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圣朝皇子 > 第148章 将来,我也是你的夫君
    李闵于深夜的造访,倒是令徐灵珊倍感惊讶。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真的竟如此深厚?

    刚在皇宫中共饮,李闵又随后到李川的府邸继续饮酒?

    这二人,究竟有什么密谋?

    然而,李川与李闵均未向她做出解释。

    李川为避免老二察觉到书房内的血腥气息,特意将其引至侧院厢房进行密谈。

    此时,两人已彻底摊牌,无需再虚伪客套。

    李川取出血书,李闵则拿出二十万两银票,颇有在进行一场交易的样子。

    为了使血书更为逼真,李川故意将血书弄得污渍斑斑、皱皱巴巴。

    “老八,你离开前,不会再去向父皇禀报些什么吧?”

    李闵仍心存疑虑地问道。

    “二哥请放心,我并无继承太子之位的可能,何必多此一举?”

    李川挑眉一笑,说道:“你我都明了,如今无论谁诋毁谁,在父皇面前都难讨得好处,不是吗?”

    “你明白就好!”

    李闵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真有两下子!装了这么多年,竟未被人识破!若非你出身卑微,只怕太子之位早已落入你手!”

    “谁说不是呢?”

    李川呵呵一笑,随后说道:“二哥,你放心,我无意于太子之位,更对皇位无兴趣!我只愿远离皇城这纷扰之地,安心做个闲散王爷。”

    “闲散王爷?”

    李闵冷笑:“我看你的野心不止于此吧?”

    若想做个闲散王爷,又何苦前往雁门关?

    这不过是欺骗他人的谎话罢了!

    “二哥,你可是真的误会我了。”

    李川笑呵呵地说:“二哥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李闵不解地问道。

    “最危险之地,即为最安全的地方!”

    李川面带微笑地看着李闵。

    “是吗?”

    李闵显然对李川的话持怀疑态度。

    李川微笑道:“我相信父皇会命单延圭保护我的安全,所以二哥还是别打将我置于雁门关死地的主意了。”

    “也许吧!”

    李闵不以为意地笑笑,心中暗哼一声。

    老八,你还是太过天真!

    若单延圭成为我的人,他又岂会不敢借北凉之手除掉你?

    李义山也定会乐于除去他这个靖北王!

    “我们无需再多言。”

    李川将血书掷予李闵,面带微笑地说道:“血书归你,银票归我。自此,你安心做你的太子,我则安心做我的靖北王。我们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互不相欠?

    他已经将自身资产尽数拿出!

    甚至还险些命丧其手!

    他竟有颜面说出互不相欠之语?

    “好!”

    李闵拾起血书,当着李川的面,用油灯将其化为灰烬。

    这种东西,留存并非善事,无论带至何处,均不如直接销毁来得安全。

    李川心中暗笑,接过银票清点,不多不少,恰好二十万两。

    唉!

    即将前往雁门关,心中竟对这“送财童子”生出些许不舍。

    李闵紧盯着火焰,直至血书完全化为灰烬,方松一口气。

    “二哥,是否需要我送你?”

    李川开始下逐客令。

    “不必了!”

    李闵咬牙切齿,迅速离开房间。

    你这混蛋!

    得意不了多久了!

    李闵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李川象征性地送了几步,随即转身回房。

    “你们又谈了些什么?”

    李川甫一进门,徐灵珊便急切追问。

    “没什么。”

    李川笑着说道:“不过是兄弟间聊聊感情罢了。”

    “感情?”

    徐灵珊撇嘴:“我看你们是狼狈为奸,又想算计他人!”

    李川摇头一笑:“爱妃,你对我们偏见太深了!”

    哪里是偏见!

    徐灵珊冷哼一声。

    他与二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次日朝会结束后,文帝向全国发布诏令。

    诏令宣布,将静妃刘氏晋升为皇后,并册立李闵为太子。

    空缺近两个月的太子之位,终于得以确定人选。

    然而,目前仅是通过诏令向天下宣告,太子之位非同小可,需待正式举办册封大典后,李闵方能真正意义上成为太子。

    对于这一结果,李川早有预料。

    只是未曾料到,会如此迅速。

    看来,昨晚所采取的行动,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

    “你们昨晚的举动,就是为了助二皇子登上太子之位?”

    得知此消息后,徐灵珊也终于有所领悟。

    “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川瞪了徐灵珊一眼,赶忙说道:“我与二哥情深意重,你这话若传出去,父皇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承担不起责任!”

    这傻妞真是糊涂!

    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都不清楚。

    在这府中尚有下人在场时,她竟如此口无遮拦,难道就不怕父皇知晓他们昨晚是在演戏给他看吗?

    唉!

    也多亏许多事情并未告知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