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婚之日,我的老婆不正常 > 第610章 找人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愤怒、以及为幽梦感到无边悲痛的狂暴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猛烈喷发!

    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陈昌黎……”橙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你坑害我姐姐全家!令其父母蒙冤受辱,令其骨肉流离失所!!”

    她猛地抬脚!

    “哐当!”一声巨响!

    那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在铁栅栏上!

    巨大的震动让整个牢房都嗡嗡作响!

    陈昌黎吓得怪叫一声,连滚爬带地向后缩去!

    橙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今日我就替姐姐,讨回一点利息!”

    “狱卒!开门!”她厉声喝道!

    牢门打开。

    橙萱一步踏入这肮脏腥臭的囚笼!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陈昌黎发出凄厉的尖叫!

    橙萱身形如电,一脚狠狠印在陈昌黎那张涕泪横流的胖脸上!

    “嘭!”

    “啊——!!”陈昌黎被踹飞撞墙,鼻梁碎裂,鲜血狂喷!

    未等他落地,橙萱另一只脚带着更狠、更毒的力道,精准无比地、重重地踢在了陈昌黎双腿之间的要害处!

    “嗷呜!!!”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响起!

    陈昌黎如同被扔进滚油锅的虾米,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剧烈抽搐几下,彻底昏死过去!

    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橙萱嫌恶后退,冷冷道:“找人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世子留着他这条狗命还有用。”

    “是。”

    ......

    数日后,沧州城。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头。

    然而,沧州城的主干道两侧,早已被人山人海淹没!

    无数百姓扶老携幼,翘首以盼,脸上交织着好奇、兴奋、以及压抑了太久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

    “来了!来了!”

    骚动如同涟漪般扩散!

    街道尽头,一队盔甲鲜明的沧州卫兵开道,沉重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肃杀的“踏踏”声。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没有顶棚、只有粗木栅栏的囚车!

    由两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拖着,缓缓前行。

    囚车中,陈昌黎被扒去所有象征身份的衣物,只穿着一件肮脏不堪、血迹斑斑的白色囚服。

    肥胖的身体被粗大的铁链捆缚在囚车中央的木桩上,动弹不得。

    那张脸肿胀如猪头,青紫交加,口鼻处凝固着暗黑色的血痂,双目无神地半睁着,眼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

    “狗官!!”

    “陈昌黎!你这个天杀的狗官!!”

    “贪官!还我血汗钱!!”

    “打死他!打死这个害人精!!”

    山呼海啸般的怒骂瞬间爆发!

    压抑了二十年的愤怒、被盘剥的屈辱、失去亲人的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

    烂菜叶!

    臭鸡蛋!

    腐臭的污泥!

    甚至夹杂着石块!

    如同暴雨般砸向囚车!

    砸向那个被捆缚的肥胖身躯!

    “啪!”一颗臭鸡蛋精准砸在陈昌黎额头,腥臭蛋液流下。

    “噗!”一团烂菜叶糊住他半张脸。

    “咚!”一块小石子砸在他肩胛骨,痛得他闷哼。

    “畜生!还我爹的命来!”

    “我女儿被你卖到哪里去了?!还我女儿!”

    “打死他!打死这个狗官!”

    人群推搡着,怒吼着,试图冲破卫兵阻拦。

    囚车在汹涌的人潮和漫天的污秽中艰难前行。

    陈昌黎早已被砸得面目全非,囚服污秽不堪,身上挂满烂菜叶和蛋壳碎片,散发着恶臭。

    他偶尔抬起眼皮,看到那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听到那一声声泣血的控诉,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绝望。

    他知道,他完了。

    他的名声,尊严,一切,都被彻底碾碎。

    囚车驶出沧州城门,沿着官道,向着二十里外的溪林村而去。

    沿途村庄闻讯,无数村民自发聚集在道路两旁,重复着城内的愤怒与宣泄。

    当囚车终于抵达溪林村东口时,那座巨大的、刻着“杀父通奸,人神共弃”八个血淋淋大字的石牌坊,如同一个沉默而狰狞的巨人,矗立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牌坊下,早已是人头攒动。

    溪林村以及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几乎倾巢而出,将这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看着那辆缓缓驶近的囚车,看着车上那个被砸得不成人形的“狗官”,看着那座如同耻辱柱般压了他们二十年的巨大牌坊,眼神复杂无比。

    有快意,有悲愤,有茫然,也有长久压抑后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的激动。

    囚车在牌坊正下方停住。

    陈昌黎被粗暴地从囚车上拖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扔在牌坊冰冷巨大的基座旁。

    他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