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阎帝大人请饶命 > 第157章 古玩街,寻寿礼
    陈楚升离开疗养院。

    姜圣义破天荒地亲自送出门。

    “明天是青龙山的斋祭日,防守最为薄弱。我已经安排人手,准备在明天傍晚突袭青龙山。别的不说,弄来一捧你说的灰土,应该没什么难度。”

    姜圣义道。

    “搞来后,电话通知我。”

    说着,陈楚升来到车边。

    却见姜圣义驻足在原地,不解问:“都送到这儿了,你还不回去?”

    姜圣义深吸气,低沉道:“先前玉儿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会,她是关心则乱,担心姐姐嘛,能理解。”陈楚升笑了笑。

    “靠!”

    姜圣义一脸黑线道:“你故意装不懂是吧?我说的是这个?我指的是她嫁给你的承诺!”

    陈楚升恍然笑道:“这事儿啊,我都没在意。”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上我家玉儿?”姜圣义似笑非笑,拳头捏着咔咔作响。

    “我是说,姜玉跟她姐姐感情很深,也是一时头脑发热说出这种话,我就没当真。不过你这人真是奇怪啊,我愿意不行,不愿意也不行,究竟哪样你才满意?”

    “那你现在还没孩子,等你以后有了女儿,你就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了。”

    姜圣义冷笑声,回头看一眼病房的窗户,缓缓道:“为了女儿,我可以去死!所以小子,你最好真有把握保护我两个女儿,而不是安慰我,才说出那样的话。”

    “放心。”

    陈楚升笑道:“我若要留的人,谁来都带不走,我说的。”

    ……

    离开疗养院,陈楚升回到别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进门,就见林清欢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她穿着低领米色毛衣和栗色长裤,犹如绸缎般的长发被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鬓角间。

    裸露的玉颈和迷人的侧脸,白得发光。

    温柔的就像等待丈夫晚归的贤惠妻子。

    “你回来了。”林清欢问道:“晚上是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都行。”

    因为安然的事,陈楚升有些心虚。

    “嗯。”

    林清欢点点头,道:“你来坐下,我要跟你件事。”

    “……”

    被发现了?

    陈楚升怀揣忐忑不安的心,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陈楚升。”林清欢美眸充满严肃:“你跟我说实话。”

    完了!

    肯定被发现了!

    陈楚升内心挣扎,不知道是打死不认好,还是趁早坦白从宽好。

    但以林清欢的性子,自己若是‘坦白’,肯定会从宽,宽到直接把自己‘放生’了。

    “青山镇是不是真的不能继续开发了?”

    林清欢问。

    “?”

    陈楚升瞪圆眼睛:“老婆,你问这事儿?”

    林清欢点点头道:“云姐把白天的事都告诉我了,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觉得不能开发,就暂且等一等,毕竟人命关天。”

    “这个啊,不要紧。”

    绝处逢生,陈楚升心情大好,拍着胸脯保证道:“最多后天天明,事情就能解决!”

    “哦,那就行。”顿了顿,林清欢歪着头疑惑问:“你好像很紧张啊?”

    “没有啊,是地暖太热了。”陈楚升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两声道。

    “哦对了!”

    就在陈楚升悬着心刚刚放下,林清欢又忽然开口,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明天是奶奶90岁寿辰,我打算买件礼物,到时你和我一起去。”

    “……老婆,就为这事儿?”

    “我知道你对奶奶有意见,但老人家已经90岁了,或许以后不会再有了。就当走个过场,装装样子,可以吗?”

    见林清欢眼巴巴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祈求,陈楚升根本受不了,满口答应道:“行,为了不让我老婆难做,我就跟你去一回。”

    刚好,去古玩市场转一圈,看能不能搞到镇压青山镇风水邪阵的东西。

    青山镇的事,陈楚升是要管一管的。

    不然地下时刻埋着‘炸弹’,总会被彭怀有那帮人找机会再次威胁自己。

    “嗯,那就说好了。”

    林清欢嫣然一笑,她没想到陈楚升真的答应了。

    看着林清欢笑了,陈楚升彻底放下心,苦涩道:“老婆,下次咱们能不能把话说全,你吓死我了。”

    “嗯?”林清欢疑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总感觉你自从进门后,就好像害怕什么。”

    “……没有!”陈楚升干咳嗽道:“可能我白天去了趟青山镇,不小心吹感冒了。”

    “是吗?”

    林清欢虽然不太相信,但是看陈楚升不停冒冷汗的样子,也开始担心起来。

    “你等一下。”

    林清欢上楼去了房间。

    等下楼后,手里端着一碗冲剂:“这是我常备的感冒药,你喝下后就好了。”

    陈楚升张了张嘴。

    未曾想自己的心虚,却换来林清欢的一片关心。

    “老婆,我是医生……”

    “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