “还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像秦团长一样能白养着她。”

    “这不,高高兴兴、清清高高的改嫁了,现在穿得破破烂烂的回来了。”

    李桂芝一点不带心疼谢青的。

    就冲着谢青以前私底下说过的——说她生不出孩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遭了报应。

    就凭这句话,不管谢青日子有多惨,过得有多可怜。

    她都不可能同情谢青一下。

    只会觉得谢青活该。

    碰了下乔若芙胳膊,李桂芝话赶话说到这儿,忽然好奇:“不过她回来干嘛?”

    “你都和秦团长结婚了,她刚才找你想干嘛?”

    “你可别搭理她,她就是精神病。”

    ……

    同样的话,乔若芙也从秦峥城嘴里听着了。

    当天晚上,秦峥城刚从医院做完康复训练回来。

    听说了白天谢青找上门的事后,沉默半晌也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乔若芙:“……?”

    秦峥城头疼:“我不是诋毁羞辱前妻,是谢青这个人以后你不要单独见她。”

    “她精神确实有一些不对,好像……”

    想了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贴切些的形容:“好像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同样算是重活了一辈子,秦峥城还是很能接受新鲜事物的。

    脑子也很开阔——

    “我以前不理解谢青为什么总是说些神叨叨的话,包括谢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他就不听,所以他很少和谢青说话。

    以前两人是夫妻,他不是没想过耐着性子好好和对方谈一谈。

    可对方张口闭口说他应该对她好,说他们是命定伴侣,还说他是男主,她是女主……

    秦峥城是真听不懂。

    这也就是重伤之后,有了原本命运线的记忆,他在梦里作为游魂跟在儿女和乔若芙身边一辈子。

    才大致明白了谢青叨咕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青好像也有什么奇遇,但她精神不好,没办法和她沟通。”

    “她脑子里好像有一套只属于她自己的思维逻辑,且她很固执的认为她就是对的。”

    听秦峥城这么说,乔若芙想起系统和她说过的——谢青有被害妄想症。

    谢青的脑子里有她自认为合理的逻辑,比如只有让秦峥城跌落神坛失去男主气运,她才能离开秦峥城。

    不然她会遭到天谴。

    这是谢青自己琢磨出来的逻辑,可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反噬。

    天道懒得管她和谁在一起走不走cp线,反正这方世界有大气运的人数不胜数。

    谢青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重到听不进外界的任何声音。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秦峥城觉得谢青脑子有问题。

    神经病。

    其实天道也觉得谢青脑子有问题,只不过天道有苦难言。

    乔若芙实话实说(告状):“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

    刚说个话头儿,手就被秦峥城一把攥住了。

    动作快到像是慢一步就能让她跑了一样。

    乔若芙失笑:“我没听,但是她说让我走着瞧。”

    “说她和你才是命定伴侣,除了她之外,谁和你在一起都不会有好下场。”

    乔若芙轻笑。

    “她等着看我死呢。”

    对面男人脸色骤然黑沉,人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乔若芙视线随着秦峥城的动作慢慢上移,再下移,再上移……

    嘴巴控制不住张成个‘O’字型。

    她忍不住鼓掌:“医学奇迹啊!”

    被她这么一说,秦峥城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气之下干了什么。

    同样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他竟然……站起来了?

    试探着抬腿朝前走,动作僵硬困难。

    可再困难,他也是能动了啊!

    登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转个身就要用龟速朝外走……

    乔若芙眨眨眼睛忍不住问他:“你干嘛去?”

    “我去找谢青现任丈夫谈谈,让他作为家属好好履行一下对精神病人的监护职责。”

    “……”乔若芙无语,“你就这么去?”

    “我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