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惹她?她SSSSS级异端真祖宗 > 第156章 他真是贱啊!
    过了会。

    叶桑和厉绥洲一起,从船舱里走出来。

    厉绥洲的外套脱了,拎在手里不知道兜着什么东西。

    看到他后,厉绥洲朝他举了举拎着的衣服,“拿你几瓶红酒,大当家不会介意吧?”

    里边玻璃碰撞声清脆,加上那个衣服包裹的大小,很明显,绝对不是两三瓶!

    盘淙心一阵刺疼,脸上却还得带笑,“当然不会,不知道两位商量得如何了?”

    “我们答应跟你合作。”叶桑笑眯眯地开口,“走吧。”

    盘淙眼睛一亮,吐了口气,他就知道一定可以。

    厉绥洲回了趟渔船,把衣服里兜的六瓶红酒给权司鸣。

    “我操!”权司鸣看到后,都惊得爆粗口了,“好酒啊!”

    这几瓶酒,哪一瓶的市价都在百万以上。

    白茶也惊讶:“你们从海盗那里拿的?”

    厉绥洲颔首,“我和桑桑跟他们走一趟,你们不用担心,待会……”

    盘淙看着厉绥洲过去,也不怕他耍花招,眼睛死死盯着从他衣服里拿出的六瓶酒,脚下生风,几乎用跑地来到船舱酒柜那边。

    酒柜上,又少了6瓶酒。

    全是最贵,最好,他珍藏了很久不舍得喝的。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嘴巴,“我真是贱啊!”

    他真是贱啊!

    他骂自己。

    他怎么就那么嘚瑟,要去哪都带着酒呢!

    他怎么就脑子抽疯的,要把这两人带到酒柜这里坐,要好心请两人喝酒呢!

    可他打不过他们,也不能直接发火翻脸,还得赔着笑脸,和善地说自己不在意。

    盘淙脸色发黑,突然想起一开始那瓶酒,飞快去垃圾桶。

    但垃圾桶里别说那瓶酒,连酒渣都没有!

    肯定是厉绥洲又拿走了!

    表面说他的酒垃圾,还不是偷偷捡走了!

    “啪!”

    他又给自己一巴掌。

    好TM地想杀人!

    “大当家这是怎么了?”惊讶声音从门口传来。

    盘淙一抬头,就看见叶桑斜倚在那笑看着他。

    盘淙紧抿的嘴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深呼吸,手挠了挠脸,“刚才有只蚊子。”

    叶桑原来如此的“哦”了一声,又出去了。

    盘淙踹了一脚桌子,结果踹疼了自己的脚。

    抱着脚一阵猛跳。

    外面。

    周围军方和天影局的船,全都向后退开。

    五艘海盗船驶离。

    天影局的船靠近渔船。

    白茶跟沈和森还有沈今华道,“船上中毒的人得救治,你们小姑姑那边交给我,你们就先带着他们回去看病吧。”

    顿了顿,“那个卢老大……”

    沈和森道:“交给我。”

    白茶点头。

    沈今华拽住她,“茶姐,你要保护好我小姑姑!”

    白茶挑眉,啧笑:“你小姑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啊?”

    这个世界上能让叶桑吃亏受伤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权司鸣和苗以星非要跟着,带了十几个人。

    顾西桥去沟通了一下,军方的船也先撤了。

    只留了一艘天影局的,不远不近跟着海盗船。

    海盗船上。

    厉绥洲在跟厉三通话。

    他们今天出海,并没带厉三。

    今天早上,厉炀给厉绥洲打了个电话,说在收拾陈锦玲遗物时,在一个木盒子里看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提到了厉绥洲爸爸,或许跟他爸爸身世有关。

    寄国际快递怕出意外,厉绥洲就让厉三回去拿了。

    此时,厉三在厉家,已经拿到了那封信,跟厉绥洲汇报情况。

    叶桑拢着外套在旁边吹风,外套里边的裙摆被风吹得飞扬,木簪挽着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气息透着苍冷,整个人在迷离夜色下显得几分朦胧。

    似乎,随时有可能随风消散似的。

    厉绥洲一手拿着手机通话,另一只手无意识握住叶桑的手,帮她暖着冰冷的手,

    大块头看了眼他们俩,跑到另一边去找盘淙,低声道:“大当家,后边跟着的船怎么弄?”

    盘淙目露阴狠:“在前边海峡弄死他们。”

    他们是海盗,海上的盗贼。

    这海上,就是他们的天下。

    天影局又怎样?

    他照样杀!

    如玉般的明月,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璀璨的银光,又被船舷划出的白色弧线撞碎。

    波光粼粼,静谧梦幻。

    向前的船仿佛在驶向月亮。

    厉绥洲挂了电话,摸着叶桑冰冷的手,低声问:“要不要找个房间去睡会?”

    叶桑打了个哈欠,“好。”

    海盗船很大,房间不少。

    厉绥洲找了个不大的,没人住得干净房间,海盗船上的被褥再干净也是脏的,他把自己新换的外套脱下,铺在床上。

    叶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脑袋枕在厉绥洲腿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睡觉。

    床旁边有扇窗户,玻璃木窗开了一半。

    厉绥洲背靠在墙上,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外面时,视线定在斜对面的行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