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调转矛头的囚犯们虽满心不愿,可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犹豫。

    至于风评早已烂大街的顾开,他深知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唯有身先士卒才能燃起众人那几近熄灭的斗志。

    最起码也得让众人对自己的恨意暂时转移到超凡者身上。

    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这角斗场上的战士大都是被超凡者抓来的。

    再看那超凡者,见众人一窝蜂的向自己冲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轻蔑到极致的笑。

    “不自量力的蝼蚁们!”超凡者双手抱胸,静静站在原地,宛如一尊高高在上、俯视蝼蚁的神明。

    待囚犯们的武器即将砸落,那超凡者才猛地动了起来。

    其身形如电,眨眼之间便没入人群。

    “哼,了解部分未被明示的规则又如何,这不是汝等可以反抗理由。”超凡者不屑地随意地挥出一拳。

    这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的拳头精准击中了一名囚犯的腹部。

    “砰——”

    那名囚犯的背部一下子高高隆起,瞪大的双眼之中交织着浓郁的惊恐与痛苦。

    “啊!”

    这还没完,超凡者看都不看那人,握拳之手顶着那人的腹部猛然一推。

    “嗖”的一下,那囚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笔直的向后飞出数米之远。

    而被其砸到的人则迅速起身转头望去,但见那囚犯的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不过看其还在起伏的胸膛,应该只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另一名囚犯见状,举起手中的流水线制作的长矛,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超凡者的咽喉刺去。

    可超凡者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轻松躲过这一击。

    “就这点本事也敢狗叫?”超凡者眼一眯,对着这位囚犯的高抬的手腕就是就是一脚。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这厮杀一片之中格外刺耳。

    看台上所有的观众都见到一只握着长矛的大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那囚犯也抱着断臂痛苦地嚎叫起来。

    不过超凡者却没有生出丝毫怜悯,顺势又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踢在囚犯的胸口。

    “噗!”囚犯于上升过程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最后重重地撞在尽头的石墙上,昏死过去。

    再看顾开,趁着超凡者注意力分散的间隙,从侧面小心翼翼地悄悄靠近,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尖锐的铁刺。

    “一定要成功!必须要成功!”顾开心中暗自鼓劲,一个弹射朝着超凡者的太阳穴刺去。

    但超凡者似早有察觉,又是一脚踢飞一个囚犯后,头也不回的说道:“呵呵,聪明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以卵击石罢了!”

    就在那铁刺即将刺入目标点之时,超凡者反手一巴掌便拍在顾开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脆响,顾开的脑袋毫发无损。

    这并非那超凡者没有使用全力,而是他不想顾开如此轻易就退场。

    “小子,我会将你留到最后…慢慢折磨!”说罢,超凡者便不再搭理顾开,如饿虎扑食般反冲进人群。

    而呆立于原地的顾开脑袋里像是装进了一片大海,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神、更无法控制身体丝毫。

    其意识就如激流中的小木舟,再难稳定。

    “我的…我的…大脑…受损了…”

    当四周的哀嚎以某种奇怪的方式被大脑解构之后,顾开顿时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随即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

    “哕——”一口酸水喷出,顾开整个人歪躺在地,身子也以剧烈抽搐起来。

    另一边,囚犯们并未因同伴的接连倒下而退缩。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他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疯喊着将包围圈缩小。

    “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跟他拼了!”

    “拼了!他视我等如猪狗,我就是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有武器用武器,没武器拳头。

    如果连拳头也没了,用嘴也不失一种好选择。

    “拼?拿什么拼?用言语吗?呵呵!”超凡者自如穿梭在人群之中,犹如风中抓握不住的蒲公英。

    并且,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只为将靠近的囚犯一一击倒。

    “一群连战技都不会用的可怜虫,还妄图反抗?实属可笑!”超凡者横跳而起,对着那位嚷嚷最大声的囚犯送去一记带着嘲讽的飞踢。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失去战斗能力的囚犯越来越多,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地。

    他们大多昏迷不醒,只有小部分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鲜血也在地面蔓延开来,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终于,当失去战斗能力的囚犯数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规则对超凡者的限制似乎出现了松动。

    只见那超凡者迅速抓住一名试图爬起来逃跑的囚犯的脖子,而后自语道:“杀心已起,阵法的对我的惩戒没有触发?太…好了!”