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北冥魔渊,

    神宫之外,万族来朝。

    曾经的神主、圣皇,如今都恭敬垂首侍立,

    等待着新世界的秩序。

    气氛庄严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神座之上的玄屹身上。

    东方曦作为人族女皇,一袭帝后华服,仪态万方,率先走出,

    “夫君,如今源初界重塑,百废待兴,人心未定。我建议,当以北冥魔渊为中心,颁布新法,重立秩序,方能长治久安。”

    她的话条理清晰,是目前稳妥的治世之道。

    启元圣皇、万蛊老祖等人皆是点头认同。

    然而,神座之上的玄屹,却只是淡淡开口,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让东方曦的心一沉。

    “无需秩序。”

    玄屹缓缓开口,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绝对的力量,便是秩序。”

    他顿了顿,说出一句让万族代表胆寒,让众女心惊的话,

    “不从者,抹去。”

    话音落下,整个神宫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前来朝拜的各族强者,一个个噤若寒蝉,将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经历大劫的源初界,北冥魔渊拥有最强势力。

    而人皇更是拥有决定整个世界走向的力量。

    只是玄屹自己,在说出这句话后,微微一怔,

    眉头几不可查蹙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话语中蕴含的冷漠,是自然而然的流露,但却又非他的本意。

    凰紫鸢、婠婠、茉晗……所有最亲近玄屹的女子,都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她们看着神座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

    神宫的会议,没有任何波澜的结束。

    夜。

    月华如水,洒满空旷的神殿。

    玄屹独自一人坐在神座之上,双目微阖,审视自身。

    他发现,自从大道归一,成就真正的超脱之后,

    他的神性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疯狂压制着他的人性。

    喜、怒、哀、乐、爱、恶、欲……

    曾经构成他的根本情绪,正在飞速淡化。

    他能清晰看到自己曾经的七情六欲,就像看一本记录详尽的册子,

    可以理解,可以分析,却难以再感同身受。

    就在玄屹,正以一种绝对的理性,分析着如今变化带来的利弊时。

    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润的触感,带着熟悉的馨香,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吻,精准印在他的唇上,强行打断了他冰冷的状态。

    茉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她紧紧抱着他,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执拗,

    “我不管你以后会变成什么……”

    “你首先,是我的玄屹……”

    “永远都是!”

    茉晗的声音和肉体,直接将玄屹从绝对的理智中拉了回来。

    他的欲望之火,被这个吻和拥抱,蛮横的点燃。

    他猛然转身,将茉晗揽入怀中,狠狠回吻回去。

    不再是神对信徒的恩赐,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索取。

    这一次,他要偿还上次的仓促!

    一夜云雨,颠鸾倒凤。

    当一切平息,玄屹抱着怀中温润的茉晗,眼中恢复清明与温度。

    “放心吧,茉晗,我不会变的。”

    茉晗听完,只是更紧的抱住了他,轻声道,

    “我知道。”

    但是,她眼中的担忧却没有丝毫减弱,

    不行,

    她需要更多姐妹的帮助!

    从这一刻开始,

    玄屹的“日常”彻底变了……

    第二天,当玄屹还在回味昨夜的温存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婠婠巧笑嫣然的走进来,身后还拉着一脸羞恼、满面通红的东方曦,

    “夫君,人族女皇陛下说你昨天太装…哦不,太威严,吓到她了,特地拉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呢~”

    婠婠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玄屹抛了个媚眼,

    同时不由分说将东方曦推向床榻。

    东方曦又羞又气,瞪着婠婠,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只是,当东方曦看着玄屹眼中昨日的那种冷漠退却,变得灼热起来,

    她反抗的动作却渐渐软了下来。

    原始的冲动与血脉偾张的感觉,让玄屹的神性再一次被压制。

    ……

    这还没完。

    刚刚应付完两个“磨人的妖精”,

    凰紫鸢带着她的六个妹妹又找上了门。

    这位高贵威严的神凤族长,此刻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宣布她们七姐妹决定暂时不返回南离炎州了,

    而且,没想到的是凤瑶也在!

    理由是,北冥魔渊灵气充沛,更适合我等姐妹与夫君……交流血脉。这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游龙戏凤。

    话音未落,八道不同色彩的流光,便将玄屹团团围住,炽热的凤炎气息与各异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柔情大网。

    接下来的日子,玄屹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没有得到丝毫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