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他来自苍天之外 > 第162章 过瘾
    两人的战斗并没有被打扰。

    碧沧然等人防不胜防,又中了毒。

    好在筋骨虽然酸软,要坐起身来倒是不难。

    这也给了他们能够欣赏战况的机会。

    陈路与胡万天相互拆招,动作与战法都出人意料。

    虽然没看出功力多寡,却也是难得一见。

    武平川看过后,诚然对那人不知名的机关技术感到钦佩。

    却也没找到能让胡万天产生忌惮的理由。

    觉得在这里与他虚耗时间有些无趣。

    便道:“莫再玩闹了,速速解决他,何必在此蹉跎?”

    陈路听着他的呼喊,只觉得大煞风景,吐槽道:

    “无趣的家伙,没看出来爷爷我还没发威吗?”

    胡万天轻叹道:“唉……我也觉得他变烦了。”

    陈路忍不住调笑:“我擦,你俩这算啥?什么革命情愫啊这是。”

    胡万天叹道:“陈路啊陈路,如果你没有那张嘴,我或许还不会这么想杀你。”

    “可我无论怎么折磨你,你就是能笑着跟我掰扯。”

    “这次我直接送你下地狱,我就不信你这张贱嘴死了也能用。”

    陈路马上摆出另一副“讨厌”的笑,龇着大白牙,道:“我看这条通往地狱的路对我写着此路不通啊。”

    “哼,那就试试看吧。”

    又是几句斗嘴,胡万天也没了热身的心思。

    陈路的实力综合起来,与锻体期的修士相差无二。

    而他不借助灵兽,本身的法力就已在玄骨后期。

    姑且动点真功夫与他瞧瞧。

    只要拆了这身铁疙瘩,毁掉他的储备,不信降他不住。

    胡万天眼神一寒,二话不说,直接唤出一头白雕,双翅拍打出尖刀般的羽毛,成地毯式向陈路盖下。

    漫天飞羽在地上凌迟,陈路取出一面盾牌,且挡且退。

    盾牌上的冲击仿佛被刀劈斧凿,陈路精心打造的防御盾牌竟在片刻就被削去一角。

    击铁之声连绵不绝,把他的手震得发麻。

    咬牙硬抗时,又听得一声狮吼,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金光的雄狮,不给陈路喘息机会,直接喷出金银光束,打在盾牌之上。

    陈路闷哼一声,盾牌已经到达极限,临碎裂前,陈路向上挥动盾牌,将光束打退些许。

    盾牌碎裂之际,又以金箍棒横握向前顶住,吸收威能。

    黄金甲则闪出光采,硬抗飞羽快刀。

    “唔……”

    陈路被刮出一脸血痕,周身宝甲也被削去道道裂隙。

    胡万天以利克刚,试图将陈路的锁子黄金甲剥离。

    陈路在蛮力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忙将金箍棒旋转几圈,一棍立在地面,生出一片防护罩保护自己。

    然后从金箍棒上拉出一条弓弦,中段生出小洞,竟是原地变成一把长弓。

    个头与人平齐,实难左右开弓,陈路便以脚蹬踩,双手拉动,一发光箭自行派生,凝结非凡能量。

    没有任何停顿,对准胡万天直接放手。

    光箭穿过护罩,声速强过子弹,飞驰狂冲,离弦如龙。

    胡万天连忙飞身闪避,没想到那只箭飞到一半,突然辐射出大量枝蔓状的射线流,瞬间充盈整片空间。

    将白雕金狮连同胡万天一并掩埋其中。

    光照耀眼,热浪滚烫。

    演武场瞬间燃起猛烈的爆炸。

    地动山摇,黑烟冲天。

    陈路藏身于护罩中,躲过了这一招绝杀。

    不过由于高强度的吸收释放,金箍棒的使用寿命已被推至极限。

    发出这一箭后,护罩仅维持到冲击消失,便也跟着不见踪影。

    紧接着整只铁棒化成碎屑,散落一地。

    “呼……”陈路一身的伤,汗流浃背站在那儿。

    白雕金狮和胡万天都没了踪影。

    像是被炸的尸骨无存。

    刚刚金箍棒吸收了极大量的法力,一起放了出来,尽管效果不俗,但陈路并不觉得就能把胡万天打歇菜。

    因此在攻势结束之际,他赶忙挥动披风,打算隐身藏匿。

    可挥舞时才发现,白雕的羽刃已经将披风穿透,能力被破坏,再难遮蔽身形。

    也正是陈路的这一丝分心,胡万天于空中乍现,双臂大张,笑得无比狰狞。

    天色骤然化红,一只金乌周身烈火成团,似骄阳悬空,急冲坠下。

    融化金石的超高温罩在陈路身上,足以灭亡一切生机。

    陈路被烫的差点脱皮。

    赶紧取出一颗冰球,在手中捏爆。

    场内刹那间绽放一地冰花,超强低温对上太阳,气温骤变,两者爆发出猛烈的雾气,笼罩住整片区域。

    陈路身上的宝甲经过冷热刺激,早就脆的毫无防御力。

    更别说头上的凤翅紫金冠。

    和藕丝步云履了。

    全被打得破破烂烂,被陈路从身上扯了下来。

    “靠……真要命……”

    陈路跪趴在地,大口喘息。

    剧烈冲突确实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次的场面是生死相搏。

    与友谊赛那种点到即止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