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去找方师长，屁股后面跟着一个特别大和一个特别小的尾巴，总之组合很诡异。
方师长办公室里，方炎武和唐康年两人正对坐着喝着茶。
“你倒是多放点啊，这茶水都没下色儿。”
“没多些了，等回头你闺女回来了，我再要点。”
“拿我闺女当供销社了啊，没了，少打我闺女东西的主意。”
“瞅你这抠劲儿，得亏唐染没随你。等回头我得找你媳妇唠唠嗑，就说说你让我偷着给你买酒的事儿。”
“方炎武，你……”
如果唐染是自己过来的，高低得在门口多听会儿，现在别说方炎武的警卫员不好意思了，她也特么不好意思，俩老头，话真密。
“唐团长，你看这……”
唐染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进。”
唐染推门进去，老头们反应能力都挺不错，一人一本书，都是爱学习的好同志。
“报告！”
“唐染回来了啊，赶紧的进来。”
“人我给您带回来了，剩下的我可就不管了。”
方炎武要的人，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唐染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多话。
“别，人是你要回来的。”
唐染震惊加无语，明晃晃的丢黑锅是吧，她就是出去要兵，也得要像陆锦书、胡韦和白林那样的，她要个小鸡子回来干啥？
“方师长，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唐染这边想着挣扎一下，就听站在门外的小鸡子说话了，语气还满是震惊。
“唐伯伯！”
唐染：妥，熟人，还挣扎个屁，以后都别喊她团长，喊她校长，从幼儿园到高中的都归她管。
大致听了一下，唐染就明白了，敢情小鸡子的爹和老唐一起来的西北军区研究所，关系还都不错。
“也不用太显眼，程星在原部队各方面能力还是都不错的，但年纪太小，就在你们团里任排长就行，具体的让孟一舟看着给安排一下，对了忘给你说了，孟一舟给你当营长，你看着安排。”
唐染悟了，她这个团全是关系户，罢了，谁的关系不是关系了。
“剩下的官儿我能举荐一下不？”
唐染问着，暗戳戳从兜里掏出两罐儿茶叶放在桌子上。
“咳咳，能者居之啊。”
话是这么说的，但收茶叶的动作那叫一个溜。
想来小鸡崽子也得被方炎武带去见爸爸，唐染也不在这儿打扰了，当即打算回家，但也没忘了门外站着的小白眼狼。
“还有这个，你给签字接收一下。”
方炎武也不含糊，打开文件袋儿一看，愣了。
“军属？五岁？”
“嗯，我的军属，没事儿我就先回了。”
唐染说完看向唐康年，小白眼狼都领回来的，得叫她爸妈先知道知道。
“走不？”
“走！”
唐染带着唐康年刚走到门口，就见到走廊里，罗娟和毛欣两个像看西洋景似的一错不错的盯着小白眼狼瞅。
“团长，你这出去一趟，咋还弄了个孩子回来？”
还没走出来的唐康年听到这话，也是走快了几步，在看到外面站着的，和唐染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后也是傻了。
这儿也不是解释的地方，唐染弯腰给地上的小白眼狼单手抱起来。
“娟儿，你去研究所那边，把齐研究员接到我家，晚上咱们再聚。”
…………
唐康年跟在唐染身后，暗戳戳的打量。
“闺女，这孩子几岁？”
“五岁。”
唐康年开始扒愣手指头，二十二岁减五等于多少？十七岁，不对，五岁要是虚岁呢，那就是十八，他闺女在Y国来着，哪个狗东西，唐康年拳头硬了。
“爷爷。”
唐康年：…………
“你得叫姥爷！”
“哪儿跟哪儿啊，爸，你想啥呢，这是白眼狼生的小白眼狼。”
“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不是白眼狼的种？还是你不是小白眼狼？你爸都不要你了，厉害个屁。”
唐康年激动的嘴唇都在抖，眼看着眼泪又得决堤。
唐染心烦的要命，看吧，她就没猜错，老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命根子，她屁都不是了，越想越委屈。
“下地自己走，死沉死沉的。”
唐染一把就把小白眼狼放在地上。
“来爷爷抱……”
“我看你敢抱他一下试试？你咋不说抱我呢？”
小宝看看唐染又看看朝他伸手的唐康年，果断的做出了选择，小手死死的拉着唐染的衣角不撒手。
主打一身反骨，数唐染最不得意他，他偏偏最黏唐染。
莫名其妙的争宠模式，直到罗娟送齐敏过来之后才被打断。
“这孩子？”
“你们大孙子，唐博的孩子。”
唐染话落就开始观察，一个让她不满意，小崽子危矣。
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一种多么危险的情况之下，只不过身体很诚实，又往唐染跟前贴了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