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惹她?她SSSSS级异端真祖宗 > 第56章 操!她是老子祖宗!
    一行人看着这个如此年轻,漂亮到极致的女孩,都怔住。

    他们并不怀疑段月笙所说,只是震惊,这位梨清园背后的神秘老板竟然是叶桑!

    这么年轻一女孩。

    前几天那会,京州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太子爷的金丝雀。

    “老板好!”

    一众人回神后,齐刷刷开口。

    叶桑颔首。

    厉绥洲垂眸看了眼身边女孩,眼底一片幽深。

    “这位,是厉家的少爷,厉绥洲。”段月笙又介绍他,“就是那位……京州太子爷。”

    七人骤然瞪大眼睛。

    “??!!!……”

    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竟然会来这里?

    他是跟着叶桑来的。

    那叶桑是他的金丝雀,是真的?

    “……”

    段月笙察觉气氛异常,开口,“都去忙吧。”

    半小时后。

    权司鸣找到这里,拎着一纸袋糖炒栗子。

    台上段月笙换了装扮,在唱牡丹亭。

    讲爱情的。

    叶桑和厉绥洲坐在第一排,桌上摆着花生瓜子和水果还有茶。

    后排,坐着杜老,齐松镇,齐灵。

    看到权司鸣的时候,他们怔了下,点头,算打招呼。

    再后排,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买了戏票进来的。

    权司鸣也点了个头,来到厉绥洲身边,把栗子递给他,眼神怪异,“我说你们俩,怎么跑到这犄角旮瘩里听戏来了?”

    厉绥洲拆开纸袋,抓了把栗子剥着,语调散漫,“业余爱好。”

    他把剥出的栗子仁递给叶桑,“这条街上杨姐家的,京州最好吃的糖炒栗子。”

    叶桑一身黑色,头发松散挽着,显得更加清瘦肃冷,皮肤白得略显病态。

    唯一的亮色,就是她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和腕间安静缠着的像手镯一样的金蛇。

    她跷着二郎腿,姿态慵懒。

    看着递过来的栗子,她眼睛带笑地看着厉绥洲,张开嘴。

    厉绥洲轻笑,把大栗仁掰成两半,喂了一半到她嘴里。

    权司鸣:“……”

    后边几个人:“……”

    叶桑身子又靠进椅背里,看着台上的戏。

    厉绥洲继续剥着栗子。

    “……不是!”权司鸣无语的,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过来的正事。

    他把厉绥洲往自己身边拉了下,低声说,“厉家今天那把火不会是你放的吧?”

    厉绥洲垂着眸,“是,有问题?”

    权司鸣:“……”

    那座古宅,如今可是天价。

    厉家权贵的象征。

    即使被灭得很快,也被烧掉好几间屋子,尤其厉老太君住的屋子。

    权司鸣顿了顿,“老太太骗了你?”

    厉绥洲从西装上身里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和纸条给他。

    合照和地址。

    权司鸣怔了怔,眉头紧皱,“那你要去吗?”

    厉绥洲侧眸看了眼身边叶桑,又把一半栗子仁喂到她嘴边,眼底漆黑如渊,“去。”

    不管真假,有关爸妈线索,他都要去。

    权司鸣越过他看了一眼,另一边认真吃栗子看戏的叶桑,声音放得更低,“孔贞那边……”

    厉绥洲面无表情:“痴心妄想。”

    “孔贞是谁?”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好奇声。

    权司鸣抬头,就对上叶桑望过来的好奇眼神。

    权司鸣:“……”

    他都那么小声音了,她竟然还听见了?

    叶桑歪头,“是厉先生的未婚妻吗?”

    “不是!”厉绥洲神情微紧,眉头紧皱,“我没有未婚妻,也没有任何女人!”

    权司鸣:“……”

    叶桑轻眨了下眼,嘴角微勾,“那我呢?”

    厉绥洲神色一滞:“你……”

    “你们不能进去!”

    “给我滚开!”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谁他妈的欺负老子兄弟!”

    而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大骂。

    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

    厉绥洲微不可察松了口气。

    外面的人黄伯没拦住,一窝蜂冲进来。

    这回得有上百个人,比之前更凶神恶煞,把戏园的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两个。

    一个三十左右,是个长脸,身材瘦高,下巴上有颗痦子

    一个,二十四五岁左右,长相挺棱正,染着一头黄毛,嘴里叼着一根燃烧的烟。

    他们两个走在前头,应该是这群人的头。

    黄毛一脚踢翻椅子,满身痞气地看着台上的段月笙,嗤笑,“段爷,还唱呢?”

    段月笙在戏曲圈,敬重喜欢他的人叫他一声段爷。

    但黄毛这一句,是阴阳怪气和讥讽。

    段月笙面色难看,只是着了彩妆看不出。

    “吴晖。”杜老眯眼,“那些都是孙勇的人,你要插手吗?”

    “吆,是杜老和齐老都在啊。”黄毛一副才看见他们似地,笑道,“孙勇平时是我罩着的,今天呢,他的人被一个金丝雀打了,那就是打他的脸,打他的脸就是打我的脸,还那么嚣张地放话,我总得来看看是吧?”

    齐老目光一沉,“你今天非要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