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好,真是好一个青龙卫,好一个巡天卫啊!”
三方攻击加身,樊勇力不惊反笑,
“没想到最后到头来居然是老子的损失最为惨重,甚至就连老子最器重三个手下全都被你们这些混蛋给宰了。”
原是怒极反笑,
“【血尸邪王真诀】·【邪蜮】”
头顶肉幕突然炸开,随后化作了漫天倾盆暴雨紧随唐雄其后,紧接着只见樊勇力身上那一百零八坨蠕动的蚂蟥急促跳动,
“噗~”
蚂蟥纷纷炸开间漫天血肉仿佛不要钱似的朝着下方的青龙与玄武淹去。
“【邪宝】·【尸膜胎衣】”
又一声怒吼,随后只见一件满是尸油黄垢的素纱顿出,飒飒抖动间喷涌出无尽腥臭气浪,一上一下化作了两层屏障,将血肉不断沸腾的樊勇力护在了中央。
“轰~”
玄武抬头,青龙昂首,
下方一青一黑两道光柱狠狠撞上了下层屏障,
长枪破天,青龙甩尾,
上方的唐雄面对身后暴雨不闪不避,长尾用力一甩下身形速度再度暴涨,双手持枪狠狠插进了上层屏障,
“哗哗~”
也在这时,身后暴雨临身,只是瞬间,唐雄那半人半龙的庞大身躯上就出现了无数个坑坑大口。
“破!”
可此刻似乎唐雄已然顾不得其他,脖子上青筋暴起,面色涨的通红,体内法力此刻已然沸腾到了极点,刹那间,仿佛有数十,数百人齐齐随着唐雄发出大吼,
“破啊~”
而下方,
也同样有山呼海啸般大吼齐齐响起。
“咔嚓~”
一道清脆宛如玻璃的碎裂声突然响起,
顿时只见那件诡异法宝发出了一声哀鸣后化作了无数碎片散落,
随即,
一杆青色大枪破开血肉,枪头直直插入那颗跳动的怪异心脏,青黑二光沸腾,剩下的血肉瞬间被蒸发一空。
………
“啧啧,这种攻击来对付一个半步六境的修士是不是有些浪费了?我感觉这力道,估计真正的六境修士来了也会避之锋芒吧?”
双瞳中不断闪烁着刺眼光芒,妖身看着那界外天空中弥漫的恐怖波动不由低声感慨,
“不,一点也不浪费,毕竟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对待敌人,还是出全力打死的好。”
同样看着那界外天空连续不断的爆炸,释然顿了顿以心声回道。
………
“冤家死了?怎么可能?他可是半步六境的大修士,怎么可能被区区巡天卫给打死?”
镜面世界,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女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似乎想到了什么后赶紧从下腹中掏出了几根细细长长的卷毛,
可这刚拿出来,只见那几根宛如钢针的卷毛突然间化作了灰烬散落,
“真死了?”
看到这一幕的女鬼似乎终于确认了樊勇力的死亡,红唇微启,
“奴家的好冤家,你怎么就死了呢?奴家,奴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将你炼成器灵,让你与奴家的半身欢好的呢,你怎么这就死了呢?”
声音凄楚,但面色却毫无波动,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干嚎那般。
………
“妈的,连哭个丧都这么假?还真是个去吊无情的女人。”
看到这一幕,妖身龇着牙咧着嘴,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心了,
“那樊蛮子就死了?怎么感觉虎头蛇尾的,看他先前城头玩鸟老子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藏着多大的牌呢,结果没想到拉了坨大的?”
于是只得赶紧调转自己的注意力,将心神放在了那恐怖波动的中央。
感知中,
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樊勇力的气息,甚至就连那看起来品级不低的破碎法宝都已然黯淡无光,
待得恐怖波动散去,
疮痍一片的大地上顿时出现了一片东倒西歪,精疲力竭的青龙卫,与站在远处好整以暇,看起来似乎还没有尽兴的玄武卫。
“吼~”
领头的川杉在仔细检查了一遍后似乎也同样确定了樊勇力的死亡,于是回过身与重伤的唐雄说了些话,随后带着身后气势正盛的玄武卫们又朝着唐封与那六境修士所在的方向而去。
原地,唐雄外松内紧,似乎还在防备着那莫名消失不见的女鬼。
………
“是打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主意?蜕下旧壳,获得新生?”
“嗯?本体你在说什么?”
“不,没说什么,你准备准备,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咱们动手了。”
一双莲花双瞳中似乎倒映出了一颗正在缓缓跳动的胎盘,这胎盘静静地躺在玄武卫曾经出现的地底深处,默默呼吸着,看起来就好像是蛰眠的冬蝉,正等待着春分时刻的那一抹破晓。
这一奇特的景象在妖身回过头来之际又立马消失不见,
收回视线,释然转头看向了倒影世界的边缘,连声催促起妖身来,
“你,你这死秃子知不知道话讲一半容易老了以后没有伴?”
“呵呵,不怕,贫僧是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