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君妤轻轻抬起那白皙纤细的素手,
只见那车在她的操控下,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轻巧玩具,瞬间翻转过来。
车身与地面猛烈碰撞,发出一阵沉闷且令人胆寒的巨响,
金属部件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好似麻花一般,
车窗玻璃更是破碎飞溅,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君妤面色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几道劲风闪过,
车身的关键部位便被破坏,将驾驶室的场景遮蔽得严严实实。
而林浩轩开来的地方又恰好处于监控的死角,根本不用多做安排。
林浩轩目睹这一幕,眼睛瞪得犹如铜铃,滚圆滚圆的,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声音带着一丝惊叹说道:
“大人,您居然也会干这种事啊!
您平日里看起来那般冷淡,看起来不理俗事,
没想到您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啊........”
君妤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未起丝毫波澜,语气平缓地说:
“入乡随俗罢了,莫要大惊小怪。
我可不觉得,你这货没了天道之力,会是那东西的对手。”
林浩轩听了有些汗颜,看来大人又想起了他和祁翎的那些蠢事了。
片刻后,林震天却带着助理匆匆赶来。
他远远瞧见那翻转毁坏得不成样子的车辆,顿时老泪纵横,
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他以为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已然得逞,儿子已命丧黄泉。
他一边大放悲声,那哭声凄惨无比,令人闻之动容,
一边却又不拨打急救电话,口中还念念有词:
“浩轩啊,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来晚了啊!”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位因丧子而悲痛欲绝的可怜父亲。
连助理在一旁都开始眼睛发红,觉得少爷可能已经走了,车都已经坏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斜坡上匆匆赶来。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惊慌与好奇,显然是被之前那剧烈的撞击声吸引过来的。
看到眼前惨烈的车祸场景,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径直走向林震天和他的助理,目光落在正在“痛哭”的林震天身上,
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凝重,眼睛发红的助理,问道:
“叔叔,你们打了急救电话吗?”
林震天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一时没有回应,仿若失魂落魄一般。
助理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那无奈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迷茫。
女孩见状,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拨打了急救电话。
那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林震天看到女孩的动作,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
在女孩和助理看不见的角度,眼神中满是阴鸷与愤怒,
那眼神好似能将人吞噬一般,原本伪装的悲痛神情也险些维持不住。
他心里暗自恼怒,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程咬金,打乱了他精心策划的计划。
而助理还完全不知情,他上车时就发现自己居然没带手机!
其实他不知道,这是林震天为了洗脱嫌疑,特意带了这个对计划毫不知情的助理,
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剧本顺利进行,但是谁能想到会出现祁翎这个变故。
林浩轩看到女孩出现时,不禁又是一惊。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祁翎,尽管此刻的祁翎看起来只是个十几岁面容稚嫩的少女,
但在归还天道之力时,他可是见过祁翎没被白泽修改过的真实模样的。
林浩轩心中思绪急转,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祁翎作为气运之子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被发现的?
怪不得末世的爆发延迟了那么多年……
他记得自己最初“死亡”后,灵魂被禁锢,尸体被带到了警察局。
而邪物好像无法直接近身,唯一的途径便是通过直系亲缘。
后来林震天设计假死,又在背后布局操纵案件的了结,
更是买通火葬场的人,偷取自己的尸体,听从那丑东西的命令行事。
但即便如此,他们好像还是耗费了多年时间才得以发现,
也正因如此,祁翎这个气运之子才会被那丑东西找到机会近身折磨……
林浩轩转头看向君妤,低声说道:
“大人,难道我与祁翎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探寻。
君妤轻声回答:“这个世界的天道与气运之子,本就是维系世间平衡的纽带。
一旦一方受创,另一方亦难以独善其身。
这背后的阴谋,你会想不到?”
林浩轩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出声道:“怪不得!”
很快,警察和医务人员如疾风般呼啸而至。
他们迅速展开救援工作,各种工具齐上阵,那场面紧张而有序。
其中年龄稍大的那位警察在看见林震天的面容时,顿时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