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惹她?她SSSSS级异端真祖宗 > 第436章 “太姑爷爷”
    “太姑奶奶!”

    徐钊阳站在岸上,拼命地朝他们挥手。

    厉绥洲操控着船靠了岸,放下了甲板。

    就剩几步路了,徐钊阳还是飞跑上来,脚下一滑,腿一屈,就要跪下抱叶桑的腿。

    “省省!”

    叶桑抬腿,脚尖勾住他的腿,没让他跪下去。

    徐钊阳顺势站起来,嘿嘿发笑:“太姑奶奶今天怎么来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之前小夏姐姐说你离开回家了,我也不知道……”

    “停!”

    叶桑捏住他的嘴,让他后边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废话噎回去。

    “姑奶奶。”岸上,徐山松恭敬地喊了一声。

    他年纪大,今年都六十多岁了。

    两鬓斑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恢复了记忆的缘故,以前不觉得怪,但现在小茹他们喊她祖奶奶她觉得怪,一个老头喊自己姑奶奶她也觉得怪。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毕竟,放在这颗星球,按照这些人的辈分,她都是和他们的爷爷奶奶是一辈的,喊她一声姑奶奶,太奶奶,她受得起。

    “不用这么客气。”叶桑推开徐钊阳走到岸上,侧头看了眼旁边那艘大货船。

    徐山松道:“都是一些吃穿用度物资。”

    西玄岛的人数总和加起来,大约是一千一百多。

    所有人吃穿用度加起来,货船每个月外出一次。

    叶桑点头。

    后边。

    徐钊阳拽了下厉绥洲衣袖。

    厉绥洲侧头瞥他。

    徐钊阳神情古怪,以手掩嘴,小声说道:“你现在怎么还跟我太姑奶奶在一块儿?”

    厉绥洲:“?”

    他反而疑惑:“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

    徐钊阳:“……”

    他舔了下唇,小声嘀咕:“太姑奶奶该腻了啊。”

    几年前那会儿,他见叶桑和厉绥之在一起,也只当厉绥洲是叶桑新找的玩物。

    毕竟他太姑奶奶性格怪癖,兴趣也是三分钟热度。

    喜欢厉绥洲好看,这加起来都四五年了。

    也该腻了吧?

    结果,还在一块儿?

    厉绥洲听到他想着,也无意识说出口的这些话,伸手揪住他耳朵,“她对什么腻,都不会对我腻,下次记得叫我太姑爷爷。”

    “……”徐钊阳捂着耳朵,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嘴角扯了扯,“太……太姑……”

    怎么都喊不出来。

    “姑奶奶,上车吧。”

    前边,徐山松喊了岛上的代步车过来。

    “不用了。”叶桑摇头:“很久没有来过了,走走也行。”

    西玄岛土地很好,种满了绿色的树粉色的花,随处可见的广场小喷泉,很是漂亮。

    四季不冷不热,吹吹海风,也挺舒服的。

    而且,星际里没有这么蓝的海。

    夕阳正坠落,海面旖旎漂亮。

    徐山松跟她一起走,“当年二长老他们死后,我重新整顿了西玄岛,如今都是闲职。”

    如今西玄岛什么也不参与,是个安静好地方。

    叶桑双手插在兜里:“我之前不是让季眠把令牌送回来,解了你们的禁令吗,怎么不出去?”

    三年前,叶桑刚离开地球没有多久,季眠就来了。

    那块令牌,就代表着解开西玄岛的禁令。

    徐山松笑道:“岛上想出去的人我放他们出去了,但我在这里长大,这里也适合养老。”

    他年纪大了,外面的世界对他没什么诱惑。

    “二狗呢?”叶桑好奇:“他不出去?”

    都解开禁令了,以他性格,那不得黏着夏竹不放?

    “他不敢。”徐山松呵呵笑道:“这孩子说没有你亲自开口,他哪都不去。”

    生怕惹叶桑生气,也怕惹夏竹生气。

    叶桑侧头,看了眼身后。

    徐钊阳跟厉绥洲走在一块,俩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厉绥洲一脸欺负孩子欺负成功的悠然得意,徐钊阳脸上一副吃了苍蝇的难看。

    徐钊阳的嘴角还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二狗。”叶桑喊了一声。

    “哎!”徐钊阳立刻像是得救了一般神情,飞跑过来,“太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一副狗腿子模样。

    徐山松笑呵呵的,也没说什么。

    徐钊阳小时候身体不好,他妈听信别人说的贱名好养活的话,给他起了个小名二狗。

    叶桑喊习惯了,一直没能改过来。

    徐钊阳也不在意。

    叶桑道:“你不想离开西玄岛去外面吗?”

    徐钊阳微顿,“如果没有小夏姐姐的话,我对外面的世界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不过是人与人,各种忙碌来忙碌去的。

    至于环境什么的,他也没多大兴趣去看。

    西玄岛与世无争,如果外面的世界没有夏竹,他并不觉得它美好,也没任何兴趣。

    他宁愿一直待在西玄岛,就这样快乐无忧一生。

    而提起夏竹,徐钊阳叹气,有些垂头丧气:“小夏姐姐不喜欢我,我不想去烦她了。”

    感情这种事,一向旁观者清,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